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搭配，干活不累

马嘉祺和丁程鑫的合作，是从一个灰常灰常的傍晚开始的

　　那天马嘉祺从工地回来，在院子里洗手的时候，丁程鑫正好从码头那边收工回来

　　两个人一个在水池边甩手上的水珠，一个在廊下放工具。

　　马嘉祺说了一句：

　　丁程鑫停下手里的动作，想了一下：

　　马嘉祺也愣了一下，像是不太确定他是不是认真的。

　　丁程鑫已经转身往里走了：

　　第二天傍晚，丁程鑫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数字和一家供应商的名字。

　　他把纸放在桌上：

　　马嘉祺低头看着那张纸，纸上那行数字被记得很清楚，像是已经跟人确认过不止一遍。

　　他抬起头，看着丁程鑫，没有说谢，但把他第二天带回来的那包烟推过去了，放在他手边。

　　丁程鑫看了一眼那包烟，没有收，只是说了一句：

　　从那之后，他们开始互通消息。

　　马嘉祺在工地上接活的时候，会先问丁程鑫码头那边最近到了什么料子，什么价格

　　丁程鑫在码头理货的时候，会留意那些运建材的船，遇到合适的货尾就记下来，回来告诉马嘉祺。

　　有时候两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聊着聊着就从“今天码头到了什么”变成了“那个工地的活你接了没”

　　又从“接了”变成了“那边缺什么料”变成“我这边有”。

　　有一天晚上，院子里的茶已经续过两轮了，秋夜的风从柿子树叶间穿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马嘉祺端着那杯已经喝到第二泡的茶，说了一句：

　　他停了一下

　　丁程鑫端着茶杯，没有立刻接话。

　　他把杯沿凑到嘴边，没有喝，又放下了

　　马嘉祺的茶杯停在半空：

　　马嘉祺看着他：

　　丁程鑫把茶杯放回桌面上，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顿了顿

　　马嘉祺端着那杯茶，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开口：

　　丁程鑫又重复了一遍

　　他把茶杯放下，像是知道他会问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做过很多次的事

　　马嘉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杯茶，杯沿还冒着最后一点热气：

　　马嘉祺想了一会儿：

　　丁程鑫说了一个数。

　　马嘉祺听完，没有立刻接话，他在心里算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他抬起眼，看着丁程鑫，说了一句：

　　丁程鑫端着那杯茶，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但他端起杯子，碰了一下马嘉祺放在桌沿的那只茶杯。

　　杯沿相撞，发出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