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兰仍就挥出挥着拳头往死里打,“证据我手机里有,你还想怎么样?”
江逢的大部分演戏技巧都是从于兰这学的,所以她的演技比江逢好得多。
她在打人的过程中短袖的领口有点开。她打到这人一时半会起不来,就环抱着手臂,开始哭。
“他摸我,死变态!”她的声音在掉泪颤抖,带着哭腔。她感觉还不够解气,又胡乱在这人的身上到处踹了两脚,最后一下落在了那人的裤裆上。
“痛!我他妈杀了你!”他捂着裤,在地上打滚,头又磕到了台阶。
她走到刚才与她说话的奶奶旁边,泪已经沾满了脸:“奶奶,他说要杀我我,我好害怕,奶奶你旁我报警好不好?”
“好。”她笑起来是一幅慈祥的模样,极具亲和力,“来,你先坐我旁边。”
“我他妈连你一起杀!你个老太婆!”他还在地上打滚,还拿手指着她们俩个。
于兰家里有很厚一面墙都是放有关法律书籍的,所以她知道在什么情况下杀人不违法。
一个未成年,一个是正当防卫。
她两个都占,可以放心地打。
她走过去,抓着他的脚,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师傅,直接开车去警局。”站在旁边久不开口的那个女大学生开口了。
“你要杀哪个?”于兰气得逼出方言,一把匕首抵在这人的脖颈上。
今天穿的裤子上有一个挂匕首刚刚好的位置,就在腰间,拿取方便。
于兰挺喜欢这个匕首的,很漂亮,还锋利,杀人的一手好货。
老奶奶没见过这种场景,开始发慌:“我小姑娘,你这样不会进监…”
那个狗人开始大骂:“我他妈不仅要杀了你,还特么还要开车把你全家都撞死!”
很脏,于兰不想听,只是用脚踩那个狗人,他说得越多,于兰就越用力。
“你知道吗,现在我可以把你打死且不用偿命。”于兰把刀用力往下压,在那个狗人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那人的脚开始乱踢,于兰扇了他一巴掌。很用力,于兰的手都痛得慌。
“喂,警察吗?”那个女大学生开始报警。
“我在门路公交上,有人对未成年女子进行性骚扰,那个女生已经进行了正当防卫,但实行性骚扰的那个人好像已经快不行了,再叫几个医护人员。”
她又瞥了一眼那个狗人,“尽量快,不然就真死了。”
“信不信我到时候把你一起杀了!”那人还在嘴硬。
“我,”她指着自己,“西大律师法学系在读生,你这个情况严重能判五年有期徒刑,性骚扰外还有语言恐吓未成年人,如果造成未成年人患上心理疾病还要罚款。”
老不死突然趴起来,挥手想去抓于兰裤子,想要将其扒下来。
于兰刚才确实打得用尽力,但一直没向要害部位打,除了刚刚一击命的裤裆部。
她不忍了,一拳打在那人鼻梁上,然后掐他的脖子,慢慢收紧虎口。
那人的脸因为没有血液流动而变得张红,使得他一句话也说不上来,然后在他手里晕过去。
于兰松开手,怕那人没死透,又踢了一脚。
不动弹了。她从口袋找纸巾出来擦手,她嫌这狗东西身上脏,怕玷污了她。
然后她又去擦匕首。
司机发话了:“是直接去警局还是继续照常行驶?”
“不用了,照常行驶。”于兰心有余悸地踩着那个老不死。
在打斗之中她的手机掉了出来。于兰把手机从地上捡起来。
“槽,”她低声说,“妈的钢化膜裂开了。”
裂痕从手机的左上角开始蔓延。她把手机打开,看了她刚才拍的视频。
一个肥厚的手先在她的膝盖上揉捏着,几秒后慢慢往上,停留在某个不可言述的部位后,视频戛然而止。于兰看了眼时间。
六点十七分。
行,今天又要晚归了。
拐过弯,一个闪着红色和蓝色的车停靠在下一个车站台。是警车和救护车。
于兰连扫带拽地把那个成猪手从公交车上弄下来,走之前还对那个阿婆和女大学生道了谢。
阿婆笑起来时脸上的皱都挤在一起,看起来很慈祥。
阿婆对她笑了下,说没算,然后又踹了脚那个老不死。
警察看到这个场面,先是愣一下,又转头看到跟在于兰后面的那位女大学生。
“你是报案人?”警察看着她,“你是受害者?”他看着于兰,调了一下执法记录仪的角度。“这个是…”
他指着地上那人,脖子处还往外渗血,实行骚扰人员?”
于兰没有割到这人的动脉,但即便如此,血液的流速还是比较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