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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光(上 )

随笔:关于平行世界的可能性

我每晚必须毒死一个人才能活命(?)

预言家夏之光笑眯眯戳穿我:

夏之光“你下毒的样子真性感”

投票环节他公然保我:

夏之光“我老婆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是狼?”

结果他转头就被我毒死了

系统提示:

女巫毒杀预言家,触发隐藏规则

——殉情

我笑着喝下毒药:

温诺“老公等等我”

再睁眼,夏之光捏着我下巴:

夏之光“这次玩殉情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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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惨白得像块刚从冰柜里捞出来的廉价奶酪,吝啬地涂抹在‘橡木旅舍’油腻的地板上

空气里那股味儿

——汗臭、劣质烟草,还有……

铁锈似的甜腥,混在一块儿,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这破地方,连死亡都透着一股子廉价劲儿

温诺坐在壁炉边那把吱呀作响的破椅子上,手里攥着块磨刀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慢悠悠地打磨着一把剔骨刀的刃口

刀锋在惨淡的月光下偶尔闪过一道冷光,映着她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炉火早就熄了,只剩下一堆死灰,偶尔被穿堂风吹起一点余烬,打着旋儿飘散

温诺“第三夜了”

她轻轻说,声音像裹了蜜糖的玻璃渣

温诺“还剩几个活蹦乱跳的?”

脚步声,轻快得有点欠揍,从楼梯口传来

夏之光顶着他那头永远像刚被电过的乱毛,一步三晃地踱了过来,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矮桌上,两条长腿晃荡着,脸上挂着那种没心没肺、阳光灿烂的笑,跟这鬼地方格格不入

夏之光“哟,温医生”

他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眼神亮得惊人,直勾勾盯着她手里的刀

夏之光“大半夜的,给谁准备手术呢?手法挺专业啊”

温诺眼皮都没抬,指尖在锋利的刃口上轻轻一划,留下一条细细的红线,渗出血珠

她慢条斯理地把指尖含进嘴里,吮了一下,抬眼看他,眼底的笑意深不见底:

温诺“睡不着,活动活动手指”

温诺“怎么,夏警官查房?”

夏之光“查房?”

夏之光夸张地往后一仰,差点从矮桌上翻下去,稳住身形后,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

夏之光“我这不是担心我家诺诺嘛~”

夏之光“这破游戏,晚上可比白天刺激多了,对吧?”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旅舍角落那片被月光刻意避开、显得格外浓重的阴影

那里,地板的缝隙间,还残留着一些洗刷不净的、可疑的深褐色污渍

那是第一夜留下的‘纪念品’

温诺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像一朵淬了毒的罂粟花:

温诺“是挺刺激的,尤其是……”

温诺“当你知道,有些人的心跳,会在某个瞬间,永远停下来的时候”

她放下磨刀石,拿起刀,对着月光欣赏着那冰冷的弧线

温诺“那种掌控生死的滋味,夏警官,你懂吗?”

夏之光没接话,只是笑,那笑容灿烂得几乎能驱散旅舍里的阴霾

他忽然伸出手,动作快得像道闪电,精准地捏住了温诺的手腕——

不是握刀的那只,而是刚才被划破指尖的那只

温诺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猫

但夏之光只是用拇指指腹,极其轻柔地、近乎暧昧地,摩挲着她指尖上那道细小的伤口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触感粗糙而温热

夏之光“疼吗?”

他问,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眼神却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她含笑的皮囊,直刺内里

温诺任由他握着,甚至微微歪了头,笑容愈发甜美无辜:

温诺“一点点”

温诺“不过……”

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刮

温诺“比起某些人七窍流血、浑身抽搐的痛苦,这点疼,简直像被小猫挠了一下,可爱得很呢”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另一片阴影

——那是第二夜,某个倒霉蛋被‘毒发’带走的地方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杏仁般的甜苦气味

夏之光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握着她的手腕却没松开,反而更紧了些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种危险的亲昵:

夏之光“诺诺,你知道吗?你撒谎的样子,还有……下毒的样子”

他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虎牙,眼神灼热

夏之光“真他妈性感”

温诺的心跳,有那么零点一秒的失控

她抬眼,撞进他那双过分明亮的眼睛里,里面清晰地映着她自己含笑的倒影,也映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近乎疯狂的默契

温诺“彼此彼此”

她轻声回应,手腕微微用力,从他掌中挣脱,反手用冰凉的刀背,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挑逗意味地,蹭过他的喉结

