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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交易》
御医院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蓝的指节捏得发白。他盯着那行小字看了许久,突然抬手将脉案扔进了炭盆。羊皮卷在火焰中蜷曲焦黑,化作一缕青烟。
"将军深夜造访,可是为了确认我说的话?"
慵懒的嗓音从窗外传来。蓝猛地转身,看到劳改正倚在窗棂上,月光为他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银辉。他的左眼在暗处泛着血色微光,像蛰伏的野兽。
"你是怎么进来的?"蓝的手已按在剑柄上。皇宫守备森严,御医院外更有重兵把守。
劳改轻笑,指尖把玩着一块令牌——正是蓝今早遗失的通行令。"将军的东西,可得收好。"
蓝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这个异血者不仅能在皇宫来去自如,甚至能从他身上偷走贴身之物。危险程度远超预估。
"解药。"蓝单刀直入,"你要什么条件?"
劳改从窗台轻盈跃下,赤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银链早已不见踪影。"白天说的三个条件,一个都不能少。"他走到药柜前,随手拨弄着那些青瓷药瓶,"不过现在...我要加一条。"
"说。"
"我要将军一滴血。"
蓝眯起眼睛。异血者的传说里,最诡谲的就是他们能用他人之血施咒。劳改要他的血,绝无好事。
像是看穿他的顾虑,劳改轻笑:"放心,不是下咒。"他转身,红蓝异瞳直视蓝的眼睛,"只是验证一件事。"
月光从窗外斜斜照入,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银线。蓝沉默片刻,突然拔剑在掌心一划。鲜血顺着剑刃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暗红的花。
劳改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快步上前,竟直接单膝跪地,用指尖蘸起那滴血放入口中。那一瞬间,他的红瞳亮得骇人,喉结滚动间,脸上浮现病态的潮红。
"果然..."他喘息着抬头,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将军的血...是'纯阳之血'。"
蓝猛地后退一步。纯阳之血是古籍记载的至阳体质,正能克制异血者的阴邪。难怪三年前他能斩杀劳改——不是剑术高超,而是血脉相克。
"所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蓝的剑尖直指劳改咽喉,"借我父皇中毒之名,实为取我血脉?"
劳改却低笑起来,笑声在空荡的御医院里回荡:"将军想多了。"他缓缓站起,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这是半份解药,可保你父皇七日无恙。"
蓝没有接:"另外半份呢?"
"等我安全离开皇宫。"劳改将瓷瓶放在药柜上,转身走向窗口,"对了,将军最好明晚子时独自来地牢——那里有你更想见的人。"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融入夜色。蓝冲到窗前,只见一轮血月高悬,哪里还有劳改的影子?
瓷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蓝打开瓶塞,里面是粘稠如血的液体,散发着玫瑰与铁锈的混合气息——正是劳改信息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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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