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归家,暮色温柔。
别墅暖灯悉数亮起,将一室映照得温柔融融,褪去了白日城市所有锋利喧嚣。
刘耀文洗完澡出来,黑色宽松的真丝睡袍松松系着,领口微敞,湿发滴水,带着淡淡的沐浴冷香。
他刚从商场博弈、兄弟闲谈、风月八卦里抽身。
在外他是冷静薄情、权衡利弊、风月不改的刘氏掌权人。
踏进门的一刻,他又自动换回温柔丈夫的假面。
客厅柔软的羊绒地毯上,洛晓晓正坐在沙发边吹头发。
她低着头,长发披散,乌黑顺滑,被暖风烘得软软蓬蓬。侧脸线条干净柔和,下颌纤细,睫毛又长又密,垂落时像一层浅浅的阴影,落在白皙通透的皮肤上。
洗完澡后的她,眉眼干净得不像话,肤色白得透光,唇色天然粉嫩,乖巧、温顺、干净纯粹。
没有妆容修饰,没有华丽礼服,就简简单单的居家模样,却美得干净剔透,让人挪不开眼。
刘耀文站在不远处,静静看了她几秒。
心底没有爱意,没有心动,没有滚烫深情。
只有一瞬间纯粹的、直白的贪恋。
他不得不承认,洛晓晓生得极好。
是那种干干净净、纯白易碎、让人看着就舒服的漂亮。
不同于林婉的妖艳刻意、成熟撩人。
洛晓晓的美是清透、温顺、乖巧,是最贴合居家、最适合被珍藏、最适合拿来当一辈子太太的模样。
他在外风月无数,见惯了刻意讨好、浓妆艳抹、目的性极强的漂亮。
回到家,看着这样干净无瑕的一张脸,难免失神。
温柔是演的,偏爱是装的,收心是假的。
但贪恋她的好看、贪恋她的温顺、贪恋她纯粹依赖自己的模样,是真的。
洛晓晓吹完头发,随手关掉吹风机,正要转头跟他说话。
刚抬眼。
视线还没来得及落在他身上。
身前人影便俯身靠近。
下一瞬,温热的呼吸覆落。
刘耀文抬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动作温柔,不带半分强势,俯身吻了下来。
浅浅、轻轻、温柔得不像话。
猝不及防,却又缱绻温柔。
洛晓晓整个人瞬间僵住。
瞳孔微颤,呼吸骤停,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
她怔怔睁着眼,近距离看着他垂眸的眉眼,看着落在她脸上的细碎光影。
心跳轰然乱了节拍。
这一吻,不是预谋的哄骗,不是刻意的补偿。
是他看着她太漂亮,没忍住的一瞬情动。
纯粹色起,一瞬贪念。
可落在洛晓晓心里,就是万般深情,万般偏爱。
几秒后,刘耀文微微撤开。
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后颈细腻的肌肤,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泛红的脸颊上,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玩味与满意。
确实好看。
怎么看都不腻。
“看呆了?”
他声音低哑温柔,是惯有的宠溺语调。
洛晓晓小脸爆红,羞怯地低下头,指尖微微攥紧衣角,心跳快得快要跳出胸腔。
“你……你突然干嘛。”
她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未平的慌乱,满眼都是少女纯粹的羞涩与沉溺。
她以为,是他越来越爱她。
是风波过后,他愈发珍惜她。
是心底温柔藏不住,所以忍不住亲近她。
她完完全全,把这一瞬的色起贪念,当成了深情缱绻。
刘耀文垂眸看着她羞怯温顺的模样,眼底温柔依旧是完美伪装。
他抬手,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唇角,语气随意慵懒:
“没什么。”
“就是觉得,我太太太好看了。”
情话脱口而出,熟练自然,滴水不漏。
洛晓晓心口发烫,甜甜的暖意铺满全身,所有细碎的不安、所有隐隐的疑虑,在这一刻被彻底冲散。
她抬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满心满眼都是他:“那你以后要多看看。”
乖巧、单纯、全心全意。
刘耀文看着她干净纯粹的眼神,心底毫无波澜。
他温柔笑了笑,俯身又在她唇上落了一记极轻的短吻。
“好。”
答应得干脆温柔。
可他心里清清楚楚——
刚刚的心动,不是爱。
只是男人对漂亮事物,本能的占有与贪恋。
他可以无数次这样温柔吻她、宠她、黏她、疼她。
可以夜夜温存、日日相伴、岁岁演戏。
但永远不会为她收心,永远不会断了外面风月,永远不会只属于她一人。
吻是真的。
温柔是真的。
贪恋皮囊是真的。
不爱、薄情、风流不改,更是真的。
暮色温柔,屋内岁月静好。
洛晓晓沉溺在他温柔的亲吻与宠溺里,满心欢喜,以为拥有了全世界最专一的偏爱。
她不知道。
吻她的这一刻。
他心里干干净净,没有半分真心。
甚至刚刚吻完她,脑海里还清醒记得——
林婉今晚还在等着他的消息。
他的温柔,分给家里。
他的放纵,留给外面。
两不相误,永远平衡。
假象温柔困住纯白的她,
薄情本心从来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