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风雪渐歇时,天边已泛起白。白傅守着渐弱的火堆入眠,睁眼便见萧烬瑜正用匕首挑着块烧得温热的兽肉,火堆旁还架着个陶罐,里面咕嘟咕嘟煮着草药。
“醒了?”萧烬瑜侧头看着他,眼神比昨日柔和了些,“亲兵去附近探路,说雪停了。”
白傅起身揉了揉膝盖,药篓里的狼崽也醒了,正用粉粉嫩嫩的鼻尖蹭着白傅的手腕。他检查了一下狼崽的伤口,见无大碍,才松了口气:“这草药煮好能活血化瘀,将军你的伤也该再换次药了。”
萧烬瑜解下手腕的布条,昨日严重的伤口已好了不少。白傅重新上药时,手指不经意擦过他腕间的疤痕,忽然道:“将军这伤像是旧伤叠新伤,战场之上,还需多保重才是。”
萧烬瑜沉默片刻,望着洞外初晴的天色:“你药王谷的医者,都像你这般敢在苍狼谷独行?”
“行医之人哪有敢不敢的。”白傅笑了笑,将帮萧烬瑜刚擦完药的药材收起来,“前几日谷中缺一味雪线草,听闻苍狼谷阴坡有生长,便冒雪来了。倒是将军,护送军械怎会行至此地?”
“暴雪冲散了队伍。”萧烬瑜简明道,“按舆图,补给站应在谷口西侧。”
“那正好顺路。”白傅背起药篓,“从这里穿密林过去,比走官道近一半路程。只是雪后路滑,得小心些。”
一行人踏着积雪穿过林间,阳光透过枝桠洒下碎光斑。白傅熟稔地避开暗藏的兽夹,偶尔弯腰采几株露头的草药,萧烬瑜的亲兵见他确是识路的医者,先前的戒备也淡了许多。
行到一处陡坡时,白傅脚下一滑,药篓里的狼崽顿时发出惊叫。萧烬瑜眼疾手快地伸手捞住他的后领,将人稳稳拽了上来。“没事吧?”
“多谢将军。”白傅站稳后尴尬一笑,拍了拍身上的雪,“这坡上还有冰。”
萧烬瑜目光扫过他沾了泥的棉袍,忽然解下自己的披风:“披上吧,山里风凉。”
白傅愣了愣,见对方眼神坦荡,便接过来裹在身上。披风上还带着淡淡的松木香,竟驱散了山风的寒意。他低头看着狼崽笑了笑,怀里的狼崽轻轻舔了舔他的手指。
午时抵达补给站时,在守站的士兵见萧烬瑜归来,赶忙迎上来行礼:“二公子!您可算到了,昨日暴风雪后我们正想去寻您!”
“队伍失散多少人?”萧烬瑜沉声问。
“已有三队亲兵在附近扎营,其余人还在收拢。”士兵答完,目光落在白傅身上,“这位是?”
萧烬瑜的贴身侍卫周衍急忙说道“药王谷的医者,他救了我们。”萧烬瑜道,“备好客房,再取些干净的伤药来,还有给这位公子拿些我大哥送过来的糕点”
白傅刚将狼崽安置在火堆旁,就见萧烬瑜拿着套干净的布衣进来:“换上吧,你的棉袍该洗了。”他顿了顿,补充道,“补给站有药炉,你若要制药,随时可用,我让他们给你拿了些我大哥送过来的糕点”
白傅接过衣服和糕点。“多谢……二公子”窗外传来亲兵操练的吆喝声,他望着萧烬瑜转身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药,抿了抿嘴躺在塌上睡了过去,在凌晨时他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吵杂声,探出头看了看,发现是萧烬瑜的两个小师弟吵起来了,这时萧烬瑜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耐烦的来了句“吵死了”走了出来。“再吵把你们丢出去”。俩人立马住了嘴,这边白傅看到后小声道“还以为咋了呢,原来是在抢一个小妹妹一起玩,大晚上不睡觉,还不让别人睡了”伸了个懒腰,躺在床榻上“哎~呀,这二公子的脾气,啧啧啧”。
突然出现在小丛林间,里面阴森诡异,他去探索着“这…是哪,我迷路了?”背后突然凭空出现萧烬瑜“白傅。”声音低沉。萧烬瑜被吓了一跳“喔!萧……二公子?”,萧烬瑜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看,看得白傅心里发毛,打了个冷颤“二…二公子?”白傅手里的玉佩不小心掉到地上弯腰捡起,抬头的瞬间萧烬瑜就离奇地消失了“!?二公子呢?见鬼了?”,突然背后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我要杀了你……”白傅转头却发现身后没有人,环顾四周都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接着有无数带着怨恨的声音响起“我要杀了你”“你知道自己是谁吗”“和我联手吧”“是你害了我!”无数个不一样的声音响起吵得白傅头疼。突然白傅猛的惊醒“呼……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