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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差

邪瓶同人文(孕期)

雨村的晨雾还没散时,我总爱蹲在灶台前看张起灵煮水。

他怀了孕之后,晨起的动作慢了许多,却依旧带着股说不出的利落。指尖捏着紫砂壶的壶柄,倒水时手腕轻转,沸水注入茶杯的弧度都分毫不差,连茶叶在水里舒展的姿态都像是被精心安排过。

“水开了。”他把茶杯往我面前推了推,水汽氤氲了他的眉眼,看着比平时柔和些。

我刚要接,就见他忽然皱了皱眉,指尖在瓶盖边缘转了半圈,没拧开。那是瓶新买的蜂蜜,玻璃瓶盖确实紧,可以他的力气,捏碎个核桃都跟玩似的,怎么会拧不开?

“我来。”我笑着接过瓶子,手指刚搭上瓶盖,还没使劲,就听“咔哒”一声,盖子弹开了。

他抬眼看我,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只淡淡说了句“谢谢”,伸手去拿勺子时,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糖罐,白糖撒了小半罐。

“哎哟,你这手怎么回事?”我赶紧抽纸去擦,他却已经蹲下身,手指在糖粒上划了两下,像是想自己收拾,结果反倒把糖扫得更散了。

“别动,我来。”我把他扶起来,按回竹椅上,“你坐着歇着,这点事我来就行。”

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蹲在地上一点点捡糖粒,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脚边,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垂着的睫毛颤了颤,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这场景要是让胖子看见,保准得惊掉下巴。

前几天村西头的老王来借锄头,正好碰上我去后山摘菜,张起灵一个人在院里劈柴。等我抱着菜回来时,就见老王缩着脖子站在院门口,手里的烟卷烧到了底都没察觉,而张起灵正把劈好的柴码成整整齐齐的垛,黑金古刀斜靠在旁边,刀身还沾着点木屑——他显然是嫌斧头不够快,直接用了刀。

“小吴啊,你家这位……”老王见了我跟见了救星似的,压低声音,“刚才我问他借锄头,他就看了我一眼,我这腿肚子都转筋了。”

我憋着笑安抚老王,回头看张起灵时,他正把最后一根柴放好,转身往屋里走,路过我身边时,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像是在打招呼。那眼神里的冷冽还没褪尽,却在触到我的瞬间,悄悄融了点暖意进来。

这就是张起灵,外人面前是冰山,是能单手提刀劈开半扇门板的狠角色,到了我这儿,却能笨手笨脚地把糖罐碰倒,连个蜂蜜盖都拧不开。

我不是没察觉。

有次镇上赶集,我带着他去买水果。走到卖橘子的摊子前,摊主是个愣头青,见张起灵怀了孕还穿得单薄,嘴碎地念叨了句“大男人怀孩子,看着就怪”。

我刚要发作,就见张起灵往我身后站了半步,眼神扫过那摊主时,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让那小子瞬间闭了嘴,脸都白了。等摊主哆哆嗦嗦地称完橘子,我牵着他往回走,他却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旁边的糖画摊,声音很轻:“想吃。”

那语气软得像棉花糖,和刚才那眼神里的寒意判若两人。

“给你买。”我笑着掏钱,看他捧着转出来的糖龙,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糖渣沾在嘴角,像只偷吃东西的猫。

其实我知道,他哪用得着我买?以他的身手,就算要天上的月亮,估计也能想办法摘下来。可他偏不,就站在那里,等着我来照顾,等着我把糖画递到他手里。

这种反差在他怀孕后愈发明显。

前阵子胖子得了瓶好酒,非拉着我比划划拳,正闹得欢,院门外突然传来动静。是邻村那几个无赖,前几天就想借故来讹点钱,被我怼回去了,没想到还敢来。

“吴邪,出来聊聊。”为首的黄毛踹了踹院门,语气嚣张。

我刚要起身,张起灵已经站了起来。他没穿外套,棉衫下的肚子看得更明显,可走出去时,脚步沉稳得像座山。

“滚。”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黄毛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哪来的病秧子,敢管你黄爷的事?”说着就要伸手去推他。

我心里一紧,刚要冲过去,就见张起灵侧身避开,抬手抓住黄毛的手腕,轻轻一拧。那“咔嚓”声隔着老远都听得见,黄毛疼得嗷嗷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还有谁?”张起灵松开手,黄毛像丢了魂似的瘫在地上,他眼神扫过剩下的人,那些刚才还咋咋呼呼的无赖,一个个缩着脖子往后退,没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他转身回屋时,脸上的冷意还没散,可看见我时,脚步却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伸手按住了腰侧。

“怎么了?”我赶紧扶住他,“刚才动着了?”

