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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黎簇争宠

邪瓶同人文(孕期)

雨村的午后总带着股黏腻的热,蝉鸣裹在潮湿的空气里,一声叠着一声往人耳朵里钻。我蹲在井边洗刚摘的桃子,井水沁得指尖发麻,水珠顺着桃绒毛往下滴,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吴邪。”

身后传来一声喊,不算熟稔,甚至带着点刻意的生硬,像块没打磨过的石头。我回头时,黎簇正站在院门口,帆布包带子勒在晒得黝黑的肩膀上,T恤领口卷到锁骨,露出那道被蛇柏划出来的旧疤,在阳光下泛着浅粉色。

他比去年高了些,喉结也更明显了,可眼神里那点别扭的执拗,还跟当年在沙漠里一样,像只炸着毛的小兽。

“进来吧。”我直起身,往竹篮里丢了个洗干净的桃,“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他没应声,低头跨过门槛,帆布包在石板路上拖出“沙沙”的响。路过廊下时,脚步顿了顿——张起灵正坐在竹椅上,手里捏着本翻旧了的地理杂志,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书页边缘。五个多月的肚子把宽松的棉衫顶出个圆润的弧度,他却坐得笔直,只有脚踝交叠的姿势透着点放松。

黎簇的目光在那处弧度上打了个转,快得像错觉,随即落到我身上,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下:“你胖了。”

“废话,雨村伙食好。”我笑了笑,往石桌那边扬了扬下巴,“坐。”

他没动,眼睛瞟着我手里的桃子,突然冒出一句:“皮没洗干净。”

我低头看了眼,确实沾着点绒毛,刚要重新洗,张起灵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没看黎簇,径直走到我面前,伸手把桃子接了过去,转身往厨房走。他走路比以前慢,手总下意识地护着腰侧,棉衫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腰。

“哎,我自己来就行……”

话没说完,他已经端着个白瓷盘出来了,桃子被切成均匀的小块,上面还插着根牙签,显然是怕我嫌麻烦。他把盘子往我面前一放,没说话,又坐回竹椅上,重新拿起那本杂志,却没翻页,指尖还停留在原来的位置。

我心里有点发暖,又有点想笑。这阵子他总这样,嘴上不说,行动却比谁都实在。怀了孕的人好像都爱操心,他也不例外,只是操心的方式带着股独有的闷劲儿。

黎簇坐在离我最远的石凳上,帆布包扔在脚边,拉链没拉严,露出半截褪色的红领巾——是当年我在沙漠里给他系的那条,没想到他还留着。他没看我,也没看张起灵,就盯着石桌上的纹路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节奏跟我心跳有点像。

“胖子呢?”我叉了块桃递到张起灵嘴边,他没躲,小口咬了下去,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我伸手想擦,他偏头躲开,自己用手背抹了抹,耳根有点红。

“镇上打麻将去了。”黎簇突然开口,像是刚反应过来我在说话,“我来的时候碰见了,让我跟你说,晚饭不回来吃。”

“这老东西。”我骂了句,心里却清楚,胖子八成是看出黎簇来者不善,故意留空间给我们。

院子里静了下来,只有蝉鸣和张起灵翻书的声音。他翻得很慢,一页能看半天,偶尔会抬头看我一眼,眼神淡淡的,像在确认什么,看到我还在,就又低下头去。

黎簇从包里摸出个东西,往桌上一放——是个铁皮烟盒,边角磨得发亮,我认得,是三年前在古潼京丢的那只,当时里面还剩最后一根烟。

“捡着了。”他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递一块石头。

我拿起来掂了掂,比记忆中轻,打开一看,里面空荡荡的,却还残留着点烟草味。“谢了。”

“谢什么,”他嗤笑一声,眼睛却亮了亮,“反正你也戒了。”

我确实戒了,自打知道张起灵怀孕,别说烟,连酒都碰得少了。他这话说得有点冲,却莫名透着点熟稔,像在翻旧账。

张起灵翻书的动作停了。

他没抬头,可我看见他捏着书页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连带着肩膀都微微绷紧,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你怎么想起过来了?”我赶紧岔开话题,把烟盒揣进兜里,“不用上课?”

“放暑假。”他言简意赅,顿了顿又补充,“我妈让我来看看你死了没。”

这话说得够损,可他眼神里没什么恶意,反而带着点试探,像在确认我过得好不好。我忽然想起当年在沙漠里,他也是这样,一边骂我坑人,一边把仅有的水递给我。

“托你的福,活得好好的。”我笑着扬了扬手里的桃块,“要不要尝尝?刚摘的,甜。”

他没接,却站起身,往厨房那边走:“我渴了,找水喝。”

厨房离石桌不远,他进去半天没出来,我正纳闷,就听见里面传来“哐当”一声,像是碗掉地上了。

“怎么了?”我赶紧站起来,张起灵比我更快,已经快步走到厨房门口,手搭在门框上往里看,眉头蹙着,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黎簇正蹲在地上捡碎片,手背被划了道口子,血珠慢慢渗出来。“没事,手滑。”他语气有点不自然,抬头时正好对上张起灵的目光,愣了一下,随即把碎碗往旁边推了推,自己站起来,“我再找个杯子。”

张起灵没说话,转身回了廊下,重新拿起那本杂志,却把书页捏得皱了起来。

我找了创可贴递给黎簇,他接过去胡乱缠在手上,血很快就渗了出来。“笨手笨脚的。”我叹了口气,拉着他到水龙头底下冲,“你妈没教过你怎么拿碗?”

