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提醒一下,嗯,我就是如果重复哪个地方的话,我从来凑字数的不理解直接往下看,因为我在凑字数,就是重复上一篇怎么怎么的就是凑字数的啦,所以不要疑惑
蝉鸣声像是被盛夏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拖着长音在空气里盘旋。江临夏站在教学楼的阴影里,望着对面初三(2)班的窗户,玻璃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粉笔灰,被夕阳照得蒙着层暖融融的光晕。操场上的喧闹顺着风飘过来,夹杂着同学互相道别的声音,可这些都像是隔着层玻璃,落不到她耳朵里。
教学楼前的香樟树落了满地碎叶,踩上去沙沙作响。江临夏踢了踢脚边的石子,石子滚出去很远,撞在墙角停住了。她等了快半个小时,万知许才和云浅予一起从楼梯口走出来。
云浅予穿着条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抱着几本练习册,走一步就往万知许身边靠一下,说话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知许,这道物理题我还是没弄懂,暑假你能不能……”
万知许没回头,脚步没停,只淡淡“嗯”了一声。
江临夏看着他们并排走过来的身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从云浅予转来这个班,成为万知许的同桌开始,这样的画面就成了常态。她记得第一次在走廊里拦住万知许,想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他皱着眉说“没空”,转身就去帮云浅予搬沉重的画板;记得她把亲手织的围巾偷偷塞进他抽屉,第二天却看见云浅予围着条一模一样的,笑着说是“知许送的”;记得无数个晚自习,她想和他说句话,他要么低头做题,要么被云浅予的问题缠住着,连个眼神都吝啬给她。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儿园里那个缩在滑梯底下,连说话都不敢的小男孩,是她每天追在身后,塞给他糖果,拉着他晒太阳,一点点逗笑的。那时候他会把唯一的草莓留给她,会在她被欺负时,攥着小拳头挡在她面前,哪怕自己吓得浑身发抖。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冷漠,疏离,把所有的耐心都给了别人。
“万知许。”江临夏开口,声音比她想象中平静。
万知许和云浅予都停住了脚步。云浅予抬头看了看江临夏,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随即又低下头,小声说:“那我先……”
“你等一下。”江临夏没看她,视线落在万知许身上。他穿着件黑色的T恤,头发剪短了,侧脸的线条比以前硬朗了许多,可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小时候的光。
万知许皱了皱眉:“有事?”
“我们分手吧。”
三个字说出来,空气好像突然凝固了。蝉鸣声、说话声、风吹树叶的声音,一瞬间都消失了。江临夏看着万知许脸上闪过的错愕,心里那点残存的、连自己都快忘了的期待,像被戳破的气球,轻轻瘪了下去。
云浅予惊讶地捂住嘴,看向万知许,又看向江临夏,想说什么,却被江临夏的眼神挡了回去。
万知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江临夏,你闹够了没有?”
“我没闹。”江临夏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神衬得格外清亮,“我认真的。”
“为什么?”万知许的声音沉了下去,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就因为……”
“就因为云浅予天天叫你老公,你从来没真正阻止过。”江临夏打断他,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就因为你宁愿帮她搬书,也不肯听我说一句话。就因为你把我给你的围巾,转头就送给了她。就因为我每次找你,你都只有冷漠和不耐烦。”
她顿了顿,看着万知许瞬间僵硬的表情,继续说:“万知许,我们认识太多年了。我记得你小时候怕黑,晚上睡觉要抱着我的小熊;记得你第一次开口叫我名字,声音小得像蚊子;记得你说过,以后永远都不会让我难过。”
“可现在,让我难过的人,是你。”
风吹过香樟树,落下几片叶子,飘在江临夏脚边。她看着万知许抿紧的嘴唇,看着他攥紧的拳头,看着他眼里翻涌却不肯说出口的情绪,突然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释然,还有点少年人独有的坦荡:“就这样吧。高一我们应该不会在一个班了,祝你……”她顿了顿,把那句“祝你开心”咽了回去,换成了更简单的两个字,“再见。”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回头,没有犹豫,脚步轻快得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身后传来万知许带着点急切的声音:“江临夏!”
她没停。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操场的尽头。操场上还有同学在打闹,笑声响亮。江临夏抬起头,看了看被染成橘红色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青草和阳光的味道,是属于夏天的,自由的味道。
她知道,有些东西该留在这个夏天了。比如那些过期的承诺,比如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少年,比如她小心翼翼维系了那么久,却终于还是断了线的感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