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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醒

如懿传弘历独宠青樱文

雨水节气刚过,檐下的冰棱就开始化了,水珠顺着瓦当往下滴,在青石板上敲出“嗒嗒”的响,像在给春天打拍子。青樱蹲在倭瓜地边,看着石头去年撒的种子冒出嫩黄的芽,针尖似的叶瓣上还沾着晨露,被阳光照得亮晶晶的。

“娘,它们醒了!”石头举着个小水壶跑过来,壶里的水晃出涟漪,“先生说雨水一淋,种子就知道该起床了。”他蹲在地里,小心翼翼地给嫩芽浇水,生怕水流太急冲倒了它们,裤脚沾着的泥蹭在草地上,像幅随意的画。

念安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手里攥着根柳条,枝条上的新绿蹭得她脸颊痒痒的,引得她咯咯地笑。“芽……芽……”她指着地里的嫩苗,吐字比上个月清楚多了,小奶音混着水滴声,像支软乎乎的歌。

弘历扛着犁从外面回来,木犁的扶手被磨得发亮,他额上渗着薄汗,却笑得敞亮:“东头的麦地该翻了,今天的土坷垃潮乎乎的,正好下种。”他放下犁,往手心吐了口唾沫,开始整理挂在墙上的农具,“等忙完这阵,带你娘和妹妹去镇上看马戏,石头不是一直想看耍猴子的吗?”

石头的眼睛立刻亮起来,手里的水壶差点掉在地上:“真的?能让猴子给妹妹作揖吗?”他想象着那画面,乐得直拍手,惊飞了落在篱笆上的麻雀。

青樱在厨房蒸榆钱饭,新摘的榆钱裹着面粉,在笼屉里慢慢鼓起来,清香顺着缝隙往外钻。念安趴在灶台边,小手抓着笼屉的木沿,被蒸汽熏得直缩脖子,却不肯走,嘴里反复喊着“饭……饭……”。

“快好了,”青樱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星子噼啪跳起来,“等你爹歇会儿,咱们就吃饭。”她忽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念安还只会在地上爬,如今却能站在灶台边要饭吃,日子就像这榆钱饭,不知不觉间就蒸出了稠稠的香。

午后,弘历带着石头去翻地,父子俩的身影在麦田里起伏,木犁划过土地的“吱呀”声混着石头的吆喝,在风里传得老远。青樱抱着念安坐在地头的树荫下,看着他们的影子被阳光拉得老长,忽然觉得,这春天的风里藏着劲,像地里的种子,憋着股子往上冒的气。

念安在怀里抓着片榆钱叶,往嘴里塞了又吐出来,叶汁蹭得嘴角发绿,像只啃过青草的小羊羔。“这丫头,跟石头小时候一样皮,”青樱笑着擦去她嘴角的绿痕,“等再大些,就让你跟着哥哥去学堂,听先生讲念书。”

石头扛着小锄头跑过来,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却得意地举着颗刚挖出来的野菜:“娘,这是荠菜!晚上能做荠菜团子吃!”他把野菜往念安面前凑,被她一把抢过去,攥在手里当宝贝。

弘历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割的青草,是给阿黄准备的。“歇会儿吧,”他往青樱身边的石头上坐,“这地翻得差不多了,明天撒上麦种,就等着秋收了。”

风拂过麦田,新翻的泥土气息混着青草的香漫开来。青樱把水壶递过去,看着弘历仰头喝水,喉结滚动的弧度在阳光下格外清晰。她忽然想起刚嫁过来那年,也是这样的春天,他在地里干活,她送饭去,他也是这样仰头喝水,阳光落在他脸上,把汗珠都染成了金的。

那时她总怕日子太苦,如今看着身边的人,看着地里的芽,才明白所谓日子,不过是春天播种,秋天收获,是看着孩子慢慢长,看着爱人鬓角悄悄添霜,把每一分辛苦,都酿成了往后的甜。

傍晚回家,石头背着竹篮走在前面,里面装着他挖的荠菜和野菜,嘴里哼着先生教的诗,调子跑得没边。念安被弘历抱在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耳朵,笑得咯咯响。青樱跟在后面,手里拎着那片被念安攥皱的榆钱叶,忽然觉得,这春天的路,走得真轻快。

