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邪术治病的贱婢都该沉塘!"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呼...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晨雾还未散尽,女医塾门前已围满了人。
"砸了这妖窝!"
"用邪术治病的贱婢都该沉塘!"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呼啸着飞向医塾牌匾,却在半空被一只素白的手稳稳接住。白露一袭月白衫子立在阶前,指间三枚金针寒光凛冽。
"诸位。"她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谁家没有母亲姊妹?若女子连救人都成了罪过——"
"妖言惑众!"周鸿儒从人群中踱出,太医院深青色官服刺眼得很,"女子本就不该行医!更何况..."他猛地掀开身旁担架上的白布,露出一个浑身溃烂的妇人,"这就是你们治好的'病人'!"
人群哗然。白露瞳孔微缩——那溃烂分明是砒霜中毒!
"且让我看看。"她刚迈出一步,周鸿儒的亲兵已横刀阻拦。
"证据确凿还想狡辩?"周鸿儒冷笑,"今日就封了这..."
"且慢。"
一道玄色身影分开人群。谢景安腰间玉扣映着晨光,每一步都让青石板微微震颤。他看都没看周鸿儒,径直走到担架前蹲下。
"王爷!此女..."周鸿儒慌忙上前。
"闭嘴。"谢景安指尖掠过妇人颈侧,"砒霜混了断肠草,中毒至少三日。"他抬眼看向白露,"你说呢?"
白露袖中手指微颤。这诊断方式...竟和她在未来医疗舱的操作如出一辙。
"王爷明鉴。"她福身时,一缕发丝垂落颈侧,露出极淡的蓝纹,"此毒需用..."
"七叶一枝花配合金针泄毒。"谢景安突然接话,目光如刀,"你从哪学来的方子?"
白露心头剧震。这是沈初瑾独创的解毒法!
药室门窗紧闭,白露的银针在妇人穴位上游走。谢景安站在阴影里,看着她行云流水般的施针手法——每次落针前小指微翘,正是沈初瑾的习惯。
"王爷可知..."白露突然开口,"太医院最近少了三斤砒霜?"
谢景安眼神一凛。
"周鸿儒的侄女,上月被这妇人撞见与马夫私通。"针尖挑起一缕黑血,"今日这出戏,倒是一箭双雕。"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尖叫。两人冲出门,只见周鸿儒揪着个女童的头发,明晃晃的匕首抵在孩子颈间。
"妖女!再不出来我就..."
白露的银针比谢景安的剑更快。寒光闪过,周鸿儒手腕顿时鲜血淋漓。女童趁机咬了他一口,哭着扑进白露怀里。
"没事了。"白露轻拍女童后背的姿势,让谢景安恍惚看见沈初瑾哄小郡主的模样。
周鸿儒面目扭曲:"你们等着!太医院..."
"你被革职了。"谢景安扔出一卷明黄圣旨,"陛下刚下的令。"
夜深人静,白露独自在药房捣药。忽然一阵眩晕,她扶住桌沿,铜镜里映出的脸竟开始模糊...
"果然撑不住了吗。"她苦笑着撕下易容面具,镜中赫然是沈初瑾苍白的脸!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慌忙戴回面具,却见谢景安端着药碗立在月光里。
"喝了。"他将药放在桌上,转身就走。
白露揭开碗盖,整个人如遭雷击——碗底沉着半片金簪花瓣,正是她穿越那日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