“有点累。”他往我怀里靠了靠,声音软得不像话,“帮我揉揉。”

我扶着他坐在沙发上,掌心贴着他的腰轻轻按揉,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刚才还把无赖吓得屁滚尿流的人,这会儿却赖在我怀里撒娇,说自己累了。

“你啊。”我捏了捏他的脸颊,“刚才那股劲儿呢?”

他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缩得更紧了,手还不忘抓起我的手腕,往自己肚子上放。那里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胎动,小家伙在里面踢腾,像是在附和他的动作。

胖子在旁边看得直咋舌:“小哥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啊,刚才那眼神,胖爷我都怵。”

张起灵没理他,只是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依赖,像只刚打完架、等着主人顺毛的猫。

其实我早就发现了他这反差。

以前在墓里,他能单枪匹马闯过粽子窝,回头却会在我递水时,“不小心”把水洒在衣襟上,等着我拿帕子给他擦;他能徒手掰开机关锁,却会在营地搭帐篷时,拿着绳索发呆,等我过去手把手教他;他能把黑金古刀使得出神入化,却会在篝火旁烤土豆时,把土豆埋进火堆里忘了拿,等我发现时已经烤成了炭。

那时候只当是他不熟悉这些琐碎事,直到定居雨村,我才慢慢明白,哪是什么不熟悉,分明是故意的。

有次我半夜醒来,发现他没在身边。披衣下床找时,看见他站在院子里,月光落在他身上,像镀了层银。他手里捏着只刚从鸡窝掏出来的鸡蛋,动作轻巧地剥着壳,指尖连点蛋壳渣都没沾,哪有半分白天连鸡蛋都拿不稳的样子?

听见我的脚步声,他回头看我,手里的鸡蛋还剩最后一点壳没剥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把鸡蛋往我手里一塞:“给你。”

那鸡蛋温温的,带着他掌心的温度。我捏着鸡蛋,忽然想起早上他想自己煎蛋,结果把鸡蛋打在锅外,蛋黄流了一地,最后还是我来收拾的。

“睡不着?”我把鸡蛋塞回他手里,“凉了,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他没说话,跟着我回屋,坐在床边看着我热牛奶。等我把牛奶递给他时,他却又“不小心”没拿稳,杯子在床头柜上磕了一下,牛奶洒了点出来。

“笨手笨脚的。”我笑着拿纸巾擦,他却忽然伸手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后背,闷闷地说:“吴邪。”

“嗯?”

“别告诉胖子。”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这反差有多明显,还知道要瞒着胖子。

“好,不告诉他。”我拍了拍他的手,“快喝牛奶,凉了就不好喝了。”

他这才松开我,接过牛奶小口喝着,眼神里的那点慌乱彻底散了,只剩下安心。

其实我懂他的心思。

他活了太久,习惯了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习惯了用冷漠和强大做铠甲。可铠甲穿得久了,总会累的。在我面前,他终于可以卸下铠甲,露出里面柔软的内里,像个普通的、需要人照顾的人。

他不是真的笨手笨脚,只是想让我知道,他也需要我。

就像现在,他靠在沙发上看我收拾碗筷,眼神一直跟着我转。我故意把酱油瓶放在他够得着的地方,他却偏要等我走过去,才慢悠悠地说“要酱油”。

我递给他时,他的指尖故意碰了碰我的手背,像羽毛轻轻扫过。

“对了,”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昨天让你把晾在院里的衣服收了,收了吗?”

他抬头看我,眼神有点茫然:“忘了。”

“你啊。”我摇了摇头,转身往院里走,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我明明记得,昨天傍晚下雨时,是他最先冲出去收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上,连我的衬衫领口都仔细捋平了。

雨村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我抱着收回来的衣服往屋里走,看见张起灵正站在门口等我,手里捏着那瓶没拧开的蜂蜜,见我回来,举了举瓶子,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又拧不开了?”我笑着走过去。

他没说话,只是把瓶子递给我,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像在撒娇。

我拧开瓶盖,看着他往茶杯里倒蜂蜜,这次没洒,动作稳得很。可他抬头看我时,眼神里却带着点得逞的笑意,快得像流星划过。

“慢点喝,别烫着。”我没揭穿他,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低下头,嘴角弯了弯,小声说:“嗯。”

院子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是在笑我们俩的默契。胖子还在厨房哼着小曲,不知道他的小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小别扭。

其实这样挺好的。

他愿意在我面前卸下所有防备,愿意让我看见他的“不完美”,愿意依赖我,这就够了。

至于那些反差,那些故意的“笨手笨脚”,就让它成为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吧。

我看着他小口喝着蜂蜜水,阳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心里忽然很满足。

这辈子,能被这样的张起灵依赖着,是我的幸运。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看他在我面前,露出更多更多柔软的样子。

这样就很好。

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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