温诺“夏警官睁眼说瞎话、指鹿为马的本事,也是炉火纯青呢”

两人对视着,壁炉的灰烬里似乎有火星噼啪爆开,又瞬间湮灭

空气粘稠得能拉出丝,暧昧和杀机在其中无声地流淌、缠绕

天光,像掺了水的劣质牛奶,艰难地透过旅舍肮脏的窗户渗了进来

长桌旁,仅存的五个人围坐着,气氛比凝固的猪油还沉重

每个人脸上都糊着一层厚厚的疲惫和惊惧,眼珠子在深陷的眼窝里不安地转动,像受惊的老鼠

配角“昨晚……”

一个干瘦得像麻杆的男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神经质地抠着桌面的木刺

配角“又是平安夜?怎么可能!狼人呢?女巫呢?都死光了吗!”

配角“平安夜?”

另一个矮胖的中年女人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桌上的空杯叮当响,她眼圈乌黑,声音尖利

配角“放屁!我听见了!隔壁……隔壁有动静!闷哼!绝对是闷哼!有人死了!肯定死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剩下的三人

——一个沉默寡言的高个青年,一个眼神闪烁的年轻女孩,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彼此戒备地拉开距离

温诺安静地坐在最边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水,小口小口地啜饮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无害、甚至带着点怯生生的笑容,长长的睫毛垂下,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

夏之光则大喇喇地坐在她斜对面,一条胳膊随意地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一枚不知从哪儿摸来的生锈硬币

硬币在他指间翻飞,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咔哒”声,在一片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懒洋洋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温诺身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配角“行了行了,吵什么吵”

矮胖女人烦躁地挥挥手,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视一圈,最终钉在温诺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

配角“喂!那个温……温什么来着?你昨晚听见动静没?别装哑巴!”

温诺像是被吓了一跳,手一抖,杯子里的水溅出来几滴

她抬起眼,眼圈微微泛红,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恐惧:

温诺“我……我昨晚太害怕了,吃了点安眠药……睡得很沉……什么……什么都没听见……”

她怯生生地看向夏之光,像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温诺“夏警官……昨晚……真的出事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夏之光身上

夏之光停下转硬币的动作,硬币“啪”一声按在桌面上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下巴搁在手背上,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极具感染力的灿烂笑容,目光灼灼地看向温诺

夏之光“出事?”

他语调轻快,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宠溺

夏之光“当然没有啊!我家诺诺胆子小,睡得又沉,能出什么事?”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笑容不变,语气却带上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夏之光“再说了,你们看看她,这么可爱,这么无辜,小兔子似的,怎么可能是狼?对吧?”

他这话一出,长桌旁瞬间安静得可怕

干瘦男人张大了嘴,一脸‘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

矮胖女人更是气得脸都涨红了,指着夏之光的手指直哆嗦:

配角“夏之光!你……你疯了?!你凭什么保她?就因为她长得好看?这是玩命!玩命你懂不懂!”

高个青年和年轻女孩交换了一个惊疑不定的眼神

白发老头则深深皱起了眉头

温诺适时地低下头,肩膀微微瑟缩,手指绞着衣角,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只是那低垂的眼帘下,飞快地掠过一丝冰冷的、得逞的笑意

夏之光“凭什么?”

夏之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身体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姿态放松得仿佛在自家后院晒太阳

夏之光“就凭我是预言家啊”~

‘预言家’三个字像颗炸弹,在死寂中轰然炸开!

配角“什么?!”

配角“你是预言家?!”

质疑和惊呼声瞬间响起。

夏之光无视了那些嘈杂,目光依旧牢牢锁在温诺身上,笑容里多了几分戏谑和……

纵容?

他慢悠悠地补充道:

夏之光“昨晚,我验的就是我家诺诺”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欣赏着众人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

夏之光“结果嘛……”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杯碟又是一跳,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狂热:

夏之光“金水!纯金的”

掷地有声,不容反驳

空气彻底凝固了

矮胖女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夏之光‘你你你’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干瘦男人眼神惊疑地在夏之光和温诺之间来回扫视

高个青年眉头紧锁,似乎在急速思考

年轻女孩则惊恐地捂住了嘴

温诺恰到好处地抬起头,看向夏之光,眼圈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点晶莹的水汽,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羞涩又甜蜜的弧度,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无限依赖和感激:

温诺“……谢谢夏警官~”

夏之光冲她眨眨眼,笑容灿烂得晃眼:

夏之光“应该的,老婆大人”

投票环节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开始

夏之光第一个跳起来,毫不犹豫地把票甩给了那个一直沉默、眼神阴鸷的高个青年:

夏之光“我投他!看着就不像好人”

矮胖女人气得七窍生烟,几乎是吼出来的:

配角“我投温诺!绝对是狼!夏之光你被猪油蒙了心了!”

