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生点点头:“对,我去局里做个笔录就没事了吧?”
“嗯,”他对这个场面感到震惊,“但你确定这位女生是受害者?”
“对,”于兰开始演技,“我好害怕,他刚才说要杀了我,还有她。”她看向女大学生。
“嗯,对,”女大学生拿出手机,“我刚才存了录音。”
“先回局子,这种事情等……呃,这个实行骚扰者醒来先,你们选去做笔录,”
他又看了眼躺在地上,生死莫辨的实行骚扰者,声音顿了一下,“鉴于你们是学生,做完笔录留个电话,明天等实行骚扰者醒过来了我给你们打电话。”
“好。”于兰点头。她和女警察一起把那个老不死托上警车后上了另一两警车。警局里。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于兰在给愈念溪发消息。
兰:我他妈在公交上遇到变态了。
溪溪:我丢,那你没事吧?
兰:没事。
兰:我把他打了一顿,现在还昏迷不醒
。兰,我现在在去警局的路上。
溪溪:没事就好。
溪溪:你打人打这么重不会吃处分吧?
兰:不会,正当防卫吃什么处分?
溪溪:那你去警局什么?
兰:向警察叔叔询问数学作业倒数第二题的辅助线应该画在哪。
溪溪:说实话。
兰:那个死变态摸我腿,我要去警局做笔录。
兰:到局子了,等下再聊。
于兰和女学生一起进了一个审问的会议室,叫什么室于兰想不起来了。
在审问的时候于兰想到了这个女学生叫狄怡然。做笔录就是记录一些案发细节,受害人提供一些证据。
但是在这里现在来看,于兰像是被告。
从局里出来已经八点多了。于兰还饿。她看着狄怡然给她一起等到现在,肯定耽误了自己的事。
她本着从良心上就过意不去,就去隔壁超市给狄怡然买了两箱牛奶。
“狄姐,”于兰一手提着一箱牛奶,“谢谢你,这个送你了。”
她没有推辞:“好,没事。”“拜拜。”
于兰回到家的时候江逢刚醒。
他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陆羽躺在沙发上,电脑已经关上了。江逢不困不饿,突然想起来卢老师给他布置了翻课的额外作业和检讨一字未动。
就是三张普通的数学卷子和一份一千二百字的检讨。
检讨一个小时,卷子一个半小时,就搞定了。
江逢大手一挥即是干。
他先去写检讨。描述犯罪过程,找出错误,吹一通老师怎么怎么好的马屁,做出改正。
在描述犯罪过程的时候就能写近一千字,写完拍马屁字数就够了,说改正,然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茶几比较,江逢就坐在地上写。
他今天手感不错,一千两百字的检讨不到一个小时就写完了。
江逢写完的时候刚好九点。就算四点多的时候吃过一顿,但到现在多少也有点饿。
江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闲着没事要坐上地点上写。
嗯…大概是闲得蛋痛。
他从地上起来,两个膝盖跟被肘击了似的,又酸又麻,一屁股又跌回了沙发上。
江逢家月的是两广地区的标准木沙发,他一屁股下去痛得要死。
他表情痛苦地揉屁股,一转头发现陆羽已经醒了,在偷笑。
“没良心的,笑什么笑?”他手插在胯上。
“嗯,好笑。”陆羽说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江逢好好学习,不时翘课,翘了课要么睡觉,要么去网吧。
他发现他找到的那个女萌新只要他在网吧上线,这个女萌新就会上线,在家玩电脑要却不会。
他也问过那个女萌新,她回答可能是缘分吧。
时间来到开学第二周星期一。
星期一学校会开校会,类似于职场上领导吹牛逼。
江逢半死不活地吊在高二五班的最末尾。
他昨天晚上在通宵看学姐送他的那本小说,太他妈上头了。他看到一半,抬头瞥了眼放在枕头上的电子闹钟。
他妈的已经五点了。
他闹钟定的是六点半,去到学校刚好开门。
他的床挺大,并排放了两个枕头,靠墙的自己睡,在外面的充当床头柜,还放了两瓶矿泉水和零食。
美味。
江逢一边睡觉一边听教导主任放屁。
“我最近发现我们学校的学生素质越来越差,翻墙翘这种事情频频发生,你们要干什么?造反啊?”
“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发现是谁,但是到后面我一定会发现。一句老话说得好,要想无人知,除非己莫为…”教导主任的屁放得很大,足足三十分钟。
班上的队形是按身高顺序排的。平时江逢一个人站后面,后背即是老师和学生会的人,后背凉凉的。
现在陆羽站他后面,后背更凉了。
我们陆大帅哥天生美丽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