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会做如此奇怪的梦”——回顾5年前白傅刚满16那年,因为自己喜欢探究有关医术的东西,他那年在午后独自一人去偏远的地方采药,堂哥担心便跟着去,堂哥是一个深受欢迎的人,整个镇上的人和小世家都有很多人仰慕他。可在那天采药时堂哥说道“小傅,现在已经开始日落了,能不能先不摘了,这里很危险”。“快摘完了,等会儿就回去,你先回去吧”白傅说道。“我来帮你吧”。可在那时自己没有留神一直在采药,转头发现堂哥不见了,于是开始寻找“堂哥!堂哥!你在哪?你回去了吗?”又补充道“回去都不道一声”,采完草药回去时看到堂哥虚弱的靠着树,“堂哥!你怎么了?”白傅说道。发现他手里是采的草药,另一个手里拿的却是有毒的草,按理来说有毒的草也不会一会儿就虚弱成这样吧,白傅试图唤醒堂哥“堂哥你快醒醒,你怎么了?”,堂哥睁开眼睛小声道“小傅,你小心点,这里还有别人”
白傅察看了一下堂哥身上有没有伤,发现没外伤“堂哥,怎么回事你是怎么了,没发现外伤啊”,“小傅,你小心点,我没外伤,那人把剧毒纹进我肉身了”。“呵……”有一个人走了出来“小子,方才跟你说了这里的药可不是能让你乱碰的”。白傅道“卑鄙无耻!不就是采了点草药吗,大不了我们赔就是了,干嘛动手”,“哼,废话太多了,我能动手就不动嘴,小屁孩儿,你今天来了我的地盘就别想安然无恙的回去了!”说完就准备打,刚准备下手远处传来白傅爹爹的声音“给我住手!”拔刀出鞘跟那位黑衣人打起来
白傅去看堂哥“堂哥可还好?”,堂哥咳嗽咳出了血“咳……呕,都怪哥哥没注意,抱歉了…小傅,哥哥没给你采到草药,”。白傅说道“你别说话,坚持一下我们带你回家”。爹爹和那位黑衣人打完“带你堂哥走”,回去后小傅给堂哥煮药,喂完药就回了房间,过了半个时辰进去看堂哥,已经没了气息“哥,哥!堂哥!怎么回事,这药…”拿着那个草药闻了闻“有毒的!不,刚喂的那个药好像不是我采的药 是他们拿错了药”,“爹爹!”开门“快去叫我爹!”,“我…害了你”满眼泪水看着堂哥的尸体“堂哥……醒过来好不好”,爹爹跑进来“有何事?”,白傅道“堂哥他……”,他爹慌忙走进来,看到他的尸体眼睛瞪大,“这是怎么回事?为何…”,白傅道“对不起阿爹…是我害了堂哥,他们拿错了药,这不是我采的药,都怪我,煮的时候没有发现”白傅跪坐在他爹面前“阿爹,全都怪我,随便你怎么处罚”,爹爹说道“跪着去,其他我来处理,你不用出来”,殊不知已经被人偷听了,外面早已经传开是你害得堂哥去世。后来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但是已经没有人再提了,是爹爹人不要再乱传,在堂哥去世三个月后有1个人给白傅写了匿名信 里面大概是“是你杀了你堂哥”“你该死”“白眼狼”之类的句子。
——回到现在,萧烬瑜在门外敲起了门“白医,起了没?”。“起了起了”白傅喊道。起身开了门,萧烬瑜道“准备一下一会儿给你备马,你去寻你的什么雪线草,谢谢你帮了我们…来日方长”说完转身离去,白傅笑着喊道“再见二公子!”,回房间收拾药蒌,去往京城的路上看到一位姑娘正被人刁难,便走过去“这位姑娘发生什么事了?”,姑娘委屈的回答“我刚在这里喝了些茶给了钱就走,他以为我偷了他的东西”。壮汉说道“肯定是你偷的!你还狡辩”。白傅问“丢失了什么?”。壮汉说道“几块玉都没了,那几块玉,方才就和她离得最近”。
“小姑娘你说实话有没有偷人家的玉,你说出来好不好给人家还回去就是了”白傅关切的问。
姑娘摇摇头“我真的没偷,我爹娘从小教育我不能偷窃别人的财物,我一女子怎会做出这般不讲理的事情”。白傅见姑娘一脸迷茫,又转向那壮汉:“阁下既说玉丢了,可曾仔细搜查过茶摊周围?说不定是不慎掉落,或是被风吹到了某个角落。”
壮汉梗着脖子道:“我翻遍了桌子底下都没见着!除了她,方才茶摊就没旁人靠近过那几块玉!”他说着就要去拉姑娘的手腕,“你这小娘子看着柔弱,手脚倒不干净,跟我去见官!”