“教过也忘。”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水流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打湿了袖口,“你以前也总掉东西。”

我愣了一下,想起以前在吴山居,我总爱把茶杯碰倒,每次都是他跟在后面收拾。那时候他还小,嘴上骂骂咧咧,手上却麻利得很,比谁都细心。

“那不一样,”我笑着关掉水龙头,重新给他贴创可贴,“我那是忙忘了。”

“我也是。”他突然说,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见。

我没接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小子的心思,其实不难猜,只是太别扭,好的坏的都往反了说,像只怕被抓住的刺猬。

回到石桌旁,张起灵已经把那盘桃挪到了自己面前,正用牙签扎着吃,速度比刚才快了些,像是在赌气。看见我们过来,他抬起头,眼神在我和黎簇之间转了圈,最后落在我手上,没说话。

“还吃吗?”我拿起最后一块桃递过去,他没接,却往我身边靠了靠,膝盖轻轻碰到我的胳膊,像是在划地盘。

黎簇在旁边坐下,没看我们,却从包里掏出个速写本,翻开在上面画着什么。我瞟了一眼,画的是雨村的院子,线条有点乱,却把院角的老槐树画得很像,树下还画了个模糊的人影,看轮廓像是我。

“画得不错。”我说。

他手一顿,把速写本合上了,脸有点红:“随便画画。”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有点微妙。黎簇时不时翻两页速写本,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目光都很短暂,像怕被抓包;张起灵则一直捏着那本杂志,一页没翻,却把桃块全吃完了,连核都吐得整整齐齐;我夹在中间,手里的桃没怎么动,倒喝了不少水。

太阳慢慢往西斜,把影子拉得老长。黎簇突然站起来:“我该走了。”

“这么快?”我有点意外,“住一晚再走呗,房间空着。”

“不了,”他把速写本塞进包里,拉链拉得飞快,“我妈还等着回话。”

他走到院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落到张起灵身上,眼神复杂。“吴邪,”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我笑着挥挥手,“路上小心。”

他没再说话,转身走进了暮色里,帆布包带子在身后晃悠,背影看着有点孤单。

院子里彻底静了下来,只剩下蝉鸣和风吹树叶的声音。张起灵把杂志合上,放在腿上,没看我,却忽然往我这边靠得更近了,几乎半个身子都倚在我胳膊上。

“怎么了?”我伸手搂住他的腰,小心翼翼地避开肚子,“累了?”

他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手却轻轻放在自己肚子上,指尖有点抖。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我从没见过的委屈,像只被抢了食的猫。

“吴邪。”他低声说,声音有点哑。

“嗯?”

“肚子……有点疼。”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指节泛白。

我心里“咯噔”一下,所有心思瞬间都飞到他身上了,哪还顾得上黎簇刚才那点奇怪的眼神。“怎么个疼法?是坠着疼还是拧着疼?”我赶紧扶着他站起来,语气都变了,“是不是动了胎气?我去叫医生!”

他却按住我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往我怀里钻了钻,声音闷闷的:“不是很疼,就是……不舒服。”

“那也得去看看。”我急得不行,这阵子他身子金贵,一点小毛病都能让我心惊肉跳。

“不用。”他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看着我,里面像蒙了层雾,带着点依赖,“你陪着我就好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可能不是真的疼,只是……吃醋了。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点说不出的甜。张起灵这人,吃醋都吃得这么隐晦,不像别人那样大吵大闹,就自己憋着,实在忍不住了,就用这种方式求关注。

“好,我陪着,哪儿也不去。”我笑着把他打横抱起来,他很轻,却让我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全是踏实。“回屋躺着?”

他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我颈窝,呼吸热乎乎地喷在我皮肤上,带着点痒。我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像只受惊的蝶。

把他放在床上时,他还紧紧攥着我的衣角不放,眼神里带着点害怕被丢下的恐慌。“真的不疼了?”我蹲在床边,仰头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温温的,没什么异常。

他摇摇头,忽然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床上拉,力气不大,却带着股执拗。“陪我躺会儿。”他说,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

我拗不过他,脱了鞋躺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肚子。他立刻就凑了过来,整个人几乎都趴在我身上,头靠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手还紧紧抓着我的手放在他肚子上。

“刚才……”我想说点什么,比如解释一下我和黎簇的关系,又觉得有点多余。张起灵虽然闷,但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不是不明白,只是不舒服,需要点安慰。

“嗯?”他在我胸口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

“以后他再来,我让他别进门。”我笑着说,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很长,软软的,手感很好。

他没说话,只是抓着我的手紧了紧,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弯了弯。

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下细长的光带,里面浮动着细小的尘埃。我抱着怀里的人,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和肚子里偶尔传来的轻微动静,心里踏实得不像话。

张起灵就是这样,别扭,执拗,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却会用最笨拙的方式告诉你,他在乎你。而我,恰好就吃他这一套。

“吴邪。”他忽然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像落了星星。

“嗯?”

“以后……”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别让他再来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用力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他这才满意地重新把头埋回我胸口,没一会儿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睡得很沉。我低头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心里忽然很感慨。

这个曾经像冰山一样的人,这个把所有情绪都藏在眼底、不肯外露半分的人,原来也会吃醋,也会用这种方式求关注。而我,何其有幸,能看到他这样的一面,能成为那个让他卸下所有防备、愿意依赖的人。

窗外的蝉鸣渐渐稀疏,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我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心里甜得像揣了罐蜜。

黎簇那点隐晦的心思,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了,只是装作不知道。不是故意吊着他,而是觉得没必要捅破——有些感情,放在心里比说出来好,尤其是对黎簇这样别扭的孩子,说透了反而尴尬。

而且,我的心里早就被一个人填满了,再也容不下别人。

我低头在张起灵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小声说:“晚安,我的张起灵。”

他似乎在梦里听到了,往我怀里蹭了蹭,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

这样就很好。

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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