晚饭的桌上摆着榆钱饭和荠菜团子,热气裹着清香漫了满院。石头捧着碗,吃得嘴角沾着绿,含糊道:“比镇上的糖糕还好吃!”弘历往青樱碗里夹了个团子:“多吃点,这荠菜败火,你前几日总说口干。”

念安坐在小推车里,手里抓着个小团子,往嘴里塞了又吐出来,弄得满脸都是面,像个白胡子小老头,逗得众人直笑。

夜里,青樱坐在灯下缝衣裳,给石头做的新单褂,用的是去年染的蓝布,上面绣着片小小的麦叶。弘历坐在对面编竹筐,说是要给地里的菜苗搭架子,竹条在他手里转得飞快,偶尔抬头看她,眼里的光比油灯还亮。

念安趴在摇篮里,手里抓着根柳条,嘴里咿咿呀呀地学说话,时不时冒出个清晰的“春”。青樱放下针线,凑过去亲她的额头,小家伙咯咯地笑,把柳条往她嘴里塞,枝条扫着脸颊,痒得她直躲。

她翻开花瓣册,在新的一页画了株刚冒芽的倭瓜苗,旁边是个举着荠菜的小人,下面写着:“雨水,地醒苗出,风里带香。”笔尖划过纸面,留下浅浅的痕,像极了石头在地里踩出的小脚印。

窗外的月光落在麦田里,把新翻的土地照得像铺了层银。弘历编完了竹筐,把它放在墙角,上面还别了根带着新叶的柳条,说是记着给菜苗搭架子的事。石头在隔壁屋睡得沉,嘴角还沾着点榆钱,大概是梦到了地里的嫩芽。

青樱合上册子,觉得这春天的夜,就该这样慢慢过。有泥土的腥,有青草的香,有孩子的笑,有爱人的伴,把每个寻常的晨昏,都过得像株刚冒芽的苗,怯生生的,却又藏着往上长的劲。

天快亮时,她被一阵窸窣声弄醒,看见弘历悄悄起身,往倭瓜地里撒了把草木灰——他总说刚冒芽的苗怕虫咬。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身上,像给这寻常的日子,镀了层温柔的银。

她忽然明白,所谓春天,不过是沉睡的土地醒了,憋了一冬的种子冒了芽,是身边的人把日子过成了诗,字里行间都是生机,笔笔都是盼。

惊蛰那天,一声春雷炸响在云端,把院角的桃树惊醒了。青樱推开窗时,正见枝桠上爆出星星点点的粉,像谁不小心撒了把胭脂,被雨水润得愈发鲜亮。念安趴在窗台上,小手指着花苞,忽然喊出“花”,字正腔圆的,把青樱的心跳都惊慢了半拍。

“妹妹会说‘花’了!”石头从学堂回来,书包还没放下就凑到窗前,鼻尖几乎要碰到花瓣,“先生说桃花开了要酿桃花酒,等秋天就能喝了!”他转头冲青樱喊,“娘,咱们也酿点吧,给爹暖身子!”

弘历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裤脚沾着泥,听见这话直乐:“行啊,让石头去摘花瓣,爹来酿。”他放下锄头,往手心吐了口唾沫,开始给桃树松土,“这树去年结的桃太酸,松松土,今年定能结甜的。”

念安摇摇晃晃地跟在弘历身后,小手抓着他的裤腿,被拖着走也不闹,只是咯咯地笑。青樱看着这父女俩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惊蛰的雷里藏着魔法,把冻了一冬的日子都敲活了——桃树要开花,孩子要长大,连檐下的麻雀都唱得比往常欢。

午后,石头拎着竹篮去摘桃花瓣,踮着脚够最高处的花苞,被弘历一把捞起来架在肩头:“够不着就说,别摔着。”石头坐在父亲肩上,伸手就能够到最粉的那簇,花瓣落在他发间,像戴了顶花帽子。

青樱在厨房煮桃花水,花瓣在锅里打着旋,清香混着红糖的甜漫出来。念安趴在灶台边,小手抓着锅沿,被蒸汽熏得直缩脖子,却不肯走,嘴里反复喊着“甜……甜……”。

“快好了,”青樱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星子噼啪跳起来,映得她脸颊发红,“等凉了给你冲糊糊喝,比白糖水还香。”她忽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念安还只会在地上爬,如今却能站在灶台边要水喝,日子就像这桃花水,不知不觉间就熬出了甜甜的味。