干瘦男人犹豫再三,看看夏之光,又看看温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最终哆哆嗦嗦地把票也投给了高个青年:

配角“我……我跟夏警官……”

年轻女孩吓得快哭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在矮胖女人凶狠的瞪视下,闭着眼把票投给了温诺

白发老头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扫过众人,最后在温诺那张纯良无害的脸上停留片刻,摇了摇头,把票投给了高个青年

三票对两票

高个青年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怨毒至极的目光死死剜了夏之光和温诺一眼,然后颓然坐下,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夏之光吹了声口哨,得意洋洋地揽住旁边温诺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夏之光“看吧,我就说我家诺诺金水!”

温诺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嘴角的弧度甜蜜而冰冷

她抬起眼,越过夏之光的肩膀,看向那个面如死灰的高个青年,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属于掠食者的残忍笑意,一闪而逝

第三夜

橡木旅舍死寂得如同坟墓

月光被厚重的乌云吞噬,只留下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角落,连呼吸都显得多余

温诺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像一抹没有重量的幽魂

走廊深处,那间属于高个青年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还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她停在门口,侧耳倾听片刻

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还有对‘预言家’夏之光咬牙切齿的诅咒

温诺无声地笑了

她推开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房间里的啜泣戛然而止

高个青年猛地从床边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地瞪大,看着门口逆着微弱光线、如同鬼魅般的身影

配角“谁?!”

他声音嘶哑,带着破音的恐惧

温诺没有回答

她反手轻轻关上门,将最后一丝光线隔绝在外

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只剩下两人粗重或轻浅的呼吸声

配角“是你……”

青年认出了她,声音因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

配角“你个贱人!你和夏之光……你们是一伙的!你们是狼!你们害我!”

温诺依旧沉默

黑暗中,她缓缓抬起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的、深紫色的玻璃瓶

瓶身冰凉,里面晃动着粘稠的、如同活物般的暗色液体

她拔开瓶塞

一股极其微弱、却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混杂着腐烂杏仁的味道,悄然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青年显然也闻到了,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调:

配角“不……不要!你……你要干什么?!救命!救——”

温诺“嘘……”

温诺终于开口了

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像情人的呢喃,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温诺“别吵”

她慢慢走近,高跟鞋踩在老旧的地板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嗒、嗒”声,如同死亡的倒计时

温诺“很快的”

她停在青年面前,近得能感受到他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散发出的热气

黑暗中,她精准地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

温诺“张嘴”

命令,温柔而残酷

青年疯狂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双手胡乱地抓挠着

但温诺的动作更快,更精准

她手腕一翻,那瓶粘稠的毒液,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毫不犹豫地灌进了青年因惊恐而大张的嘴里!

配角“唔——咕噜……嗬嗬……”~

剧烈的呛咳声和痛苦的闷哼瞬间响起

青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双手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咙,眼球因痛苦和窒息而暴突出来,在黑暗中反射着绝望的微光

他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

温诺静静地看着,居高临下

黑暗中,她的面容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似乎闪烁着一点非人的、冰冷的微芒

她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地上的抽搐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彻底归于沉寂

那股甜腻的腐臭味,在狭小的房间里浓郁得令人窒息

她蹲下身,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拂过青年因痛苦而扭曲、僵硬的嘴角,像是在替他整理遗容

动作轻柔,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优雅

温诺“晚安”

她低语,声音轻得像叹息

站起身,她不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身,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融入了外面更浓重的黑暗里

走廊尽头,属于夏之光的房间门缝下,透出一线微弱的光

温诺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了过去

她甚至没有刻意放轻脚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清晰回荡

她停在夏之光的房门前,抬手,屈指,轻轻敲了三下

笃——笃——笃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但那线微弱的光,依旧固执地从门缝下透出

温诺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致甜美、也极致冰冷的弧度

她拧动门把手

门,没锁

她推门而入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小小的煤油灯,火苗跳跃着,将夏之光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扭曲地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他背对着门口,坐在窗边那把吱呀作响的旧椅子上,似乎在欣赏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听到开门声,他并没有回头,只是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还有毫不掩饰的笑意:

夏之光“回来了?诺诺”

夏之光“今晚的‘手术’……顺利吗?”

