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困得有一点死了。他半瞌着眼,站在那里钓鱼。
他好像有几秒钟睡着了。几秒后,江逢的后背上贴了一双挺暖和的手。
他有点条件反射,直了身体,转头看。江逢之前也有过一次,转头一看是校长。
他看到陆羽的手僵在空气中一顿,然后又收回大腿两侧。江逢瞥了一眼后面,老师暂时还没注意到这边。
“谢了。”
陆羽:“老师”
江逢马上就转回去了,即使他知道这是开玩笑但还是本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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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兰上周去过医院了,知道了那个人的名字。“贾有才?”于兰看着病床前的个人信息表,“跟你挺搭的,假有才,强制骚扰未成年女学生。”
他一句话也不说,于兰跟他对等了几秒,被一个警察叫走了。
警察:“有人证和物证足以证明他确实对你进行了性骚扰,警局这边给你安排了一个心理咨询,因为有很多人在性骚扰之后会有心理创伤,”
今天的警察于兰昨天没见过,那警察以为她是一个很柔弱的女孩子,也能明显感觉到字里行间的暖柔。
“好。”于兰开始演,感觉声音弱弱的。
“行,我带你去咨询室。”他往电梯方向走。
咨询室里。
于兰进门的时候就开始耸肩,呼吸急促,开始四处张望,胸口高低起伏,双眼瞪着,指甲刺入掌心。
医生一见她这样就知道心理创伤多少都会有一点的,必毕于兰演技好。
她打算再勒索一笔精神损失费。
于兰的头一直埋着,不愿去看医生。
“你别害怕,没事了。”医生想拍她的肩,然后被她躲开了,“情况有点严重。”这是一个男医生,一般在经过了这样事情,就很难获得对方的信任。
“小姑娘别害怕,叔叔跟那个人不一样,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于兰抽搐似的摇头,呼吸声愈发急促。“他有把你怎么样么?”
她摇头的速度稍微慢下来,目光呆滞。
于兰一直在摇头,摇着摇着就开始落泪。
医生有点慌了。他没有想到事情这么严重,“孩子别怕,那个人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
那天做笔录的时候于兰就知道了这人有案底,之前因为嫖娼进过监狱,发生这件事的时候这人才刚出狱不到一年,在里面的那七年还是没改成。
这一次,于兰要这人再来五年有期徒刑。
她两只手交叉,放在自己肩膀两侧,然后什么动作都没有了。
心理医生不管怎么软磨硬泡,于兰就是摇头,什么都不说,顶多低低地说声“不要。”
要心理疏导的时候,于兰就不同频率地摇头,表情也很到位,一直在哭,到后面开始尖叫。
这一次心理疏导明显失败,最后医生只要放人。
走之前还叮嘱她,吃点好吃的东西奖励一下自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于兰在心理咨询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双眼猩红,短袖的领口都湿完了。
于兰出来之前,警察在跟贾有才对信息。
那人什么话都不说,只跟警察重复一句话
“他妈的,那女的一直在打我,我大脑有损伤,我要让她全家赔!”那人面部狰狞,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警察刚才看过了报告,显示只有一些脑充血,应该是于兰掐他脖子的时候形成的,还被于兰打成了内伤。
脾一处轻微破裂,送的及时,没有大出血,也没有生命危险,身上有五处明显的淤青,鉴定为重伤。
不错,都是于兰打的。
于兰:我对我的战斗力感到满意。
没事啊,于兰正当防卫,也有充足的证据能够证明那个老不死确实摸了她,就算那个老不死不承认,单方证据已经可以判他五年一下有期徒刑,而且于兰不用赔一分钱。
于兰演得有点困了,出来的时候打了个哈欠。
那个小警察马上走到她面前,问她怎么了。
于兰摆摆手:“没什么大事,我今天还要在这里吗?”
“你确定没事?”他没有想到于兰的反应这么平淡,“这件事情你要开庭吗?”
“开呗,”于兰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坐下,“这种案件请律师大概要多少钱?”
“呃......”他想了一下,“大概一万到六万块不等,甚至更高,这取决于律师的知名度,但这种案件可以有相关部门报销,请求免费的专业支持。”
“行,”于兰开始思考要挑个什么样的日子来开庭不晦气,“那未成年人开庭要监护人出面吗?”
警察:“看情况,如果监护人愿意出面就可以,如果不能,可以选合适成年人到场。”
警察也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好面子,出了这种事可不愿意让家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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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跟读者们说一下
这里确实融合了我国的部分法律,但鉴于小说是虚构的,所以有部分涉及的法律法规会跟中国人民共和国宪法有一定差异,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