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的落地窗正对着城市夜景,霓虹灯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光斑。
左奇函从身后拥住刚洗完澡的杨博文,下巴抵在他潮湿的发顶,声音带着沐浴后的微哑:“在想什么?”
杨博文看着玻璃上两人交叠的影子,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窗面:“在想……我们好像绕了太多弯路。”
左奇函轻笑一声,吻落在他后颈的皮肤上,带着温热的触感:“弯路也是路,至少最后走到你这儿了。”他伸手关掉床头灯,房间瞬间陷入昏暗,只剩下窗外的光勾勒出彼此的轮廓。
杨博文转过身,主动吻上他的唇。积攒了太久的思念在这个吻里彻底爆发,带着点急切,又藏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左奇函扣住他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顺着腰线缓缓下滑,指尖的温度烫得人战栗。
“别急……”杨博文喘着气推开他一点,眼底泛着水光,“让我看看你。”
左奇函依言站直身体,任由杨博文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窗外的光落在他紧实的肩线和流畅的腰腹线条上,像蒙上了一层薄金。杨博文的手指轻轻抚过他胸前的疤痕——那是当年为了护着左奇明,被家里人推搡时撞到桌角留下的。
“还疼吗?”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心疼。
左奇函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早就不疼了。”他低头吻了吻杨博文的指尖,“现在这里只疼你。”
杨博文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再次吻住他。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只有水到渠成的契合。
被子滑落床沿,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左奇函将杨博文按在柔软的床垫上,吻一路向下,*********************************************************,身体在他的触碰下渐渐软化,像被温水浸泡的棉花。
“左奇函……”他低唤着对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我在。”左奇函抬头看他,眼底的情欲翻涌,却始终带着清晰的温柔,“别怕,我在。”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突然觉得,那些曾经的痛彻心扉,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都在这一刻有了意义。
就像沙漠里跋涉的人终于遇到绿洲,远航的船终于驶入港湾。所有的等待和煎熬,都只为这一刻的相拥。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累得没了力气,相拥着躺在床上。左奇函把玩着杨博文汗湿的发丝,声音慵懒:“明天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杨博文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胸口:“什么都不想吃,就想躺着。”
左奇函低笑,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好,那就躺着。”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杨博文看着左奇函手背上清晰的血管,突然觉得无比踏实。
或许未来还有很多未知,但至少此刻,他们拥有彼此,拥有这片刻的安稳和温暖。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