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成绩出来那天，林溪的心跳得像擂鼓。她站在红榜前，手指顺着名单往下滑，在最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旁边赫然是江翊的名字——两人总分相同，并列第一。
“居然打平了。”后面传来同学的议论声，“这下不用打扫厕所了吧？”
林溪转头，看见江翊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正朝她走来。他把其中一瓶递给她，瓶身带着凉意，刚好能让她发烫的脸颊降温。
“没想到吧。”江翊的嘴角扬着，眼睛里闪着光，“这下不用争了。”
“谁说不争了？”林溪拧开瓶盖喝了口水，“下次我肯定比你高。”
“拭目以待。”他笑着说，眼角的细纹像被阳光吻过的痕迹。
上课铃响了，两人一起往教室走。走廊里的风掀起林溪的校服衣角，她偷偷看了眼江翊，发现他也在看她，两人赶紧移开目光，脸颊都有点烫。
物理课上，老师拿着试卷表扬了他们俩，说他们的解题思路互补，让他们上台给大家讲解。林溪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的江翊，突然想起他给她讲题时的样子，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
讲完题下来，江翊凑到她耳边说：“讲得不错，比我好多了。”
“那是。”林溪嘴上逞强，心里却甜滋滋的。
放学时，林溪被几个女生围住问问题，江翊在旁边等了她好久。等她终于摆脱那些女生，发现江翊靠在栏杆上睡着了，夕阳落在他脸上，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
林溪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他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完了？”
“嗯。”她忍不住笑，“睡糊涂了？”
“昨晚帮你改错题到太晚。”他打了个哈欠，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林溪心里一紧，想起自己昨晚收到他发来的错题解析，当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下次不用那么晚。”她低声说，江翊笑了：“不然你又要被老师骂。”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偶尔会碰到一起。林溪想起刚上高中时，她总是和江翊争第一，每次红榜上他的名字在她前面，她都会气得好几天不理他。可现在，看着红榜上并列的名字，她却觉得很开心。
“周末去图书馆吗？”江翊突然问，“我发现本物理竞赛题，挺有意思的。”
“好啊。”林溪点头，风吹起她的头发，拂过江翊的脸颊，他伸手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指尖的温度留在皮肤上，烫得她心尖发颤。
“走快点，要天黑了。”江翊率先往前走，林溪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加快脚步追上去，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角。
他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她，眼睛亮得像星星。林溪鼓起勇气，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江翊，我们……”
“什么？”他的声音有点抖。
“没什么。”林溪突然怂了，松开他的衣角往前跑，“快点走啦！”
江翊在后面笑着追上来，两人的笑声洒在夕阳下的小路上，像一串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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