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化营里，关着最后一批能让光暗共存的凡人。”左航的声音变得凝重，“翼炽天使想把他们炼成纯粹的圣光容器，彻底抹除暗影的存在。”
翼炽天使长的金羽突然全部竖起，像蓄势待发的箭：“许栀瑾，交出暗影，我可以当一切没发生过。”
将晶石塞进左航手里，"你去救那些人，我来拖住他。"
左航接住晶石的瞬间，瞳孔骤缩。“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抓住我的手腕，暗紫色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皮肤，“没有晶石，你连他三招都接不住！”
“我是光明神。”我挣开他的手，掌心凭空凝出光剑，“就算神格残缺，也轮不到翼炽天使来教训我。”
翼炽天使长俯冲而下，金羽掀起的气浪将地面刮出沟壑。“愚蠢的决定。”他的圣剑带着毁灭一切的光芒劈来，我举剑格挡，手臂瞬间麻掉，光剑寸寸碎裂。
左航的暗雾突然缠上我的腰，将我往远处甩去。“活下去！”他的声音混着风声传来，我看见他抱着晶石冲向北方，暗紫色雾气在身后织成屏障，硬生生挡住了炽天使长的攻击。
“叛徒！”翼炽天使长怒吼着追去，金色圣剑划破暗雾，留下长长的光痕。我趴在地上，咳出一口金色的血——原来光明神受伤，流的是这样滚烫的血。
远处传来爆炸声，暗雾和圣光的碰撞照亮了半边天。我挣扎着站起来，突然想起那个女孩消失前的话：“光和影，本来就该在一起……”
坚难的爬起身，“为什么把圣光给凡人！”
我扶着断裂的石柱站起来，金色的血顺着嘴角往下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光团。炽天使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北方天际，但他留下的威压还像巨石压在胸口。
“因为凡人是最好的容器。”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猛地转身，看见白袍祭司颤巍巍地跪在废墟里，手里捧着那枚半金半紫的晶石——左航竟然把它留下了？“您……您忘了创世法则吗？”老祭司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光暗失衡会导致世界崩塌，翼炽天使长只是想……提前稳住平衡。”
“用活人当容器？”我捡起晶石，两种力量在掌心冲撞，“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平衡？”
“总比世界毁灭好！”老祭司突然激动起来，指着远处焦土，“千年前暗影战争后，人间就已经是废墟了！是圣光让土地重新长出粮食，是光明让凡人有活下去的希望！”
晶石突然发烫，我看见老祭司的记忆碎片——他年轻时抱着饿得哭不出声的孙子跪在神殿前，是翼炽天使长给了他一袋发光的种子，那片土地后来长出了永不枯萎的麦子。
“可代价呢？”我握紧晶石，指节泛白，“那些被灌圣光的孩子，那些变成木偶的信徒……这就是你们要的希望？”
北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暗紫色的雾气像潮水般退去。老祭司脸色煞白：“暗影……败了？”
将人间的光渐渐凝聚起来，“你们把我关在光明神殿以我的名义在凡间做事。那么我就也可以让这个世界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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