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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思夜想缠缠绵绵

如懿传弘历独宠青樱文

青樱趴在弘历肩头,指尖缠着他的发带,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夫君,你说这早朝有什么意思?还不如陪我在塌上多躺会儿,你看这阳光多好,适合睡觉。”

弘历捏了捏她的脸,笑骂:“懒虫,再不起就真要被言官骂成昏君了。”嘴上这么说,却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舍不得松手。

帐幔垂落,挡住了外面的天光,只漏进几缕碎金似的光,落在两人交缠的发丝上。青樱蹭了蹭他的颈窝,声音含糊:“骂就骂,我才不怕。有你在,他们还能把我怎么样?”

弘历低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就你能耐。等会儿李御史的奏折怕是又要堆成山了,说你‘沉溺后宫,不理朝政’。”

“理他呢,”青樱往他怀里缩了缩,“那些老头就知道瞎操心,咱们过咱们的,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再说了,朝政哪有夫君重要?”

帐外的太监踮着脚路过,连大气都不敢喘——谁不知道陛下这几日连早朝都免了,天天和青樱腻在寝殿里?虽说是“龙体欠安”,可谁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不过看着陛下眼角的笑意,谁又敢真的多嘴呢。

直到日头爬到正中,弘历才慢悠悠起身,青樱抱着他的腰耍赖:“不走嘛……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再不走,午膳都要凉了。”弘历无奈地哄着,“下午让御膳房做你爱吃的樱桃肉,乖。”

青樱这才松口,却在他转身时偷偷掐了把他的腰,惹得弘历回头瞪她,眼底却全是笑意——这缠缠绵绵的日子,谁看了不羡慕?

青樱从背后搂住弘历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脊背蹭了蹭:“那说好了,樱桃肉要放冰糖,多加桂花。”

弘历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知道了,小馋猫。”转身时却故意在她额头弹了一下,“再赖床,别说樱桃肉,桂花糕都没得吃。”

青樱捂着额头“哎哟”一声,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我现在就起!”说着麻溜地爬起来,手忙脚乱穿衣服,发带歪到脑后都没察觉。弘历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又宠溺地摇头,伸手替她把发带系好,指尖划过她颈后时,青樱猛地缩了缩脖子,笑着躲开:“痒!”

两人坐在膳厅吃午膳时,青樱盯着盘子里的樱桃肉眼睛发亮,刚要伸手去夹,就被弘历用筷子拦住:“先喝口汤,凉了胃。”他舀了勺鸽子汤递到她嘴边,看着她乖乖喝下,才松开筷子,“吃吧。”

青樱嗷呜一口咬下大块肉,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弘历拿起帕子替她擦嘴角的酱汁,忽然说:“李御史的奏折我看了,说你‘惑乱君心’。”

青樱嘴里的肉差点喷出来:“他才惑乱君心呢!明明是你自己不想上朝!”

“是是是,”弘历笑着顺毛摸,“是朕自己不想上,不关我的青樱的事。”

旁边伺候的太监低头憋笑——谁不知道陛下前几日还说“御史言官就该直言进谏”,转头就把说娘娘坏话的奏折压下去了?这双标,也是没谁了。

午后青樱趴在软榻上翻话本,弘历坐在旁边批奏折,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青樱忽然指着话本里的将军说:“你看他,像不像你年轻时?”

弘历抬眼一看,画上的将军眉眼锐利,正跨马提枪,忽然低笑:“不像,我年轻时可没他这么凶。”他放下朱笔,从背后圈住她,“不过,他护着公主的样子,倒和我护着你挺像。”

青樱转身搂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啃了口:“那你要护我一辈子。”

“好。”弘历低头吻住她的唇,窗外的风卷起帘子,把桂花香送进来,缠在两人交缠的发丝上——这日日夜夜的缠绵,哪里是“惑乱君心”,分明是心照不宣的甜。

暮色漫进窗棂时,青樱正趴在弘历膝头打盹,话本散落在地毯上。弘历放下奏折,指尖轻轻梳着她散开的长发,发丝柔滑如绸,绕在指缝间,像缠绕的藤蔓。

“唔……”青樱在梦里咂咂嘴,像是梦到了好吃的,小幅度地蹭了蹭他的膝盖,“桂花糕……”

