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发布那天,宋亚轩指尖的汗几乎要浸透手机壳。刘耀文坐在电脑前,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格外清晰——他正把两人熬了三个通宵的成品,逐一上传到各大音乐平台。
加载完成的瞬间,宋亚轩的目光落在了封面图上:那是他上周在天台练歌时,刘耀文偷偷拍的侧脸。夕阳刚好漫过他的睫毛,细细的绒毛像被镀了层暖金,连落在鼻尖的风,都像是被定格成了温柔的形状。
“别攥那么紧,手会酸的。”
刘耀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一秒,一杯温得刚好的热牛奶被递到面前,杯壁的温度顺着指尖漫进心里。他低头应了声“好”,视线却死死黏在手机屏幕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时间在寂静里走得格外慢。
歌曲上线十分钟,评论数“唰”地冲破一千,红色数字还在不停往上跳;
半小时后,页面弹出提示——歌曲悄然登上新歌榜第二十位;
等到深夜十二点,手机突然震了一下,热搜词条后跟着个小小的“热”字,点进去第一条就是
宋亚轩歌声干净到心动#。
评论区里的赞美像潮水般涌来:
“这声音是裹了棉花吗?软乎乎的还特别透亮!”
“刘耀文的作曲也太会了吧!旋律和 vocals 配得严丝合缝,耳朵要怀孕了!”
“‘歌声穿过墙,落在你耳旁’——救命!这句直接戳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宋亚轩一条一条地看,看着看着,眼泪就毫无预兆地砸在了手机屏上。不是委屈,也不是紧张,是那种藏了太久的期待突然被填满的激动——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躲在出租屋里小声唱的歌,真的能被这么多人听见、喜欢。
“你看,我就说吧。”刘耀文的笑声传来,带着点得逞的温柔。他递来一张纸巾,指尖轻轻碰了碰宋亚轩泛红的眼角,“总会有人懂你的声音。”
宋亚轩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泪,却笑得格外亮。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发颤:“谢谢你,刘耀文。”
“谢我什么?”
“谢谢你找到我,”他顿了顿,把没说出口的话也一并讲了出来,“谢谢你让我敢说,我也想站在舞台上唱歌。”
刘耀文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忽然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他脸颊的泪痕。指尖的温度让宋亚轩的心跳漏了一拍,就听见刘耀文笑着问:“那你要怎么谢我?”
宋亚轩愣住了,耳尖瞬间烧得发烫。他看着刘耀文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里清晰的自己,忽然鼓起勇气,小声得像蚊子叫:“那……我请你吃饭吧?不是工作室楼下的外卖,我请你出去吃,吃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火锅店。”
刘耀文的眼睛亮了,比窗外的路灯还暖:“好啊。”
那天晚上的火锅店很小,暖气却很足。宋亚轩第一次没先问别人想吃什么,而是主动拿起菜单,勾了自己喜欢的虾滑,又加了刘耀文爱吃的嫩牛肉。
“你好像变了很多。”刘耀文看着他,眼神软得像融化的糖。
“是吗?”宋亚轩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指尖还沾着点火锅的热气,“可能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吧。”
他不再是那个躲在出租屋角落,连唱歌都怕吵到邻居的男生了。他学会了拒绝不合理的商演,学会了在录音棚里说“这里的旋律我想改改”,学会了相信自己的声音其实很好听。而这些改变的起点,都是眼前这个人。
吃到一半,宋亚轩忽然放下筷子,双手攥着桌布,认真地看着刘耀文:
“刘耀文,我有话想对你说。”
刘耀文也立刻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专注地看着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嗯,你说。”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他盯着刘耀文的眼睛,把藏了很久的话一字一句说出来:
“我……我好像喜欢你。”
说完,他赶紧低下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手指紧张地绞着桌布,连耳朵尖都红透了。空气好像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火锅咕嘟咕嘟的声音。他等了很久都没听到回应,心里慢慢沉了下去——果然,还是太唐突了吧?
就在他准备开口说“对不起,就当我没说”的时候,手腕忽然被轻轻握住。他猛地抬起头,撞进刘耀文含笑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的温柔,比火锅的热气还暖。
“宋亚轩。”刘耀文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都落在他心里,“这句话,我等很久了。”
他顿了顿,握着宋亚轩手腕的手又紧了紧,声音里满是认真:“我也喜欢你。”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暖得发烫。宋亚轩看着刘耀文的眼睛,忽然想起了那首歌里的歌词——“星光落在你眼底,而我不再隐匿于黑夜里。”
原来,当星光真的落入怀中时,连黑夜都会变得这么温柔。
后来,宋亚轩搬离了那个逼仄的出租屋。刘耀文帮他找了间带阳台的公寓,早上能晒到太阳,晚上能看到星星,他还在阳台放了把椅子,偶尔会坐在那里练歌。
他不再是只有三千粉丝的小主播,有了自己的工作室,发行了第一张个人专辑,签售会排满了长长的队,却依然会在录音棚里唱到嗓子哑,依然会认真回复每一条粉丝的私信。
他学会了在镜头前自信地笑,却还是会在刘耀文弹琴时,安静地坐在旁边听,手指跟着旋律轻轻打节拍;还是会在吃到喜欢的虾滑时,眼睛亮晶晶地递给刘耀文尝一口;还是会在被夸奖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只是现在的低头,不再是因为自卑,而是因为藏不住的心动。
再后来,宋亚轩开了第一场个人演唱会。当聚光灯照亮舞台,台下数万人的欢呼像浪潮般涌来,他却一眼就看到了舞台侧面的刘耀文。
刘耀文作为嘉宾站上舞台时,台下的尖叫更响了。他们一起唱了那首最初的歌,当唱到“歌声穿过墙,落在你耳旁”时,宋亚轩握着话筒,目光穿过人群,稳稳地落在刘耀文身上。
刘耀文正看着他,眼里的光比台下所有的灯都亮,比天上的星星还暖。
一曲终了,宋亚轩对着话筒,笑着说:“谢谢你,刘耀文。谢谢你让我敢站在这里,敢大声唱歌,敢把我的声音唱给全世界听。”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笑着冲他挥手,用口型无声地说:“傻瓜,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让我找到了属于我的星光。”
舞台上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台下的掌声和欢呼此起彼伏。宋亚轩看着刘耀文,忽然明白,最好的爱情从来不是互相消耗,而是你让我变得更勇敢,我让你变得更温柔。我们一起从黑夜走向黎明,把彼此的名字,唱给全世界听,也唱给余生的每一个朝夕。
星光入怀,温柔以待,大抵就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