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上,刘耀文宣称他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于是行程推迟到十点半。
波茨坦广场是现代柏林的象征,高楼林立,索尼中心的设计很有未来感。
几个人对这里的兴趣明显比博物馆大,尤其是看到各种街头表演和潮人时。
中午简单吃了点东西,我就带着他们往“Kaffee Staub”走去。
马嘉祺“这就是你打工的地方?”
马嘉祺看着那家门面不大、装修复古的咖啡馆,语气里有点好奇。
林芊冉“嗯哼,等下请你们喝咖啡,我亲自上手,拉花翻车了不许笑。”
推开门,熟悉的咖啡香和暖意扑面而来。
下午时分,人不多,老板汉斯正在吧台后磨豆子。
汉斯“Lin!”
他看到我,高兴地打招呼,然后看到我身后呼啦啦跟进来的五个高大男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汉斯“Oh! Your friends from China?”
林芊冉“是的,汉斯,他们都是。”
我笑着介绍。
几个人也纷纷用磕磕绊绊的英语打招呼。
我让他们找地方坐,自己系上围裙,走进吧台。
林芊冉“今天想喝什么?我请客。”
菜单传到每个人手里,又是一阵讨论。
最后,马嘉祺点了杯拿铁,严浩翔要了冰美式,刘耀文选了最大杯的摩卡加额外奶油,宋亚轩看着菜单上的“Philter(手冲)”跃跃欲试,被贺峻霖按住:
贺峻霖“你别点个喝不惯的浪费。”
最后给他点了杯卡布奇诺。
贺峻霖自己则要了杯最简单的浓缩玛奇朵。
我开始忙碌起来。
磨豆、萃取、打奶泡。
给他们做咖啡,感觉比平时紧张一点,尤其是拉花的时候。
给马嘉祺的拿铁,心形拉得还算标准。
给宋亚轩的卡布奇诺,拉了个简单的叶子,有点歪。
轮到贺峻霖的玛奇朵,我只是小心地让奶泡在浓缩咖啡上形成一个白色的圆点,没做复杂图案。
把咖啡一杯杯端给他们。
刘耀文对着他那杯堆满奶油和巧克力酱的“豪华摩卡”咔嚓咔嚓拍照。
宋亚轩吹了吹他的卡布奇诺,喝了一口,点头:
宋亚轩“嗯,好喝!”
严浩翔喝着他的美式,表情严肃得像在品鉴。
马嘉祺温和地道谢。
贺峻霖拿起他那小杯玛奇朵,先闻了闻,然后喝了一口,点点头:
贺峻霖“嗯,挺香的。”
汉斯在一旁看着,冲我竖大拇指。
窗边的阳光正好,懒洋洋地洒在木质桌面上,勾勒出咖啡杯边缘细腻的奶泡光泽。
我靠在吧台边,看着那五个家伙占据了咖啡馆最好的角落,像一幅生动的画。
刘耀文正举着手机,试图把巨大的摩卡杯和自己的脸一起塞进自拍框;
宋亚轩小口啜饮着卡布奇诺,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墙上挂着的抽象画;
严浩翔保持着他的酷哥坐姿,但手指在桌面上随着店里的爵士乐轻轻敲打;
马嘉祺则和贺峻霖低声交谈着什么,目光偶尔扫过窗外的街景。
汉斯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
汉斯“Lin,哪个是‘特别的那位’?”
她眼神精准地瞟向贺峻霖的方向。
我脸一热,假装去擦咖啡机:
林芊冉“汉斯!都是朋友。”
汉斯“哦~朋友。”
他拉长了语调,一副“我懂”的表情,笑着走开去招呼新进来的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