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十点,我准时出现在酒店大堂。
令人惊讶的是,五个人居然都整装待发了,虽然刘耀文和宋亚轩的眼睛还有点睁不开,靠着咖啡续命。
严浩翔“今天什么行程,导游?”
严浩翔打了个哈欠,努力维持酷哥形象。
林芊冉“博物馆岛。”
我宣布,
林芊冉“接受一下文化和艺术的熏陶。”
一行人地铁前往。
买票、进场,过程略去鸡飞狗跳五百字。
站在佩加蒙博物馆那巨大的宙斯祭坛前,连最闹腾的刘耀文都安静了几秒。
刘耀文“哇……”
他张大了嘴,
刘耀文“这……这得多少块石头啊?”
宋亚轩摸着下巴,一脸深沉:
宋亚轩“我感觉到了历史的厚重和庄严。”
严浩翔:
严浩翔“这构图和比例,绝了,拍照肯定出片。”
严浩翔“贺儿,帮我拍一张。”
马嘉祺则真的在看旁边的解说文字。
贺峻霖看了一会儿,凑近我小声说:
贺峻霖“这修复起来得多久?”
#林芊冉“好几十年呢。”
我回答。
贺峻霖“不容易。”
他点点头,然后又看向那些精美的浮雕。
然而,艺术的感染力是有限的。
尤其是在需要大量步行和专注欣赏的博物馆里。
逛完佩加蒙,大家的兴致还很高。
逛完新博物馆,刘耀文开始询问午餐时间。
等到走进老国家美术馆,面对满墙的古典油画时,疲惫和……某种文化隔阂开始显现。
刘耀文对着一幅巨大的宗教题材油画研究了半天,最后诚恳地问我:
刘耀文“姐,他们为啥都不穿衣服?不冷吗?”
宋亚轩指着一位印象派画作:
宋亚轩“这画的是啥?眯着眼睛看好像更清楚一点……”
严浩翔已经放弃理解,开始专注于寻找角度自拍,试图与名画融为一体。
马嘉祺依然很给面子地在看,但速度明显加快了。
贺峻霖倒是看得挺认真,偶尔还会在一幅风景画前停留片刻。
我走到他旁边,他指着画上一处光影说:
贺峻霖“这颜色调得挺好。”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贺峻霖“比你上次那个实验报告里的色谱图好看多了。”
#林芊冉“……谢谢夸奖?”
午餐在博物馆岛附近解决。
下午的行程是柏林大教堂登顶。
爬楼梯爬得所有人气喘吁吁,但顶部的视野确实震撼,可以将柏林全景尽收眼底。
几个人又恢复了活力,拍照拍得不亦乐乎。
下了教堂,沿着施普雷河散步。
夕阳给河面和对岸的建筑镀上金色。
路过一个卖冰淇淋的小摊,刘耀文又走不动道了。
刘耀文“芊冉姐”
他凑过来,眨巴着眼睛,
刘耀文“天气好热,请吃冰淇淋呗?”
宋亚轩立刻跟上:
宋亚轩“就是就是,小宝贝儿不能厚此薄彼啊!”
严浩翔:
严浩翔“我要巧克力味的,谢谢宝贝儿。”
马嘉祺笑着摇头:
马嘉祺“我就不用了,谢谢。”
贺峻霖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贺峻霖“你们几岁了啊?我要香草的,不客气!”
贺峻霖“马嘉祺,必须吃,跟我一样吃香草味,我不管!”
我笑着去买了六个甜筒。
递给贺峻霖的时候,他接过去,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看着其他几个嗷嗷待哺的家伙,冷哼一声:
贺峻霖“幼稚。”
但大家举着冰淇淋在河边散步,看着夕阳,吹着风,气氛倒是格外融洽。
晚上我带他们去了一家很有名的咖喱香肠店。
小小的店面排着长队,烟火气十足。
对这种快餐式美食,几个人接受度极高,纷纷表示比正襟危坐的德国大餐好吃多了。
回到酒店,又是累瘫的一天。
约好明天去波茨坦广场附近看看,然后去我打工的“Kaffee Staub”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