温诺反手轻轻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她走到他身后,双手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温热和强健肌肉的轮廓

温诺“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依旧轻柔,俯下身,下巴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着一种亲昵的依恋

温诺“很顺利”

温诺“那个聒噪的家伙,终于安静了”

夏之光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他侧过头,脸颊蹭了蹭她柔软的发丝,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明天的早餐:

夏之光“我就知道我家诺诺最厉害了~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他忽然抬手,精准地抓住了她搭在他肩上的手腕,轻轻一带,将她从身后拉到了自己身前

温诺顺势跌坐在他腿上,被他圈在怀里

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两人的脸靠得极近,呼吸交缠

夏之光低头看着她,那双总是盛满阳光的眼睛,此刻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

——有欣赏,有纵容,有近乎病态的迷恋,还有一丝……

心照不宣的了然

夏之光“不过诺诺”

他抬起手,用指背极其温柔地蹭过她光滑细腻的脸颊,动作带着怜惜,眼神却锐利如鹰隼,紧紧锁住她的眼睛

夏之光“你身上……好像沾了点不太好的味道”

温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她微微偏头,主动将脸颊更贴近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像一只寻求爱抚的猫,眼神无辜又纯良,甚至还带着点委屈:

温诺“有吗?可能是……刚才不小心沾到走廊的灰尘了?”

她轻轻嗅了嗅自己的袖口,蹙起秀气的眉头:

温诺“唔……好像是有点怪味”

温诺“都怪那个家伙,挣扎得太厉害了”

夏之光定定地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忽然又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如同拨云见日,驱散了眼底所有的阴霾和探究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宠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夏之光“小骗子”

他低头,温热的唇瓣轻轻印在她的额头上,一触即分

夏之光“不过……”

他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低语,带着滚烫的气息和一丝恶劣的笑意

夏之光“我就喜欢看你骗人的样子”

夏之光“尤其是……骗过所有人,只对我一个人说实话的时候”

温诺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被戳破秘密、却又被对方全盘接纳的奇异兴奋感

她仰起脸,主动吻上他的唇角,声音含混而甜蜜,带着致命的诱惑:

温诺“那……我以后永远不骗你,好不好?”

夏之光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火焰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攫住她的唇瓣,攻城略地,吻得凶狠而霸道,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疯狂

煤油灯的火苗疯狂跳跃着,将两人紧密相拥、激烈纠缠的身影,扭曲地投在墙壁上,如同两只在黑暗中抵死缠绵的凶兽

第四天清晨

旅舍大厅的气氛比前一天更加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仅存的四个人围坐在长桌旁

——温诺、夏之光、矮胖女人,还有那个年轻女孩。

矮胖女人的脸色铁青,眼下的乌青浓得像是被人揍了两拳,她死死盯着温诺,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年轻女孩则像只受惊的鹌鹑,缩在椅子里,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不敢看任何人

配角“死了!又死了!”

矮胖女人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碟乱跳,她指着温诺,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尖利到破音

配角“高远死了!就在他房间里!七窍流血!浑身发紫!跟……跟之前那个一模一样!是你!绝对是你!女巫!你就是那个女巫!”

她猛地转向夏之光,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

配角“夏之光!你这个蠢货!你还要护着她吗?!她昨晚杀了人!她杀了高远!她就是狼!或者她就是那个该死的女巫!”

夏之光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依旧把玩着那枚生锈的硬币,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没心没肺的笑容

他甚至还掏了掏耳朵,仿佛被矮胖女人的尖叫吵到了

夏之光“证据呢?”

他慢悠悠地问,眼神都没给矮胖女人一个,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温诺

夏之光“张姐,说话要讲证据的”

夏之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家诺诺杀人了?嗯?”

配角“证据?!”

矮胖女人气得浑身哆嗦

配角“还要什么证据?!昨晚只有她!只有她没被投出去!只有她有机会!而且那种死法,就是女巫的毒!除了她还能有谁?!”

夏之光“哦?”

夏之光挑了挑眉,终于把目光转向她,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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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可爱“我也没想到我今天能搞出来哈”

姜可爱“但是搞一半发现有点错误,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改回来,不太流畅那就不太流畅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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