柳氏挎着竹篮来串门时,院里的桃花瓣已经堆了小半篮。“哟,这花摘得正好,”她往篮里瞅了瞅,“我那老婆子牙口不好,正好借点桃花水冲茶喝。”

念安举着块桃花糕往柳氏嘴里塞,那是青樱早上蒸的,粉粉的,像朵小桃花。柳氏笑着张嘴接住,夸道:“我们念安真乖,比石头小时候强多了,他那时候只知道自己吃。”

石头正帮着弘历洗酒坛,闻言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却偷偷往念安手里塞了颗蜜饯:“给妹妹吃,比桃花糕还甜。”念安攥着蜜饯,笑得眼睛眯成了缝,桃花瓣落在她的红棉袄上,像落了只粉蝴蝶。

傍晚,弘历把桃花瓣和酒曲拌在一起,装进洗干净的坛子里,封坛时特意让石头按了个手印:“等秋天开封,就知道是谁的手印让酒变甜了。”石头的手印歪歪扭扭的,像朵小小的花,印在坛口的红布上,格外显眼。

青樱在院里晒桃花瓣,阳光照在花瓣上,粉得像要化了。念安坐在旁边的竹车里,手里抓着片花瓣往嘴里塞,被青樱笑着拍掉:“这是晒来做香囊的,不能吃。”她把晒干的花瓣装进小布袋,往念安的衣襟上一挂,清香立刻漫了开来。

夜里,青樱坐在灯下缝香囊,给石头做的是个桃形的,上面绣着片小小的花瓣。弘历坐在对面编竹篮,说是要给桃花树搭个架子,免得结果子后压弯了枝。竹条在他手里转得飞快,偶尔抬头看她,眼里的光比油灯还亮。

念安趴在摇篮里,手里抓着个香囊,摇得沙沙响,像是在给他们伴奏。青樱放下针线,凑过去亲她的额头,小家伙咯咯地笑,把香囊往她嘴里塞,布料蹭着脸颊,痒得她直躲。

她翻开花瓣册,在新的一页画了棵开满花的桃树,旁边是个封着口的酒坛,下面写着:“惊蛰,雷声唤花,酒香初酿。”笔尖划过纸面,留下浅浅的痕,像极了石头按在坛口的手印。

窗外的月光落在桃树上,把花瓣照得像蒙了层纱。弘历编完了竹篮,把它放在墙角,上面还别了朵刚摘的桃花,说是给香囊做样子。石头在隔壁屋睡得沉,梦里还在喊“桃花酒”,念安在摇篮里咂着嘴,大概是梦到了桃花水的甜。

青樱合上册子,觉得这惊蛰的夜,就该这样慢慢过。有花开的艳,有酒香的醇,有孩子的笑,有爱人的伴,把每个寻常的晨昏,都过得像坛刚封的酒,慢慢酿,细细等,总有一天会醇得让人心醉。

天快亮时,她被一阵窸窣声弄醒,看见弘历悄悄起身,往桃树根下浇了点温水——他总说刚开花的树怕春寒。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身上,像给这寻常的日子,镀了层温柔的银。

她忽然明白,所谓春天,不过是雷声叫醒了花,岁月酿甜了酒,是身边的人把日子过成了诗,字里行间都是期待,笔笔都是暖。

春分那天,日头不偏不倚地照在院心的青石板上,把石头画的“阴阳鱼”晒得清清楚楚。他蹲在地上,用树枝给鱼添眼睛,嘴里念叨着先生教的“春分昼夜均,寒暑平”,念安趴在旁边的草席上,小手抓着树枝乱涂,把鱼尾巴画成了麦穗的模样。

“娘,你看妹妹画的‘鱼穗’!”石头举着树枝喊,青樱正蹲在菜畦里分秧苗,闻言抬头笑:“这是好兆头,鱼代表丰足,麦穗代表收成,咱们今年定是样样都好。”她手里的番茄苗嫩得能掐出水,根须上还带着湿润的泥土,是早上从柳氏菜地里分来的。

弘历扛着新做的竹耙从柴房出来,竹齿闪着淡淡的光,是他用后山的楠竹做的,比镇上买的结实。“该给麦地松土了,”他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春分前后土最松,耙一遍,麦根能扎得更深。”他把竹耙放在地上,忽然弯腰抱起念安,举得高高的:“让爹的小福星看看,哪片麦子长得最好。”

