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光
夏之光“那照你这么说,女巫昨晚用了毒,毒死了高远”
夏之光“那女巫自己呢?规则说了,女巫每晚必须毒死一个人才能活命,对吧?那她昨晚用了毒,她怎么还活得好好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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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可爱就是这里怪怪的,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改,就当没看到吧,或者有谁能帮我改改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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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夏之光“这不合理啊”
夏之光“除非……昨晚死的那个,根本不是女巫毒死的?或者……规则是假的?”
矮胖女人被他这一连串反问噎得说不出话,脸憋得通红:
配角“你……你强词夺理!”
夏之光“强词夺理的是你吧,张姐”
夏之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锐利起来
夏之光“没证据就乱咬人,我看你才像那个想浑水摸鱼的狼”
他不再理会气得发抖的矮胖女人,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孩:
夏之光“小妹妹,你说呢?你觉得谁是狼?或者……谁是女巫?”
年轻女孩吓得一个激灵,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呐:
配角“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夏之光嗤笑一声,目光最后落在温诺身上,瞬间又变得温柔似水,带着满满的信任和纵容:
夏之光“诺诺,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冤枉你”
温诺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
温诺“我……我真的没有……我昨晚……昨晚一直在房间里……我害怕……我锁了门的……”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夏之光,满是依赖和委屈
温诺“夏警官……你要相信我……”
夏之光“我当然信你”
夏之光斩钉截铁,他站起身,走到温诺身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然后环视众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夏之光“行了!我看清楚了!昨晚的狼,就是她!”
他猛地抬手,笔直地指向
——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年轻女孩!
年轻女孩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配角“不……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
夏之光“就是你!”
夏之光声音冰冷,眼神锐利如刀
夏之光“昨晚我查验过了!你就是狼!还想狡辩?!”
矮胖女人愣住了,看看夏之光,又看看惊恐万状的女孩,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温诺适时地抬起泪眼,怯生生地看向女孩,声音带着颤抖的指控:
温诺“我……我昨晚好像……好像听到隔壁有开门的声音……很轻……但……但真的有……”
配角“你胡说!”
女孩尖叫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配角“我没有!我昨晚根本没出门!你冤枉我!”
“是不是冤枉,投票说了算!”
夏之光冷笑一声,重新坐回位置,硬币在指间转得飞快
夏之光“我投她!狼人必须死!”
矮胖女人眼神剧烈闪烁,看看夏之光笃定的样子,又看看温诺那副‘我亲眼所见’的委屈表情,再看看女孩惊慌失措的模样,最终,她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也指向女孩:
配角“我也投她!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年轻女孩绝望地看着指向自己的两根手指,又看向唯一没有表态的温诺,眼中充满了乞求
温诺迎着她的目光,轻轻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些不忍,但最终还是低下头,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
温诺“我……我也投她……”
三票
女孩的身体瞬间瘫软下去,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落,嘴里喃喃着:
配角“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夏之光吹了声口哨,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阳光重新回到他脸上:
夏之光“搞定!今晚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他走到温诺身边,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笑容灿烂:
夏之光“走吧,诺诺,我们回房,别理这些糟心事了”
温诺温顺地被他牵着,站起身,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她最后瞥了一眼那个瘫在椅子上、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般的女孩,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第四夜
旅舍再次被粘稠的黑暗和死寂吞没
温诺悄无声息地站在夏之光的房门外
门缝下,没有一丝光亮透出
她手里握着那个深紫色的毒药瓶
瓶身冰冷,里面的液体在黑暗中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荡漾
这一次,她没有敲门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黑暗中,她的呼吸轻浅得几乎听不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死寂如同沉重的幕布,包裹着一切
终于,她动了
她抬起手,没有拧动门把手,而是将瓶口对准了门缝下方那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瓶身倾斜
粘稠、黑暗、散发着腐臭杏仁甜味的毒液,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缓慢地、精准地,从门缝下方渗了进去
一滴
两滴
无声无息,没入房间内的黑暗中
温诺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眼神在浓稠的黑暗里,亮得惊人,如同淬了寒冰的星辰,里面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和……
期待?
