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等不到怎么办（会加）

吃完饭，碗筷收拾进灶房。

贺峻霖站在水池前，卷起袖子，打开水龙头。

姜妩走进去，站在他旁边，拿起一个碗开始洗。

这几天都是这样，她帮他们洗碗

他也没拦，两个人并排站着，水声哗哗的，谁都不说话。

洗了几个碗，姜妩发现贺峻霖不动了。

手泡在水里，拿着一个碗，没洗，就那么站着。

她以为他去拿什么东西，等了一会儿，没动静。

她转头看他，他低着头，看着水池里的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没应。

她正要再叫，他忽然动了。

他把手里的碗放下，关上水龙头，转身走了出去。

姜妩愣了一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门口。她以为他去拿什么东西，就继续洗。

洗了两个碗，身后有脚步声，走到她后面，停了。

然后一双手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很轻，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他的脸贴上来，埋在她肩窝里，软软的，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

呼吸扑在她颈侧，温热的，很慢，一下又一下。

他的手环着她，没有用力，只是搭着，像是没有力气握紧。

整个人靠在她背上，她想起墨玉。

墨玉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怯怯的，软软的，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不敢靠近，只敢在没人的时候悄悄蹭一下你的脚踝。

他比墨玉还轻。

他没应，只是把脸往她肩窝里埋了埋。

她感觉到他的睫毛扫过她的脖子，痒痒的，湿湿的。

她在围裙上擦干手，覆上他环在她腰上的手。

他的手很凉，指节细细的，骨节分明。

过年那阵子养出来的肉，又没了。

他没说话。

她等了一会儿，还是没说话。

她握着他的手，轻轻摩挲他的指节。

他摇了摇头，脸还在她肩窝里，没抬起来。

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声音从她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软软的。

她的心揪了一下。

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她想转身，他不让，手收紧了一点，把她圈住。

她不动了，站在那里，让他抱着。

他的手还是很轻，但她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他没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从她肩窝里传出来，很小。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的声音在发抖。

她站在那里，听着他说话，他的手还环着她，一直没有松开。

她的喉咙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