念安被举得咯咯笑,小手拍着弘历的脸,嘴里喊着“麦……麦……”,虽然吐字还有点黏,却把满院子的春风都搅得软乎乎的。石头扛着他的小竹耙跟在后面,说是要帮爹“指挥”竹耙,结果走得太急,被田埂绊了一下,竹耙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惊飞了麦地边的一群麻雀。

青樱在厨房揉面,准备做春分吃的“太阳饼”。面团在她手里转着圈,渐渐变得光滑,像块温润的玉。她往面团里包了点红糖馅,捏成圆圆的饼状,在平底锅里烙得金黄,边缘鼓起来,像个小小的太阳,甜香顺着锅盖缝往外钻。

念安趴在灶台边,小手扒着锅沿,鼻尖几乎要碰到饼子,被青樱笑着拉开:“烫着呢,等凉了给你掰一小块。”她把烙好的太阳饼放在竹筛里晾,饼面上的芝麻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撒了把碎星。

午后,弘历带着石头在麦地里耙土,竹耙划过地面的“沙沙”声混着父子俩的笑,在风里飘得老远。青樱抱着念安坐在地头的老槐树下,看着麦浪在风里起伏,绿得像片流动的海,忽然觉得这春分的日子,就像手里的太阳饼,不冷不热,甜得刚刚好。

念安在怀里抓着片槐树叶,往嘴里塞了又吐出来,叶汁蹭得嘴角发绿,像只刚啃过青草的小羊。青樱掏出帕子给她擦嘴,指尖触到孩子温热的皮肤,忽然想起石头这么大时,也是这样抓着树叶到处跑,如今他已经能帮着爹干活了,而念安也从襁褓里的小不点,长成了会喊“麦”的小丫头。

柳氏挎着竹篮来送新摘的香椿,嫩芽紫红紫红的,裹着层细密的绒毛。“给你们摊香椿鸡蛋吃,”她往青樱手里塞,“春分吃香椿,一年不害病。”她看着麦地里的父子俩,忽然叹道:“石头长这么高了,还记得他刚会走路时,在麦地里摔得满身泥,你爹背着他回家,一路笑一路骂。”

青樱笑着点头,眼眶却有点热。日子就像这麦地,看似年年一样,实则每天都在生长,那些藏在时光里的细碎瞬间,就像麦地里的露珠,看似微小,却在阳光下闪着光,串起了一整个春天。

傍晚回家,石头的裤脚沾着泥,却得意地举着个装满荠菜的竹篮:“娘,晚上做荠菜豆腐汤吧,我挖的荠菜最嫩!”弘历手里拎着捆野葱,是在地头采的,绿得发亮:“给太阳饼提提味,更香。”

念安被抱在青樱怀里,小手抓着片香椿芽,往嘴里塞得正欢,被青樱捏着小手拿出来,芽尖上的绒毛沾在她的掌心,痒得像春天的风。

夜里,青樱坐在灯下缝鞋底,给弘历做的新布鞋,鞋底纳得密密的,针脚像地里的麦垄,整整齐齐。弘历坐在对面编竹篮,说是要给番茄苗搭架子,竹条在他手里转得飞快,偶尔抬头看她,灯光在他眼里漾出温柔的涟漪。

念安趴在摇篮里,手里抓着块太阳饼,睡得正香,嘴角还沾着点红糖渣,像只偷吃过蜜的小松鼠。石头趴在桌上写先生布置的字,笔尖划过纸的“沙沙”声,和着窗外的虫鸣,像首安稳的夜曲。

青樱翻开花瓣册,在新的一页画了个金黄的太阳饼,旁边是片起伏的麦地,下面写着:“春分,昼夜均分,饼香麦软,岁月正好。”她看着石头写的字,笔画越来越周正,像他渐渐挺直的脊梁,忽然觉得,这日子就该这样慢慢过,不慌不忙,不疾不徐,像春分的日头,不偏不倚,刚好照进心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槐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像谁撒了把碎银。弘历编完了竹篮,把它放在墙角,上面还别了根野葱,说是记着明天给番茄苗搭架子。灶膛里的火还没全灭,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像在跟这春天的夜说悄悄话。

青樱合上册子,觉得这春分的夜,比任何时候都要静,静得能听见时光生长的声音——是麦根在土里悄悄伸展,是番茄苗在夜里偷偷拔节,是身边的人均匀的呼吸,是孩子梦里的呓语,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首最动听的歌,唱着寻常日子里的安稳与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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