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傅的心跳得像擂鼓,握着药锄的手沁出细汗。他轻轻推开衣柜门,旧棉袄上的樟脑味混着雪天的寒气扑面而来。乌木盒子静静躺在角落,锁扣上的红绳磨得发亮,边缘还沾了点褐黄色的渍——那是堂哥总用来装珍贵药材的盒子。
他蹲下身,指尖刚碰到盒子,就听见正屋的门“吱呀”开了。爹的脚步声混着咳嗽声穿过院子,离西厢房越来越近。白傅慌忙把盒子塞进怀里,顺手将旧棉袄拉回原位,转身躲到门后。
门被推开时,风雪灌了进来,爹裹着厚棉袍站在门口,鬓角的白发上沾着雪花。他手里拿着个油纸包,见屋里空着,眉头皱了皱:“小傅回来了吗?”
“老爷,刚才看见阿莲往这边来了,许是找白少爷说话。”阿忠的声音从院外传来。爹“嗯”了一声,把油纸包放在桌上:“这是他爱吃的桂花糕,让他回来就吃。”
脚步声渐渐远去,白傅贴着门板缓了好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白傅走到桌前打开油纸包,桂花糕的甜香混着窗台上的苦杏仁味,让人心里发堵。
怀里的盒子硌得胸口发疼。白傅吹亮灯笼,借着光摸索到盒底的暗扣——这是他和堂哥小时候发现的机关。“咔嗒”一声轻响,盒子开了,里面没有药材,只有叠得整齐的账册,封面上用朱砂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砚”字。
他抽出最上面的账册翻开,墨迹里混着点暗红色的迹,像极了血渍。里面记着些药材的进出账目,只是在“断肠草”那一页,字迹突然变得潦草,末尾画着个箭头,指向老井的方向。
窗外忽然传来阿莲的低低啜泣声。白傅赶紧把账册塞回盒里,刚要起身,就听见爹在院里喊:“阿忠,去把老井的石板再压块石头,别让野狗刨开了。”
灯笼“啪”地晃了晃,烛火险些被风吹灭。白傅看着窗纸上摇曳的树影,突然想起刚才在灯笼里发现的纸条——子时,西厢房。现在离子时还有一刻钟,留纸条的人到底是谁?是堂哥?可他五年前就已经……
正想得发怔,手腕突然被人拽了拽。阿莲不知何时溜了进来,她眼眶通红,手里攥着半块撕碎的艾草,往他手里一塞,又指了指老井的方向,嘴唇哆嗦着:“井……井里有东西……我刚才看见阿忠哥往井里扔了个布包……”
话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铜哨声,尖锐的哨音划破风雪,正是他怀里那枚刻着影字的哨子声。白傅心里一沉,那哨子除了爹和堂哥,只有山里的黑影见过。
他猛地掀开怀,铜哨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哨口沾着点新鲜的艾草汁。而怀里的乌木盒子,锁扣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最上面的账册上,新洇开一个墨团,像极了没写完的“爹”字。
白傅正疑惑时他爹爹在院子里对阿忠说道“小傅回来没有?去带人找找,我先回房了”。白傅偷偷地注视着外面的一切,等他们都散去准备从大门溜出去时突然停下来脚步,如果外面有士兵该如何?
白傅从后门溜了出去,一路逃跑生怕阿忠与那些士兵找着他,一路奔跑在一处山洞口停住脚步,四处张望了一会儿就进去了。“喔!”一转头发现一堆许多士兵坐在里面,白傅看着他们的衣着‘呼~不是咱白家的’。
白傅向士兵们询问道“在下白傅,敢问各位兄台是哪家亲兵?”。在角落里坐着的一位男子起身“小子,还认不出我的兵?”萧烬瑜挑挑眉看着白傅。白傅惊讶道“呃萧…二公子,您怎么也在此处啊”。萧烬瑜走近白傅,白傅连连后退,萧烬瑜说道“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到这来了?”,“二公子,咱…坐下说 昂”,坐在篝火旁,白傅开口“二公子,不瞒您说,我现在身处险境,不知该如何是好”。
“展开说说”萧烬瑜道。白傅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并把5年前的事情也告诉了他。“就这样,直到现在还无法忘掉那些事,每晚梦里都会梦到”。萧烬瑜“你是说……你堂哥是被毒死的?”。白傅点点头。萧烬瑜紧皱眉头“你说你是在各世家相聚的日子和堂哥去采药的?”。白傅一脸茫然地问“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萧烬瑜严肃地说“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