弘历低笑出声,拿起旁边的薄毯盖在她身上。窗外的天色渐渐沉成墨蓝,远处传来晚钟的声音,悠长而宁静。他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人,忽然觉得,所谓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样——不必急着处理堆积的奏折,不必应付朝堂的纷争,只守着一灯如豆,看她在自己身边酣睡,连呼吸都带着安稳的韵律。

不知过了多久,青樱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弘历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手里拿着一本翻旧的兵书,看得专注。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在他侧脸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挺直,下颌线清晰,倒比书里的将军还要英气几分。

“醒了?”弘历合上书,声音放得很轻,“是不是渴了?我去倒杯水。”

青樱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起身,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陪我躺会儿嘛。”

弘历顺势在床沿坐下,被她一拽,便也侧躺下来。青樱立刻像只小猫似的蜷进他怀里,脑袋抵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瞬间又有了睡意。

“今天的奏折多不多?”她瓮声瓮气地问,眼皮越来越沉。

“不多,”弘历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都处理完了。”

其实还有几本加急的奏折堆在案头,但他不想让她操心。这几日她跟着自己熬夜,眼下都有淡淡的青影了,得让她好好歇着。

青樱没再追问,她知道他总爱报喜不报忧。但被他这样护着,心里反而暖暖的。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弘历,我们就这样一直到老好不好?什么都不管,就守着这一方小院,看日出日落,听风听雨。”

“好啊。”弘历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等把手里的事都安顿好,我们就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盖一座小院,院里种上你喜欢的桂花和樱桃,再挖个小池子,养上几尾锦鲤。清晨一起去爬山,傍晚就坐在廊下喝茶,你绣你的花,我读我的书,日子慢悠悠的,好不好?”

“好。”青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嘴角却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很快又沉沉睡去。弘历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把这一室的温馨都镀上了一层银辉,仿佛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只为留住这片刻的安宁与缱绻。

第二天一早,青樱是被一阵香气唤醒的。她披衣下床,走到厨房门口,见弘历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晨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他周身镶上了一圈金边,锅里咕嘟咕嘟炖着什么,香气顺着锅盖的缝隙往外钻,是她最爱的甜藕汤。

“醒啦?”弘历回头冲她笑,眉眼间带着清晨的明朗,“快洗漱去,马上就能喝到热汤了。”

青樱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温热的后背:“弘历,你真好。”

弘历反手拍了拍她的手,笑意温柔:“傻瓜,不对你好对谁好呀。”

锅里的甜藕汤冒着热气,厨房的阳光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一切都像一幅暖融融的画。青樱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大事”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是这每日清晨的汤香,是这一蔬一饭里的暖意,是这日复一日、平淡却踏实的陪伴。

他们或许不会真的跑去山里盖一座小院,但只要身边有彼此,哪怕在这深宫大院里,也能把日子过成诗。毕竟,最好的时光,从来都不是远方的风景,而是身边的人啊。

晨露还挂在窗棂上时,青樱已经帮弘历把叠好的朝服放在床边。他今日要去军机处处理积压的公文,虽不情愿,却也知道不能总沉溺在温柔乡里。

“路上小心。”青樱替他系好玉带,指尖轻轻滑过他的衣襟,带着不舍。

弘历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轻轻捏了捏:“忙完就回来陪你,中午想吃什么?我让御膳房备着。”

“要吃你亲手做的莲子羹。”青樱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好。”弘历笑着应下,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青樱才转身回房,拿起针线篮,开始绣那方还没完成的手帕。帕子上绣着一对戏水的鸳鸯,针脚细密,颜色鲜亮,正是她昨晚趁着弘历处理公文时偷偷绣的。

日头升到半空,青樱估摸着时间,去了小厨房。她记得弘历说过,他做莲子羹时,总爱放些陈皮提味。她从柜子里翻出陈皮,又取了新鲜的莲子,笨手笨脚地洗着。

其实她也想学着做些什么,不能总让他照顾自己。

指尖被莲子壳划破时,她“嘶”了一声,连忙用帕子按住。血珠很快渗了出来,她却没在意,反而笑了笑——原来做饭真的不容易,以前总嫌御膳房的莲子羹不够甜,现在才知道,哪怕是一碗简单的汤,也藏着不少心思。

