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月光下的表白

晚上的庆祝宴，苏哲喝了不少酒。他脸颊通红，搂着林深的肩膀，话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林深，我跟你说，”他打了个酒嗝，“其实我从高一就注意到你了。你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书，阳光落在你头发上，特别好看。”

林深的脸颊发烫，下意识地看向坐在对面的江译。江译正低头喝着饮料，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有点吵，”苏哲继续说，“但我就是想跟你说话，想让你注意到我。我……”

“苏哲，你喝多了。”林深打断他，想把他扶起来，“我送你回家吧。”

“我没喝多！”苏哲甩开他的手，眼神突然变得很认真，“林深，我喜欢你。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想跟你一直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周围的队友都愣住了，目光在林深和苏哲之间转来转去。

林深的心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江译忽然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转身走出了包间。

林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慌乱。他对苏哲说：“你先坐着，我去看看他。”

追出去时，江译正站在走廊的窗户边，看着外面的夜空。月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晕。

“江译。”林深轻轻喊了一声。

江译转过身，看着他，浅褐色的眼睛里像是蒙着一层雾：“他跟你告白了。”

“我……”林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喜欢他吗？”江译问，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紧张。

林深看着江译，看着他眼里的不安，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摇了摇头：“不喜欢。”

江译愣住了，眼里的雾气渐渐散去，露出一丝惊讶和……期待。

“苏哲是个很好的人，”林深说，“但我对他，只有朋友的感觉。”

“那你……”江译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喜欢的人是你。”林深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从小时候在槐树下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了。”

江译彻底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林深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想你的笑，想你的相机，想你分给我的糖，想……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对不起。”江译的声音有些哽咽，“当时我爸突然生病，我们不得不立刻搬走，我没来得及跟你说再见。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想你，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得像一层纱。林深看着江译，忽然笑了，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江译的手有些凉，却很柔软。他愣了一下，随即反握住林深的手，握得很紧。

“那我们……”林深的声音有些发颤。

“在一起吧。”江译说，眼里的笑意像星星一样闪烁，“这一次，我不会再走了。”

两人相视而笑，所有的错过和等待，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

回到包间时，苏哲已经睡着了。队友们识趣地说：“我们先把苏哲送回家，你们俩慢慢聊。”

林深和江译并肩走在月光下，谁都没有说话，却觉得无比安心。

走到林深家小区门口时，江译忽然说：“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林深好奇地问。

“去了就知道了。”江译笑了笑，神秘兮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