她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门内可能传来的任何一丝异响
——痛苦的闷哼,压抑的咳嗽,身体倒地的沉重……
或者,是那个永远带着笑意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和戏谑,突然在门后响起:
“诺诺,调皮”
然而,什么都没有
门内,死寂一片
仿佛那渗入的毒液,只是滴入了无底的深渊,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温诺的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向上勾起
那笑容在黑暗中无声地绽放,甜美得令人心醉,也冰冷得令人胆寒
她收起空了的毒药瓶,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吞噬了所有声响的房门,转身,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孤独的“嗒、嗒”声,一步步融入了走廊尽头更深的黑暗里
第五天
橡木旅舍的大厅,只剩下三个人
温诺坐在长桌一端,慢条斯理地用一把银质小勺,搅动着面前杯子里的液体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品尝上好的红茶
矮胖女人张姐坐在另一端,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眼球上布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
她死死地盯着温诺,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配角“他……他没出来……”
张姐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砂纸摩擦着木头
配角“夏之光……他房间……一点动静都没有……”
温诺停下搅拌的动作,抬起眼,看向她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清澈见底,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担忧:
温诺“是啊……夏警官他……会不会是太累了?或者……昨晚也遇到了什么危险?”
配角“危险?”
张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配角“什么危险?!昨晚只有我们三个!你!我!还有那个小丫头片子!小丫头昨晚就被投出去了!现在也死了!死得透透的!还能有什么危险?!”
她猛地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温诺,唾沫横飞:
配角“是你!绝对是你!昨晚死的那个丫头,根本不是狼!是你!是你这个女巫毒死了高远!又毒死了夏之光!对不对?!你这个魔鬼!你杀了所有人!”
温诺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脸上露出被冤枉的委屈和一丝不耐:
温诺“张姐,你冷静点”
温诺“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
温诺“昨晚死的那个女孩,是狼,是夏警官亲自查验的,你是在质疑夏警官吗?”
配角“夏之光?哈!”
张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眼泪混着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配角“他?他就是个被你迷了心窍的蠢货!疯子!他早就被你骗了!他死了!他活该!他……”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温诺放下了手中的银勺
银勺落在杯碟上,发出清脆的“叮”一声轻响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破了张姐歇斯底里的咆哮,让整个大厅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温诺缓缓抬起头
脸上那层温婉的、怯懦的、无辜的面具,如同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平静
嘴角依旧噙着笑,但那笑容不再甜美,不再无害,而是像淬了剧毒的冰凌,尖锐、冰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漠然
温诺“张姐”
她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却像毒蛇滑过冰面,带着丝丝寒意
温诺“你太吵了”
张姐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看着温诺那双眼睛
——那里面没有了笑意,没有了委屈,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纯粹的黑暗和……
一丝玩味?
配角“你……你想干什么?”
张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椅子上
温诺没有回答
她只是慢悠悠地站起身,绕过桌子,一步一步,朝着张姐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如同丧钟,一下,一下,敲在张姐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温诺“游戏快结束了”
温诺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宣告
温诺“总得有个结果,对吧?”
她停在张姐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脸上因恐惧而扭曲的皱纹和不断滚落的冷汗
温诺“你猜”
温诺微微歪头,笑容天真又残忍
温诺“昨晚,我毒死的是谁?”
张姐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配角“不……不……”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绝望地摇头
配角“别过来……别……”
温诺伸出手,不是攻击,而是用冰凉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张姐布满冷汗的、油腻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怜惜
温诺“别怕”
她轻声说,如同恶魔的低语
温诺“很快的,就像……夏警官一样”
配角“啊——!!!”
张姐终于彻底崩溃,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推开温诺,转身跌跌撞撞地朝着旅舍大门的方向冲去!
她只想逃离这里!逃离这个魔鬼!
温诺被她推得踉跄了一下,站稳后,却没有去追
她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张姐如同无头苍蝇般冲向那扇紧闭的、沉重的橡木大门
就在张姐的手即将触碰到门闩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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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结果生效
放逐目标:张红梅
身份: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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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大厅上空响起
张姐的身体猛地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下一秒!
“噗——”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张姐的后心处,毫无征兆地爆开一团刺目的血花!