弘历回来时,远远就闻到了厨房里的焦糊味。他心头一紧,快步冲进去,就见青樱正对着一锅黑乎乎的东西发愁,脸上还沾了点灰,像只小花猫。

“怎么弄成这样了?”他又气又笑,走过去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灰。

“我想给你做莲子羹,”青樱有点委屈,“可是火太大,糊了……”

弘历拿起勺子舀了点焦糊的莲子,尝了尝,却笑着说:“嗯,有进步,比上次你煮的糖水蛋强多了。”

“你还笑!”青樱跺了跺脚,转身就要走,却被他从身后轻轻抱住。

“别气,”他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我教你。”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落在两人身上。弘历握着青樱的手,教她如何控制火候,如何挑拣莲子,如何让陈皮的香味恰到好处地融进去。青樱的指尖偶尔碰到他的手背,会像触电似的缩一下,脸上却漾着甜甜的笑意。

“你看,这样搅动,莲子就不会粘锅底了。”弘历耐心地指导着,目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锅里的莲子羹渐渐泛起清甜的香气,不再是焦糊味,而是温润的甜香。青樱看着咕嘟咕嘟冒着小泡的羹汤,笑得眼睛都弯了:“真的成了!”

“尝尝?”弘历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她嘴边。

青樱张口喝下,清甜中带着陈皮的微苦,味道刚刚好。她幸福地眯起眼睛,像只满足的小猫。

“好喝吗?”

“嗯!”她用力点头,又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你也尝尝。”

弘历喝下,温热的甜流进喉咙,暖到了心底。他看着她沾着点糖渍的唇角,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窗外的阳光正好,厨房里弥漫着莲子羹的甜香,两人的身影在蒸汽中交叠,温柔得像一幅画。

或许日子就是这样,不必有惊涛骇浪,不必有轰轰烈烈,只是这样一粥一饭的相伴,一吻一笑的缠绵,便已是世间最好的光景。

青樱看着弘历喝下莲子羹,脸颊绯红,像沾了晨露的桃花。弘历放下勺子,指尖轻轻擦过她唇角的甜渍,目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看来我的青樱不仅学会了捣乱,还藏着几分做菜的天赋。”

“才没有捣乱。”青樱别过脸,却被他轻轻扳过下巴,一个带着莲子清香的吻落了下来。她睫毛轻颤,像受惊的蝶翼,却悄悄踮起脚尖,把这个吻回应得愈发缠绵。灶上的小火还温着,锅里的莲子羹咕嘟着细小的气泡,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缠成了一团解不开的线。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厨房,弘历忽然想起什么,牵起青樱的手往外走:“带你去个地方。”青樱被他拉着穿过宫道,两侧的宫墙爬满了蔷薇,花瓣落在肩头,带着淡淡的香。她忍不住问:“去哪呀?”

“到了就知道。”弘历回头冲她笑,眼底藏着秘密。穿过角门,眼前忽然开阔起来——竟是一片荒废的暖房,玻璃穹顶碎了大半,却有几株倔强的玫瑰从石缝里钻出来,开得泼辣。青樱愣住了:“这里……”

“以前母后宫里的暖房,”弘历捡起一块碎玻璃,“她总说,花要晒足了太阳才香。”他忽然转身,从背后拿出一把小铲子,“我想把这里收拾出来,种满你喜欢的茉莉,好不好?”

青樱眼睛一亮,蹲下身摸着干裂的泥土:“真的可以吗?”她指尖划过一株半死的玫瑰,“这些也能救活吗?”“试试就知道了。”弘历把铲子塞到她手里,“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花园。”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一得空就往暖房跑。弘历搬来新的玻璃片修补穹顶,青樱则跟着老花匠学剪枝,手指被刺扎了好几个小洞也不吭声。有次弘历撞见她偷偷往伤口上涂药膏,皱着眉把她的手按在嘴里含着,气得青樱又羞又恼:“谁让你用嘴的!”

