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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暗流涌动

怪盗圣少女特别篇(大部分)

第五章 暗流涌动

教堂的钟声在清晨的薄雾中回荡。

圣良一夜没睡。

她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念珠,指节泛白。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烧尽了,只剩下一滩凝固的蜡油,在晨光中反射着黯淡的光。

露比蜷缩在她膝盖上,小眼睛半睁半闭,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像是在安慰她。

那个白西装男人的话像一根针,扎在圣良的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下次,就不会只是忠告了。”

圣良闭上眼睛,嘴唇微微颤抖。

她在祈祷。

但她不知道自己在祈祷什么——是祈祷芽美平安,还是祈祷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还是祈祷自己有勇气告诉芽美真相?

她昨天就应该告诉芽美的。

可是在学校里,丽娜的目光一直盯着她们,她根本没有机会开口。放学后她想找芽美单独说话,芽美却说她要去宠物店买露比的零食,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等她追到宠物店的时候,芽美已经买完东西回家了。

圣良站在宠物店门口,看着芽美蹦蹦跳跳远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喊出声。

她害怕。

她怕如果告诉了芽美,芽美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她更怕的是——如果白西装男人知道她告诉了芽美,他会做什么?

圣良睁开眼睛,看着教堂彩色玻璃上圣母玛利亚的画像。

晨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把圣母的脸染成了一片温柔的蓝色。

“主啊,”圣良低声说,“请赐给我勇气。”

露比突然抬起头,耳朵竖了起来。

“吱吱吱!”

圣良顺着露比的目光看向教堂门口——

门是关着的。

但门缝里塞进来一个白色的信封。

圣良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站起身,脚步有些发软地走到门口,弯腰捡起那个信封。

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

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白色的卡片,上面用黑色墨水写着几行字——

“深森修女:

请转告你的朋友,星辰之泪不是她该碰的东西。

如果她愿意把宝石交出来,我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果她不愿意——

三天后,圣华市码头,旧仓库。

让她自己来。

不要报警。

不要带任何人。

否则——”

卡片到这里就断了。

没有写“否则”什么。

但正因为没有写,才更让人害怕。

圣良的手指开始颤抖。

她低头看着卡片,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

“让她自己来。”

他们想引芽美过去。

单独过去。

圣良把卡片攥在手心里,纸张在指间皱成一团。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报警?告诉飞鸟?告诉芽美让她不要去?

但每一个念头都被另一个念头压了下去。

报警——他们有枪。

告诉飞鸟——飞鸟受伤还没好。

告诉芽美让她不要去——芽美不会听。

圣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睁开眼,目光变得坚定了一些。

她转身走回教堂内部,从长椅底下拿出那个银色的金属盒子。

打开。

蓝色的“星辰之泪”静静地躺在里面,在晨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圣良盯着那颗宝石,咬了咬嘴唇。

三天。

她还有三天的时间。

在这三天里,她必须想出一个办法——既能保护芽美,又能阻止那个组织的阴谋。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芽美去送死。

同一时刻,飞鸟家的厨房里飘出了煎蛋的香味。

飞鸟二世站在灶台前,一手拿着锅铲,一手翻着食谱,表情专注得像在做化学实验。后脑勺的绷带已经拆掉了,但偶尔还是会传来一阵钝痛——医生说这是正常的,过几天就会好。

但他知道,让他睡不着的不是后脑勺的伤。

是那个念头。

那个像野草一样疯长的念头。

“又在煎糊了?”

飞鸟警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飞鸟二世回过神来,低头一看——煎蛋的边缘已经变成了焦黑色,一股糊味窜进鼻子里。

“……”他默默地把煎蛋铲起来扔进垃圾桶,重新打了一个鸡蛋下锅。

飞鸟警官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儿子的背影,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昨晚几点睡的?”

“……忘了。”

“又在查那个案子?”

飞鸟二世没有回答。

他确实在查。但查的不是那个组织的案子——那个案子的线索太少,一时半会儿不会有进展。

他查的是另一个案子。

一个他从来没想过要查的案子。

他在查羽丘芽美。

不,不是查。

是确认。

他翻出了过去几个月所有关于圣少女的新闻报道,把每一次行动的时间、地点、被盗物品都列了一张表。然后他回想芽美每天在学校的表现——有没有哪一天她特别困?有没有哪一天她请假了?