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溅在斑驳的墙壁和肮脏的地板上!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上,身体晃了晃,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扑倒在地
鲜血迅速在她身下蔓延开来,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粘稠的暗红色湖泊
温诺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恐惧,没有厌恶,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如同两颗冰冷的黑曜石,倒映着地上那滩刺目的鲜红
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欣赏一幅……
不太满意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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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放逐完成
平民死亡
当前存活玩家:
1人
检测到特殊条件……
女巫(温诺)于第三夜毒杀预言家(夏之光)……
触发隐藏规则:
殉情
女巫需在预言家死亡后二十四小时内殉情,否则将被抹杀
倒计时:00: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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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机械音,一条接一条,毫无感情地在大厅中回荡,盖过了鲜血滴落的细微声响
温诺脸上的漠然,在听到‘殉情’二字时,终于被打破了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
奇异的光彩
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骤然投入了一颗燃烧的星辰,瞬间点燃了所有的黑暗
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那弧度越来越大,最终形成一个极致灿烂、极致明媚、也极致……
疯狂的笑容
温诺“殉情?”
她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如梦初醒般的、巨大的惊喜和甜蜜,尾音甚至愉悦地上扬着
温诺“原来……是这样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白皙纤细的手指
然后,她缓缓地、如同进行某种神圣仪式般,从贴身的口袋里,再次取出了那个深紫色的毒药瓶
瓶身冰凉依旧
但这一次,里面不再是粘稠的黑暗液体
在瓶底,沉淀着薄薄一层……
暗红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
血
那是夏之光的血
昨晚,渗入门缝的毒液,混合了他的生命
温诺拔开瓶塞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她仰起头,将那混合着夏之光血液的、致命的毒液,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决绝
粘稠、冰冷、带着铁锈腥甜和腐臭杏仁味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和窒息感
温诺的身体晃了一下
但她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如同开到荼蘼的罂粟花,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致命
她踉跄着,走到大厅中央,那片被张姐鲜血染红的地板旁
然后,她缓缓地、优雅地躺了下去
侧卧着,脸颊贴着冰冷、粘腻、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地板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剧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体内穿刺、搅动
但她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
她甚至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身下那片属于张姐的、尚未完全冷却的鲜血,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脸颊
温诺“老公……”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剧痛而变得沙哑破碎,却依旧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甜蜜和期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染血的蜜糖里捞出来的
温诺“……等等我”
温诺“我……马上……就来……找你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微弱
身体痉挛的幅度渐渐变小
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缓缓地、缓缓地闭上
嘴角,那抹极致甜蜜、极致疯狂的笑容,如同烙印般,凝固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
身下,温热的鲜血,与她体内开始渗出、带着诡异甜香的毒血,无声地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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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殉情成功
狼人杀副本《橡木旅舍》
结束
幸存者:
无
检测到特殊结局……
正在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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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像是沉入了冰冷粘稠的深海,又在某个瞬间被猛地拽出水面
温诺猛地睁开眼
没有预想中的剧痛,没有血腥味,没有冰冷的地板
眼前是一片柔和、均匀、毫无瑕疵的白光
没有边界,没有上下左右,仿佛置身于一个纯白的、虚无的盒子之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还是那件进入副本时的黑色连衣裙,干净整洁,没有任何血迹或污渍
身体轻盈,没有任何不适
殉情……
失败了?
还是……
夏之光“啧,殉情play?”
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带着浓浓戏谑和一丝不易察觉沙哑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
温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身
夏之光就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依旧是那身休闲装,顶着一头标志性的乱毛,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懒散
他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阳光灿烂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翻涌着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危险的东西
——一种近乎贪婪的灼热,和一种……
棋逢对手的兴奋
他朝她走近一步,微微歪着头,笑容扩大,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齿:
夏之光“诺诺,这么想跟我做同命鸳鸯啊?”
温诺看着他,看着这个本该被她亲手毒死的男人,完好无损、活蹦乱跳地站在自己面前
最初的惊愕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只激起一圈微澜,便迅速沉入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在他走到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时,她忽然抬起手
不是拥抱
不是攻击
而是用冰凉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力道,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审视和玩味,如同在把玩一件失而复得的、心爱的玩具
夏之光没有动,任由她捏着,只是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几乎要将她吞噬
温诺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她看着他眼底翻腾的火焰,看着他瞳孔中自己清晰的倒影
——那个嘴角同样勾起冰冷弧度的自己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又轻又软,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一种斩断所有退路的、冰冷的决绝:
温诺“是啊”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温诺“下次,还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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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可爱“主播也是日万了哈”
姜可爱“主播真厉害是叭”
姜可爱“日常夸夸我自己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