“那用什么?”弘历低笑,指尖缠着她的发丝,“用这个?”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瓷瓶,“太医给的药膏,专治跌打损伤。”青樱这才发现,他袖口总藏着各种瓶瓶罐罐,有治烫伤的,有防蚊虫的,甚至还有一小包她爱吃的梅子糖。

暖房渐渐有了模样,新换的玻璃穹顶透着天光,青樱种的茉莉爬满了支架,弘历则在角落搭了个秋千,藤编的座椅上垫着她绣的软垫。那天傍晚,青樱坐在秋千上晃悠,看弘历给玫瑰浇水,忽然说:“等茉莉开花了,我们就在这里喝茶。”

“好啊。”弘历应着,忽然扔掉水壶冲过来,一把将她连人带秋千抱起来。青樱惊呼着搂住他的脖子,却见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但现在,我想先尝尝花的味道。”

他的吻落在她颈间,带着泥土的腥气和玫瑰的香,青樱的指尖陷进他的衣料里,感受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秋千轻轻晃动,撞得茉莉枝桠沙沙作响,像在为这对相拥的人唱着软歌。

没过几日,青樱在暖房发现个小木盒,打开一看,竟是弘历画的画——有她在厨房糊锅的傻样,有她蹲在地上给玫瑰浇水的侧影,最后一张,是她靠在秋千上睡着的模样,发间还别着朵小玫瑰。青樱摸着画纸,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响,回头就撞进弘历怀里。

“偷看我的秘密?”他笑着挠她痒痒,青樱笑得喘不过气,却紧紧攥着画纸:“弘历,你画得真好。”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因为我的青樱,怎么画都好看。”

秋日来临的时候,暖房的茉莉开了,雪白的花串垂下来,像落了场香雪。弘历搬来一张小桌,青樱端上亲手做的莲子羹,两人坐在秋千上摇晃。青樱忽然指着远处宫墙:“你看,那蔷薇也开了。”

弘历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宫墙的蔷薇蔓延过来,与暖房的茉莉香气缠在一起。他忽然握住她的手,从怀里摸出个锦盒:“青樱,”他打开盒子,里面是枚玉簪,簪头雕着朵茉莉花,“母后宫里的老匠人做的,说玉要养,人要伴。”

青樱的眼泪掉在玉簪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她知道这玉簪的意思——玉要日日摩挲才会温润,人要朝夕相伴才会情深。她接过玉簪,反手插进他的发髻:“那你也要日日陪着我,不许耍赖。”

“一言为定。”弘历把她拥进怀里,暖房外的秋风卷着落叶飞过,暖房内却温暖如春。茉莉的香气里,青樱忽然想起初遇时,他也是这样笑着,把莲子羹递到她嘴边,而如今,他们的故事,早已像这暖房的藤蔓,缠缠绕绕,开成了最美的花。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弘历处理公务时,青樱会在暖房侍弄花草;青樱想学着做点心时,弘历总会先备好伤药;偶尔有朝臣非议青樱出身,弘历总会淡淡一句“朕的人,轮不到旁人置喙”,护得她风雨无虞。

有次青樱问他:“你不怕别人说你宠妾灭妻?”弘历正在给茉莉施肥,闻言直起身,阳光落在他肩头,像镀了层金:“他们不懂,”他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装着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妾室,是我的命。”

暖房的玻璃穹顶映着流云,青樱忽然明白,所谓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愿意为你修补破碎的穹顶,有人愿意陪你种满一园的花,然后在每个清晨,笑着递给你一碗温热的莲子羹。

转眼冬雪落下,暖房里却依旧花香满室。弘历把青樱裹成个粽子,自己则在一旁修剪枯枝。青樱捧着暖炉,看他鼻尖冻得发红,忽然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其实我以前总怕,怕你是皇上,我配不上……”

“傻话。”弘历转过身,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暖着,“从你第一次为我糊锅开始,我就知道,这一辈子,就是你了。”他低头吻她,吻里带着茉莉的甜和雪的凉,青樱笑着踮脚回应,感觉整个暖房的花都在为他们颤动。

雪越下越大,暖房的秋千上积了层薄雪,弘历却忽然抱起青樱,坐在秋千上摇晃:“你看,雪落在茉莉上,像不像你上次做糊的莲子羹?”青樱笑着捶他,却在他怀里蹭得更紧。

远处传来宫人的脚步声,大概是来请皇上回宫处理政务的。弘历却置若罔闻,只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在漫天风雪里,守着一暖房的花,和他此生唯一的珍宝。

这世间的荣华富贵、权势滔天,终究抵不过,有人为你守着一方暖房,一日三餐,一粥一饭,把寻常日子,过成了诗。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像那暖房的藤蔓,向着岁月深处,不断生长,开花,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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