有。

而且不止一次。

每一次圣少女行动的前一天,芽美都会在上课打哈欠。

每一次圣少女行动的第二天,芽美都会在午休时趴在桌上睡觉。

飞鸟二世把锅里的煎蛋翻了个面,动作机械得像一台机器。

他的脑海里还在继续拼图。

还有那一次——圣少女在博物馆偷走“天使之泪”的那天晚上,他在追捕的过程中抓住了圣少女的手腕。

那只手很细,很软,手腕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他当时没有在意。

但昨天在教室里,芽美伸手去拿橡皮的时候,他看到了——

同样的位置,同样大小的痣。

飞鸟二世握着锅铲的手微微用力。

“大贵。”飞鸟警官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了一些。

“嗯?”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飞鸟二世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关掉火,转过身看着父亲。

飞鸟警官穿着一身便装,头发有些乱,眼袋很明显——显然也是熬夜工作了一整晚。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能从猎物的任何细微动作中读出信息。

“没有。”飞鸟二世说,“我只是在想那个案子。”

“哪个案子?皇家餐厅那个?”

“嗯。”

飞鸟警官盯着儿子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吃饭吧。”他说,“吃完去上学。”

飞鸟二世端着盘子走到餐桌前,把煎蛋放在父亲面前。

他自己没有吃。

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晨光,目光落在远处教堂的尖顶上。

圣波利亚教堂。

芽美每天早上都会经过那里。

她会在教堂门口停下来,和圣良说几句话,然后一起走向学校。

飞鸟二世曾经觉得那只是一个普通女孩的普通日常。

但现在,他觉得每一个细节都变得可疑起来。

为什么芽美每天都要去教堂?

为什么她和圣良的关系那么好?

圣良——见习修女,教堂里唯一一个经常和芽美待在一起的人。

如果芽美是圣少女——

那么圣良就是她的帮手。

飞鸟二世的手指在窗台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他突然想起了圣良的另一个身份——她是教堂的见习修女,每天都会听到很多人的告解。

那些告解里,会不会就藏着关于被盗物品的线索?

圣少女每次行动都那么精准,从不失手——

如果她有一个能提前获知情报的内应——

一切就说得通了。

飞鸟二世深吸一口气,转身拿起书包。

“我出门了。”

“不吃早饭?”飞鸟警官头也不抬地问。

“不饿。”

飞鸟二世走到门口,突然停了下来。

“爸。”

“嗯?”

“如果你发现一个人和你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飞鸟二世斟酌着措辞,“你会怎么做?”

飞鸟警官抬起头,看着儿子。

“那要看那个人是谁。”他说,“如果是嫌疑人,我会继续查,直到真相大白。如果是——”

他停顿了一下。

“如果是你喜欢的人呢?”

飞鸟二世的耳朵尖微微泛红。

“谁说我——”

“你脸上的表情都写着呢。”飞鸟警官低下头继续吃煎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管是嫌疑人还是你喜欢的人,真相就是真相。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飞鸟二世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晨风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走在去学校的路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父亲的话。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他骗不了自己。

他知道芽美就是圣少女。

他只是——

还没有勇气面对这个事实。

学校的走廊里,芽美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高宫丽娜。

她就站在芽美的储物柜旁边,双臂环抱在胸前,看起来像是在等人。

“羽丘同学。”丽娜看到她,微微点了点头。

“高宫同学?”芽美走过去,打开储物柜,一边换鞋一边问,“你在等我?”

“对。”

丽娜的语气很平静,但芽美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胳膊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一种紧张的表现。

“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丽娜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你昨天晚上在哪里?”

芽美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在家啊。”她抬起头,看着丽娜,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怎么了?你又怀疑我是圣少女了?”

丽娜没有笑。

她看着芽美的眼睛,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

“我没有怀疑你。”她说,“我只是在确认一些事情。”

“确认什么?”

“确认——”丽娜顿了顿,“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出门。”

芽美的心跳微微加速,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她说,“我写完作业就睡了。你可以问我妈。”

丽娜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

她转身走了。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芽美站在原地,看着丽娜远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总觉得丽娜今天不太对劲。

不是以前那种“我要抓住你的把柄”的敌意。

而是一种——

像是在确认什么。

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芽美摇了摇头,把这种不安的感觉甩出脑海,换好鞋往教室走去。

但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转身的那一刻,走廊尽头的转角处,丽娜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她的背影。