“且慢”白傅上前一步拦在姑娘身前,目光扫过壮汉腰间的布袋,又看了看茶桌边缘的水渍,笑了笑,“阁下包袱里的玉,莫非是用红绳串着的玉佩?边角还有些磨损?”
壮汉一愣:“你怎么知道?”
“方才路过茶摊时,我见阁下掏银子付茶钱,布袋没系紧,掉出来半块玉佩,当时风大,许是卷着绳子滚到了茶桌底下的草堆里。”白傅蹲下身,拨开茶桌旁的枯草,果然露出一截红绳,他轻轻一拽,三枚玉佩便从草里滚了出来,“你瞧,这不是找到了?”
壮汉见状,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挠着头道:“原、原来是这样……对不住啊姑娘,是我错怪你了。”
姑娘抿着唇摇了摇头,眼眶有些发红。白傅将玉佩递给壮汉:“以后看管好财物,莫要再错怪无辜之人。”又看向姑娘,“姑娘无碍吧?此地离城镇还有段路,若不嫌弃,可与我同行一段。”
姑娘连忙道谢:“多谢公子解围,小女子江季,正要去前面的青溪镇寻亲。”
两人结伴而行,雪后初晴的路上,阳光晒得积雪融化,衬得路面亮晶晶的。江季轻声道:“公子一看就是好心人,方才若不是你,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白傅笑了笑:“举手之劳罢了。行医之人,见不得旁人受委屈。”他忽然想起药篓里的狼崽,便掀开篓子给江季看,“这是在苍狼谷捡到的狼崽,伤快好了,是个机灵的小家伙。”
狼崽探出脑袋,冲着江季“呜呜”叫了两声,江季被逗笑:“它还挺亲人嘛”
正说着,前方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几匹快马疾驰而来,为首一人翻身下马,竟是萧烬瑜的侍卫周衍。“白公子!可算找到你了!”周衍急道,“二公子让我来寻你,说补给站清点军械时,发现少了一份密函,怕是昨日暴雪时遗失在苍狼谷了,想请你帮忙指认途经路线,我们好回去搜寻!”
白傅心头一紧:“密函?二公子可有说密函什么模样?”
“是个牛皮封的卷宗,盖着大印。”周衍道,“二公子说你熟悉谷中的地形,若能同行,应能节省不少时间。”
白傅看了眼身旁的江季,有些犹豫。江季连忙道:“公子既有要事,便去吧,青溪镇就在前面不远,我自己去能行。”
“那江姑娘多加小心,路上风大”他叮嘱周衍派人护送江季到青溪镇,自己则跟着周衍翻身上马,往苍狼谷的方向赶去。
马奔至昨日歇息的那谷山洞附近,萧烬瑜已带着亲兵在雪地里搜寻。见白傅到来,他迎上来:“密函关系重大,若是落入敌军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白傅点头:“我们昨日从山洞出发,经陡坡穿密林,我沿途采过草药,或许能留下些痕迹。”他蹲下身查看雪地上的脚印,忽然指着一处被踩踏过的丛,“这里有我采草药时折断的枝条,往这边走。”
众人跟着他在密林里穿行,白傅忽然停在一棵松树下,指着树根处的积雪:“这里有翻动过的痕迹,像是有人在此处停留过。”萧烬瑜示意亲兵挖掘,片刻后,亲兵从雪地里捧出一个沾着雪的牛皮卷宗,封面上的大印清晰可见。
“找到了!”萧烬瑜接过卷宗,目光落在白傅身上,多了几分郑重,“白医两次相助,萧某感激不尽。”行了个礼
白傅笑了笑:“只是恰逢其会罢了。二公子还是快些核对密函,我也该继续去寻雪线草了。”
萧烬瑜看着他背上的药篓,忽然道:“苍狼谷深处尚有积雪,山路难行,我派两名亲兵护送你,好有个照应。”
白傅本想推辞,却见萧烬瑜眼神恳切,便点头应下:“那就多谢二公子了。”
阳光穿过林叶,落在两人身上,药篓里的狼崽轻轻蹭着白傅的手腕,白傅望着前方的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