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过他的手机，指尖划过屏幕。锁屏是那天拍的，我穿他T恤，缩在沙发里睡觉。

“看什么？”他低头看我，手还圈着我腰。 “你手机怎么不换密码。”我戳他胸口。

“怕忘了。”他笑，“反正你早晚要看。”“真的？”我抬头，“所有都让我看？”

“嗯。”他亲我额头，“没秘密。” 我点开相册，往上翻。

全是我的照片—— 穿校服低头写字，睡着时咬着唇，吃糖葫芦眯眼笑，还有昨天，我穿他衣服，脸红红地躲镜头。

“江烨……”我眼眶发热。 “怎么了？”他抱紧我。

“你什么时候偷拍的？”“每次你好看的时候。”他声音低了，“忍不住。”

我翻到最后，一张都没删。连我哭的照片，他也留着。

“别哭。”他拇指擦我眼角，“心疼。”“你不许删这些。”我抱紧手机，“都不准删。”

“不删。”他笑，“以后还要拍更多。” 我翻到那张合照，是去年冬天拍的。他穿着旧棉袄，我裹在他怀里，脸冻得通红。

“这张……”我指尖轻轻擦过屏幕，“哪来的？”“自动上传的。”他低头看我，“我设的。”

我愣住，“你连照片都……”“嗯。”他笑，“怕丢了。”

照片里他搂着我，眼神很凶，却把我护得严严实实。我抬头看他，“你当时为什么不穿好点？”

“不冷。”他捏我脸，“你穿暖就行。”“撒谎。”我眼眶发热，“你手都冻裂了。”

他不说话，只是抱紧我。 “江烨……”我贴着他胸口，“你会心疼我，那谁心疼你？”

他笑了，声音低低的：“你现在不就在心疼？” 我摇头，抱得更紧，“以后不准这样了。”

“嗯。”他亲我发顶，“现在有你管我了。”“你要听话。”我小声说，“穿暖，吃饭，别熬夜。”

“都听你的。”他笑，“我老婆发话，哪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