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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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与血》
蓝猛地推开劳改,站起身,剑尖仍指着他,眼神冷得骇人。
"你在撒谎。"
劳改慢条斯理地坐起来,指尖抹过脖颈上的血痕,红瞳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将军若不信,大可以去查查——你父皇最近是不是每日寅时咳血?是不是右手指尖已经开始发黑?"
蓝的指节捏得发白。
——皇帝最近确实频繁召见御医,且右手始终戴着手套。
"谁下的毒?"他寒声问。
劳改歪了歪头,笑容玩味:"将军觉得呢?"
蓝的剑锋猛地抵上他的咽喉:"说。"
"别急。"劳改轻轻推开剑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毒是我下的,但解药……只有我能配。"
蓝的眸色彻底沉了下去。
三年前,他亲手斩杀叛军首领"血瞳";三年后,这人竟潜伏进皇宫,给皇帝下毒,再以"新娘"的身份被送到他身边——
这一切,根本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报复。
"你想要什么?"蓝冷声问。
劳改的红瞳微微眯起,指尖轻轻抚过蓝的剑刃:"我要的很简单——"
"第一,撤销对异血者的剿杀令。"
"第二,归还被皇室夺走的《异血密卷》。"
"第三……"
他忽然凑近,呼吸几乎拂过蓝的唇畔:"我要将军亲自护送我离开皇宫。"
蓝冷笑:"你觉得我会答应?"
"你会。"劳改的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父皇若死,边境立刻会乱,而你那些虎视眈眈的叔伯兄弟……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安分。"
蓝沉默。
劳改说的没错。皇帝若突然驾崩,朝堂必然大乱,边境叛军也会趁机反扑。到那时,血流成河。
"给我三天。"最终,蓝收起剑,声音低沉,"若你所言属实,我会考虑你的条件。"
劳改笑了:"不愧是将军,果然爽快。"
他转身走向演武场边缘,忽然又回头,红蓝异瞳在夕阳下妖冶如鬼火:"对了,将军最好看好我——若我死了,你父皇……可就没救了。"
——
当夜,蓝独自潜入御医院,翻看了皇帝的脉案。
脉象紊乱,毒素已侵入心脉。
最下方一行小字,是御医颤抖的笔迹:
"似与古籍所载'血鸩'之毒相符,然解药已失传……"
蓝合上脉案,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劳改没有骗他。
皇帝真的命在旦夕。
而能救他的,只有那个危险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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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全部磕劳蓝的我就写劳蓝了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