丽娜的眼神很复杂。

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咽了回去。

她靠在墙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

白光刺眼。

她眨了眨眼,眼眶有些发酸。

她想起了一件事——昨天晚上,她去了芽美家附近。

不是为了跟踪。

而是为了确认。

她想知道芽美晚上会不会出门。

她想知道芽美是不是真的是圣少女。

她从晚上八点一直等到凌晨一点。

芽美家的灯一直亮着。

没有人从里面出来。

但丽娜知道,圣少女昨晚没有出现。

皇家餐厅之后,圣少女就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露过面。

这不能证明什么。

也许圣少女在养伤。

也许她在等下一个目标。

也许——

丽娜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那张模糊的照片。

月光下的圣少女。

没有面具。

侧脸模糊,但——

丽娜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放大了照片的某个角落。

项链。

那条银色的项链,星星吊坠——

和芽美脖子上的一模一样。

不是“很像”。

是“一模一样”。

丽娜把手机收起来,闭上眼睛。

她知道真相。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告诉飞鸟二世?

不。

飞鸟二世喜欢圣少女——不,是喜欢芽美。

他只是一直不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

如果他知道——

丽娜攥紧了手机。

她不想承认。

但她骗不了自己。

她喜欢飞鸟二世。

从第一次在游戏厅见到他的时候,她就喜欢他了。

她想和他在一起。

但如果飞鸟二世知道圣少女就是芽美——

他就更不会看自己一眼了。

丽娜靠在墙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走廊里传来上课铃声。

她睁开眼,站直身体,朝教室走去。

她的脸上重新挂上了平静的表情。

但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撕裂。

正义感和私心在打架。

她想做一个好警察。

但她也想——

算了。

不想了。

她推开教室的门,走了进去。

午休时间。

芽美被圣良拉到了教学楼后面的花园里。

花园不大,种着几棵樱花树,树下有几张长椅。这个时间段没什么人来,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怎么了,圣良?”芽美一屁股坐在长椅上,仰头看着圣良,“你从早上就一直欲言又止的,出什么事了?”

圣良站在她面前,手里攥着那个白色的信封。

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芽美,”圣良深吸一口气,“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芽美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什么事?”

圣良把信封递给她。

芽美接过去,抽出里面的白色卡片,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

她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星辰之泪”——那是她上次从餐厅抢回来的宝石。

“三天后,圣华市码头,旧仓库”——那是约她见面的地点。

“让她自己来”——那是引她上钩的陷阱。

芽美看完卡片,抬起头,看着圣良。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圣良说,“塞在教堂的门缝里。”

“谁放的?”

“我不知道。”圣良摇了摇头,“但我猜——是那个白西装男人。”

芽美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卡片折起来,塞进口袋里。

“我不会去的。”她说。

“什么?”

“我说,我不会去的。”芽美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这明显是个陷阱。他们把地点选在码头旧仓库,那种地方偏僻、没人、最适合设埋伏。我要是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圣良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芽美会这么冷静。

“可是——”

“可是什么?”芽美看着她,“圣良,我是怪盗,不是傻瓜。我不会因为一封恐吓信就乖乖送上门去。”

“但那些人知道你是谁了。”圣良的声音微微发颤,“他们知道你就是圣少女。如果不去,他们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芽美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们要是想伤害我或者我的家人,早就动手了。他们之所以发这封信,是因为他们想要星辰之泪。只要宝石还在我们手里,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

圣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芽美说得有道理。

但她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那宝石怎么办?”圣良问,“总不能一直放在教堂里。”

“先放着。”芽美说,“我想办法查清楚这个组织到底想干什么。星辰之泪只是一半,他们手里还有另一颗宝石和那些文件。等我把所有线索拼凑起来,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打算怎么查?”

芽美沉默了片刻。

“飞鸟。”她最终说。

圣良的眼睛微微睁大。

“飞鸟?”

“对。”芽美转过身,看着远处教学楼的窗户,“他那边一定有左端的调查资料。如果能拿到那些资料,也许就能拼出完整的真相。”

“你要去找他?告诉他你是谁?”

“不。”芽美摇了摇头,“我不会告诉他的。我只是——”

她顿了一下。

“只是想个办法,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拿到一些信息。”

圣良看着芽美的侧脸。

阳光透过樱花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圣良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

她在担心。

不是担心自己。

是担心飞鸟。

“芽美,”圣良轻声说,“你是不是——”

“不是。”芽美打断了她,“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圣良没有再问。

两个人站在花园里,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樱花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又像是在保守什么秘密。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芽美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她刚站起来,就看到飞鸟二世朝她走了过来。

他走路的样子和平时不太一样——不是那种懒洋洋、漫不经心的步态,而是一种带着某种决心的、坚定的步伐。

芽美的心跳微微加速。

“羽丘。”飞鸟二世在她面前停下,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干嘛?”芽美扬起下巴,用最惯常的语气说,“又来找茬?”

