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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非旧人,酒里乾坤两不知

综影视:攻略男神?不如直接封神!

——“我梦里的姑娘,究竟是你,还是她?”

【一】

天蒙蒙亮,东归酒肆的后院已蒸起第一笼酒曲。

百里东君把袖子挽到肘弯,露出线条干净的小臂,正拿着木锨翻动热气腾腾的米糟。他额上沁着细汗,唇角却扬着,像在等一场迟迟不来的春雨。

司空长风端着笸箩掀帘进来,笸箩里盛着一把新摘的青梅。

“人没来,你倒先把自己折腾成酒糟了。”

“谁说我等她?”东君嘴硬,耳根却红。

长风笑而不语,只抬眼示意门口——

晨光薄雾里,一抹素色裙角正随步幅轻轻摆动,脚踝的铜铃一声一声,像在人心头敲。

阿朝今日没戴帷帽,乌发松松挽了髻,鬓边别一枝新开的海棠。

她怀里抱着一只更大的青皮坛,坛口封泥烙着更深的“朝”字印。

她停在院门外,朝东君点了点头:“今日,卖六碗。”

东君眼睛一亮,像被点燃的烛芯,随即又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那……还是老规矩,先尝后买?”

阿朝看他一眼,唇角轻轻勾起:“随你。”

【二】

酒肆还未开张,三张矮桌却已坐得满满当当。

第一碗酒,东君用白瓷莲花杯盛了,举杯至眉,先嗅后抿,眼睛倏然睁大——

酒色比昨日更青,入口却像雪线以下的第一朵冰莲炸开,冷香滚过舌面,落喉却生出绵延的暖意,暖里又裹着极淡的苦。

苦尽,有回甘,甘里带涩,涩里藏刀。

像一段被岁月反复咀嚼的旧事,吐不出,咽不下,只能让它在心口钝钝地疼。

“这酒……”东君声音低下去,“有故事。”

阿朝垂眸,指尖在坛沿轻轻摩挲:“有故事的人,才配喝。”

长风闻言挑眉,识趣地搬着笸箩去了后院,把小小的前堂留给他们。

【三】

第二碗酒,东君推给阿朝。

“我请你。”

阿朝没拒绝,捧杯浅啜,眉心却因苦意微微蹙起。

东君托腮看她:“酿酒的人,却尝不得苦?”

“尝得太多,就分不清苦与甜了。”她答得淡,却像把刀,轻轻拨开一道旧疤。

东君忽然伸手,指尖碰了碰她鬓边那枝海棠:“那我请你吃甜的。”

他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摸出一小包松子糖,油纸皱皱巴巴,糖块却晶莹。

阿朝愣了一下,没接,只抬眼看他。

那一眼里的波澜,像冻湖上骤然裂开的细纹。

东君自顾自剥了一颗,递到她唇边:“张嘴。”

阿朝下意识启唇,糖块入口,甜得她微微眯眼。

她想起很多年前,也有一个人,把松子糖塞进她手心,说:“阿云,吃糖就不疼了。”

可后来,糖化了,血流尽了,城破了,那人也不见了。

【四】

第三碗酒还未斟满,街口忽起一阵骚动。

晏别天带着七八个顾府侍卫,踏着晨光而来。

他今日穿月白长衫,腰束玉带,温文尔雅得像柄收在鞘里的软剑。

“听说贵肆新来一位酿酒娘子,晏某慕名而来。”

声音清朗,却惊得檐角麻雀扑棱四散。

阿朝指尖微顿,酒勺磕在坛沿,脆生生一声。

东君眯眼,侧身半步,恰好挡住晏别天的视线:“卖完了,明日请早。”

晏别天笑:“小侯爷做生意,也讲究先来后到?”

“不讲究。”东君也笑,露出一点虎牙,“但我讲究心情。”

晏别天目光掠过东君肩头,落在阿朝脸上,像一条冰冷的蛇。

阿朝抬眼,眸色静得可怕,指尖却悄悄扣住了袖中短剑。

一触即发之际,长街尽头忽有马蹄急响——

司空长风策马而来,马背上横着一捆刚砍的青竹,竹梢扫过地面,沙沙一片。

“借过借过!竹子无眼,砸着不负责!”

他故意驱马直撞侍卫,竹梢一扫,逼退数步,也把晏别天的视线搅得七零八落。

东君趁机握住阿朝手腕,低声道:“后院。”

掌心滚烫,烫得阿朝指尖一颤,竟忘了挣开。

【五】

后院灶火未熄,蒸汽缭绕。

东君把阿朝按在矮凳上,自己蹲在灶门前,拿火钳拨弄炭火。

“别怕,有我在。”

阿朝垂眸,看少年被火光映红的侧脸,喉头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东君却自顾自开口:“我六岁那年,在宫里见过一个小姑娘,她姓云,名字里也有个朝。她给我吃过松子糖,教过我一句剑歌,后来我再也没见过她。”

他抬眼,火光在他眸里跳动:“你酿的酒,像她教我的剑歌。”

阿朝攥紧袖口,声音微哑:“若我不是她呢?”

东君咧嘴一笑,露出一点孩子气:“那就重新认识。我叫百里东君,你呢?”

阿朝沉默良久,久到灶膛里的柴火“啪”一声爆开。

她轻轻吐字:“朝酒。朝朝暮暮的朝,醉里不知身是客的酒。”

【六】

未时三刻,晏别天的人终于散去。

东君送阿朝到巷口,阳光正好,风里带着桃李初绽的香。

阿朝抱着空坛,忽然回头:“明日……还来。”

东君笑得见牙不见眼:“那我明日做松子糕。”

阿朝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抬手摆了摆。铜铃脆响,像一句极轻的“好”。

【七】

傍晚,酒肆打烊。

司空长风擦着杯子,看东君把剩下的半碗“朝酒”封进瓷瓶,宝贝似的塞进怀里。

“你倒真信她?”

东君没答,只从怀里摸出那枚旧印鉴,放到灯下。

“朝”字篆印与坛上的烙痕,在烛光下严丝合缝。

他低声道:“我信的不是她,是我自己的心跳。”

长风叹气:“可她是西楚人。”

“西楚人,就不能酿酒?”东君反问,眼睛亮得吓人。

长风不再劝,只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但愿你的心跳,扛得住未来的刀。”

【八】

夜沉,东归酒肆的灯笼熄了。

远处顾府高墙,晏别天立于檐角,指尖把玩着一枚铜铃——

那是阿朝今日遗落的。

他把铜铃举到鼻尖,轻轻一嗅,似笑非笑:“朝酒?有意思。”

铜铃在他掌心转了一圈,映着月光,像一滴未落的血。

【九】

更深露重,柴桑城万籁俱寂。

阿朝独宿城西破庙,短剑横膝。

她指尖抚过剑脊裂纹,声音轻得像风:“哥哥,再给我一点时间。”

铜铃不在脚踝,她反而有些不习惯,仿佛空了一块。

窗外月色如水,照在她掌心那包被捏得皱巴巴的松子糖纸上。

她剥了一颗,含进嘴里。

甜味漫开的瞬间,眼泪无声滚落。

“原来,糖真的会甜。”

【十】

同一轮月下,百里东君躺在酒肆屋顶,怀里抱着那瓶“朝酒”。

他对着月亮举瓶,轻声道:“阿云,或者阿朝,不管你叫什么,我都不想再放你走了。”

夜风拂过,桃花瓣纷纷扬扬,落了他满身。

像一场迟来的雪,又像一场不肯醒的梦。

——第二章·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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