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竞赛初赛那天，林溪紧张得手心冒汗。江翊在旁边给她递了瓶水：“别紧张，就当平时练习。”
“我才不紧张。”林溪嘴硬，却把他的胳膊抓得紧紧的。进考场前，江翊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个东西塞给她：“拿着。”
是个小小的兔子挂件，和他房间里那个玩偶一模一样。“这是……”
“护身符。”他摸了摸她的头，“加油，我在外面等你。”
林溪捏着挂件走进考场，心里踏实了很多。试卷很难，有好几道题她都没见过，可一想到江翊在外面等她，就觉得有了力气。她想起他给她讲题的样子，想起笔记本上的小猫头，想起糖醋排骨的味道，笔尖在纸上流畅地滑动。
考试结束后，林溪走出考场，一眼就看见江翊站在树下，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见她出来，他赶紧跑过来：“考得怎么样？”
“不知道。”林溪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有几道题没把握。”
“没事，尽力就好。”他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去吃点东西吧，我知道有家面馆不错。”
面馆里人不多，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江翊给她点了碗番茄鸡蛋面，自己要了碗牛肉面。林溪看着他吃面的样子，突然想起第一次和他一起吃面，是高一刚开学，两人因为抢最后一份番茄鸡蛋面吵了一架，最后各吃了一半。
“想什么呢？”江翊抬头，发现她在看他。
“没什么。”林溪低下头吃面，“就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江翊笑了，“还记得你第一次跟我抢第一，哭着说再也不理我了。”
“谁哭了！”林溪瞪他，“那是眼睛里进沙子了。”
“对对对，进沙子了。”他故意逗她，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成绩出来那天，林溪和江翊都进了复赛。老师在班上宣布时，大家都在鼓掌，林溪看着江翊，他也在看她，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复赛要去市里参加，学校组织统一乘车。出发那天，林溪起晚了，慌慌张张地跑到校门口，车已经要开了。江翊从车窗里探出头喊她：“这里！”
她赶紧跑过去，江翊伸手把她拉上车，旁边刚好有个空位。“吓死我了，还以为赶不上了。”林溪拍着胸口，江翊递给她一个三明治：“没吃早饭吧？”
“你怎么知道？”林溪惊讶地问。
“猜的。”他挑眉，其实是早上路过她家时，看见她妈妈在门口念叨她起晚了。
车上的同学都在聊天，林溪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觉得很安心。江翊在旁边给她讲复赛可能考的重点，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催眠曲一样，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靠在江翊的肩膀上，他的头歪在她的头顶，睡得很沉。林溪的心跳突然加速，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忍不住想伸手碰他的睫毛。
“醒了？”江翊突然睁开眼睛，吓了她一跳。他揉了揉肩膀，“睡得挺香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才没有！”林溪红着脸别过头，窗外的阳光刚好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江翊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到了市里的考场，林溪深吸了口气，江翊握住她的手：“别怕，我在。”
他的手很暖，林溪点点头，两人一起走进考场。她知道，不管结果如何，能和他一起站在这里，就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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