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轻嗤:"不是说看你面子?你的面子,值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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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骂骂咧咧后,强压怒火甩出一句:"开个价!"
宋亚轩轻嗤:"不是说看你面子?你的面子,值几文?"
......
回到公寓,宋亚轩熬了点粥,囫囵吞下便倒进床铺,昏沉睡去,直到次日午后的电话铃声将他拽回现实。
是发小贺峻霖。
"轩哥,我下午三点的航班,五点落地,来接驾。"
宋亚轩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意识缓慢聚拢,"不是说差旅一个月?这才一半不到,结束了?"
"没,硬挤了半天假,陪你吃完这顿饭就得滚回去。"
宋亚轩微怔,揉了揉额角,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晰。
是了,今日是宋文茜生辰。每年的此刻,贺峻霖都会雷打不动地陪他火锅配酒,疯玩到天明。
"别来回折腾了。"
宋亚轩撑起身,端过床头那杯凉透的茶水,啜饮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
"今晚,我回老宅。"
梅女士的钱到账了。起初只是五位数,他置之不理。梅女士反复试探,金额一路攀升至七位数,他才不咸不淡地回了个'谢财神奶奶'的表情包。梅女士气得够呛,唠叨不断,他却心气顺了。七位数换一杯酒,顺带给某些人添点堵,这买卖,划算。
"七位数?呵,梅姨可真慷慨。"贺峻霖语带讥讽,她是真不懂梅岚,偏心偏得没了谱。平日对亲儿子抠抠搜搜,如今为一个养女撑场子,倒是挥金如土。亲生的视如草芥,收养的捧作珍宝。哪个当妈的这般糊涂?
不,骂轻了。宋家除了宋亚轩,脑子都像被门板狠狠夹过,没一个拎得清的。
贺峻霖每次提起宋家那几个糊涂蛋就火冒三丈,骂了几句便转了话锋:"你和马风呢?还在僵着?"
宋亚轩又灌了口冰茶,寒意从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他今晚也会去那个生日宴。梅女士让他来接我。"
没说会和解,也没说不会。
这沉默本身,已昭示着问题的棘手。
贺峻霖顿了顿,终究没忍住:"宝贝,别嫌我多嘴。你和马风这样僵下去,不是办法。"
宋亚轩放下茶杯,没有回应,闭目默算着时日。
争吵?确实有。这次和马风闹得极凶,掐指一算,竟已冷战两月有余。
"马风,早已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了。"贺峻霖试图点醒他。
"他的心变了,蒋雅薇占据了他的心房。你醒醒吧,他早已不纯粹了。世界那么大,何必执着于这一棵歪脖树?"
真话如淬毒的冰锥,直刺心底,剜开血淋淋的窟窿。
宋亚轩脑仁针扎似的疼。
诚然,马风曾热烈地爱过他。
诚然,那爱意已然冷却。他从他心口的肋骨,化作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蒋雅薇。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深扎在宋亚轩心头,是他最不愿触碰的禁忌。可现实是,这个叫蒋雅薇的女人,成了马风新的肋骨。
为何非要在马风这棵树上吊死?
是不甘。他苦候多年,眼看婚礼在即,婚期就定在三个多月后,请柬早已散尽。他也曾付出过真心。
所有人皆知他将为人夫,此刻抽身,颜面何存?
罢了,他脸皮够厚,颜面可抛。但那份不甘,如跗骨之蛆。
不甘就此放手,不甘让蒋雅薇那只白眼狼坐享其成。
然而,再不甘又能如何?
马风说他浑身是刺,像只刺猬。他承认。
可惜,这身尖刺正被他亲手,一根根、血淋淋地拔除。盔甲尽碎,徒留满目疮痍。
待最后那根护命的刺也被拔去,他焉有生机?
......
果然,如梅女士所料,马风的来电,闪烁在宋亚轩的手机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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