飞鸟二世没有像平时那样回嘴。

他看着她,目光认真得让芽美有些心慌。

“你今天放学有空吗?”

芽美愣了一下。

“啊?”

“我问你今天放学有没有空。”飞鸟二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但不容拒绝,“我有事想问你。”

“什么事不能在这里问?”

“不能。”飞鸟二世说,“这里人太多。”

芽美的心跳更快了。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我今天有事。”她说,“我要去宠物店买露比的——”

“露比的零食昨天不是刚买过吗?”

芽美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飞鸟二世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是得意,不是挑衅,而是一种——

像是在说“你看,我了解你”的眼神。

芽美咽了咽口水。

“你怎么知道我昨天买了露比的零食?”

“我在宠物店门口看到你了。”飞鸟二世说,“昨天下午。”

芽美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昨天下午。

她去宠物店买露比零食的时候——

飞鸟二世也在那里?

她怎么没看到?

“你跟踪我?”芽美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半度。

“不是跟踪。”飞鸟二世说,“是——巧合。”

他说“巧合”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有些不太自然。

芽美盯着他看了几秒,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什么。

但他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你到底想问我什么?”芽美问。

飞鸟二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关于圣少女的事。”

芽美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圣少女?”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你问我干嘛?我又不认识她。”

“我没说你和圣少女有关系。”飞鸟二世说,“我只是想问你——你对她有什么看法?”

“看法?”

“对。”飞鸟二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你觉得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芽美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问题——

飞鸟二世从来没问过她这个问题。

“我——”芽美斟酌着措辞,“我觉得她……挺厉害的。”

“还有呢?”

“还有……”芽美咬了咬嘴唇,“她好像也不是坏人。她偷的东西都是被人偷走的,她只是把它们还回去。”

“所以你觉得她是正义的?”

“我觉得——”芽美顿了顿,“她有自己的原则。她不会伤害无辜的人。”

飞鸟二世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那个眼神让芽美觉得——他看的不是羽丘芽美。

他看的是另一个人。

“你为什么问我这个?”芽美忍不住问。

飞鸟二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没什么。就是想听听别人的看法。”

他转身走了。

芽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快得像打鼓。

她不知道飞鸟二世为什么要问那个问题。

但她知道——

他一定在怀疑什么。

飞鸟二世走出教室,在走廊的转角处停了下来。

他靠在墙上,仰起头,闭上眼睛。

“她有自己的原则。她不会伤害无辜的人。”

那是芽美说的话。

她说的不是“圣少女”。

她说的——是她自己。

飞鸟二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白色的天花板,什么都没有。

但他仿佛看到了月光下的那个画面——粉色的披风,白色的面具,还有那双眼睛。

那双他每天都会看到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继续往前走。

他的脚步比来时更沉重了。

不是因为疲惫。

而是因为——

他已经无法再骗自己了。

真相就在眼前。

他只是——

还没有准备好面对。

傍晚,教堂。

圣良一个人坐在长椅上,面前摊着那本关于星辰之泪的旧书。

她已经翻了三遍了。

每一页都看得仔仔细细,每一个字都读了又读。

但她还是没有找到更多关于另一颗宝石的信息。

书上只写了——“另一颗宝石在几十年前失踪,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四个字,像一堵墙,挡住了所有的线索。

圣良合上书,闭上眼睛。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想帮助芽美。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教堂的门被人推开了。

圣良猛地睁开眼睛——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

不是白西装男人。

是佐渡真人。

“圣良!”佐渡大步走进来,脸上带着惯常的嬉皮笑脸,“我来找你——”

他的话在看到圣良的表情后戛然而止。

“你怎么了?”佐渡收起笑容,走到圣良面前,“你脸色好差。”

“没什么。”圣良摇了摇头,“你怎么来了?”

“路过。”佐渡在她旁边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那本旧书上,“这是什么书?”

“没什么。”圣良把书合上,放到一边,“就是随便看看。”

佐渡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说:“你骗人。”

“我没有——”

“你每次骗人的时候,都会摸耳朵。”

圣良的手僵在了耳朵旁边。

她慢慢地放下手,低下头,没有说话。

“出什么事了?”佐渡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和芽美有关?”

圣良沉默了很久。

久到佐渡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佐渡同学,”圣良最终开口,声音很小很小,“如果有人威胁你最好的朋友——你会怎么做?”

佐渡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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