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江烨……”我小声叫他，手指绕着他衣角。 “嗯？”他低头看我，眼神温柔。

“我爱你。”我贴着他胸口，声音轻得像梦话。 他身子一僵，手臂猛地收紧。

“再说一遍。”他嗓音发哑，像是不敢信。 “我爱你。”我抬头，看着他眼睛，“从很久以前就爱了。”

他呼吸乱了，低头狠狠吻下来。 “蓁蓁……”他抱起我往沙发走，脚步有点晃。

“你是我的。”他把我放在腿上，额头抵着我。 “嗯……”我搂他脖子，“一直都是。”

他手抚过我脸，一下下，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别说了。”他声音发抖，“再说我就疯了。”

“那你疯吧。”我蹭他唇角，“我陪你疯一辈子。” 他低吼一声，把我压进沙发。

“说这种话……”他咬我耳朵，“小心我真不放过你。”“我不怕。”我抱紧他，“你爱我，不会伤害我。”

他笑了，声音沙哑，“是，我只爱你。”“所以……别再一个人扛着。”我小声说，“让我陪你。”

“江烨……”我趴在他胸口，手指画着他锁骨。 “讲讲你以前的事好不好？”

他低头看我，眼神有点远。 “过去没什么好讲的。”他轻拍我背。

“我想知道。”我抱紧他，“你是怎么……辍学的？”

他沉默了会，手指慢慢收紧。 “那天我在工地搬砖，班主任打电话。”“说你妈欠的债，有人上门闹。”

我心口一揪，抬头看他。 “我去学校，看见你缩在墙角。”他声音低了，“他们扯你头发，说你妈是骗子。”

“然后呢？”我小声问。 “我打了人。”他冷笑，“退学处分，当天签的。”

“后来……怎么开始打三份工的？”“第一份是夜班保安。”他摸我头发，“工资低，但能让你住校。”

“第二份呢？”“凌晨送报纸。”他笑，“骑破车，摔过好几次。”

我鼻子一酸，搂紧他腰。 “第三份是工地。”他低头看我，“现在还在干。”

“江烨……”我眼眶发热，“对不起……”“别说这个。”他吻我额头，“你活着，就好。”

“那你以后……别这么拼了。” 他笑了，声音低低的：“现在，有你在，我舍不得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