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刺猬

我细细地亲着他掌心的伤，一下下。 唇瓣擦过结痂的地方，轻得像羽毛。

他呼吸发抖，手指微微蜷缩。 “蓁蓁……”他嗓音哑得厉害，“别再碰了。”

“疼吗？”我抬头看他，眼眶发红。 “不疼。”他抽手，却被我紧紧抓住。

“你骗人。”我贴着伤口，又亲了一下。 “你每次说不疼，都是骗我。”

他低笑一声，突然把我拉进怀里。 “你是小刺猬。”他咬我耳朵，“专挑我最软的地方扎。”

我搂他脖子，“因为你总是把自己伤了，才说不疼。”“嗯。”他抱紧我，“可你一哭，我就疼了。”

“那你不准再受伤。”我蹭他下巴。 “好。”他笑，“为了你，我躲着钢管走。”

我破涕为笑，“真的？”“拉钩。”他勾起小拇指，“骗你是小狗。”

我笑了，把脸埋进他颈窝。 他轻轻拍我背，像哄小孩。

雨还在下，细细密密地敲着窗。 我往他怀里钻了钻，听他心跳。

“冷？”他收紧手臂，下巴搁我头顶。 “不冷。”我蹭他胸口，“就想贴着你。”

他低笑，手顺着我背慢慢抚下来。 “雨天适合睡觉。”他拍我背，像哄小孩。

“不想睡。”我搂他腰，“就想这样抱着。”“小缠人精。”他笑，指尖勾起我下巴。

窗外雨声淅沥，屋里很静。 只有他呼吸，一下下打在我脸上。

“江烨……”我小声叫他。 “嗯？”“你会一直这样抱着我吗？”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深了。 “不止这样。”他低头吻我，“一辈子都抱着你。”

“不许骗我。”“不骗。”他咬我耳朵，“我说话算数。”

我笑了，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雨声温柔，像在替我们守着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