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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柳

综影视:攻略男神?不如直接封神!

太后六十寿辰,整个皇城张灯结彩。云初晴跟在谢危身后,穿过一道道朱漆宫门,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这是她第一次进宫,眼前金碧辉煌的殿宇和肃穆的侍卫让她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紧张?"谢危微微侧首,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云初晴点点头,眼睛仍不住地四处张望。谢危今日一身靛蓝官服,腰间玉带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他越发面如冠玉,气度不凡。

"记住我跟你说的话,"谢危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宫中不比谢府,一言一行都需谨慎。跟紧我,不要乱走。"

他的声音平静,却让云初晴听出了一丝关切。自从那日她在书房发现"血浮屠"的记载后,谢危对她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依然温和有礼,却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保护欲。

"嗯。"云初晴轻声应道,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

转过一道影壁,眼前豁然开朗。太和殿前的广场上已摆满了宴席,文武百官按品阶入座。谢危身为太子少师,位置相当靠前。他带着云初晴向几位同僚见礼,众人看到云初晴时,眼中都闪过一丝好奇。

"这位就是谢大人府上的女神医吧?"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笑问,"听说连太后她老人家都听说了云姑娘的医术,特意下旨要见一见呢。"

云初晴心头一跳,求助地看向谢危。后者淡然一笑:"陈大人消息灵通。云姑娘确实医术不凡,不过今日是来贺寿的,不谈医术。"

正说着,一阵香风袭来。云初晴转头,只见一位华服女子在侍女簇拥下款款而来。她约莫二十出头,眉目如画,气度雍容,所过之处众人纷纷行礼。

"长公主殿下。"谢危也躬身施礼。

原来这就是沈芷衣长公主。云初晴连忙跟着行礼,却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谢少师。"沈芷衣的声音如珠落玉盘,"这位就是你从山野带回来的小医女?"

谢危不卑不亢:"回殿下,正是。"

沈芷衣上下打量着云初晴,目光在她腕间的花瓣胎记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果然清丽脱俗。听说你医术精湛,本宫近日正好有些不适,改日可否请你看看?"

云初晴刚要回答,谢危已先开口:"殿下抬爱。云姑娘初来乍到,恐有失礼数。若殿下不弃,谢某可荐几位老太医。"

沈芷衣似笑非笑地看了谢危一眼:"谢大人护得真紧。"说完,带着侍女翩然离去。

云初晴不明所以,只觉得长公主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谢危目送沈芷衣走远,低声道:"记住,无论谁问起你的身世,都说不记得了。"

云初晴正要询问,忽听钟鼓齐鸣,太监尖细的声音传来:"太后驾到——"

所有人立刻肃立。只见一顶明黄凤辇缓缓而来,辇上坐着一位满头银丝的老妇人,面容威严中透着慈祥。众人跪拜行礼,山呼千岁。

宴席开始后,云初晴作为谢危的随从,坐在他身后的小几旁。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流水般呈上,她却没什么胃口,只顾着偷眼打量高高在上的太后。不知为何,太后那略显疲惫的面容让她想起师父临终前的样子。

酒过三巡,太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太医们慌忙上前,却束手无策。云初晴看到太后痛苦的样子,医者本能让她忘了礼数,起身就要上前。

谢危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别冲动。"

"可是太后很痛苦!"云初晴急道,"我看像是气逆之症,不及时救治会有危险!"

谢危凝视她片刻,终于松开手:"去吧。"

云初晴快步走到凤辇前,跪下行礼:"民女云初晴,略通医术,愿为太后诊治。"

一旁的太监刚要呵斥,太后却艰难地摆了摆手:"准...准..."

云初晴立刻上前为太后诊脉。指尖下的脉象弦紧而数,果然是气逆之症。她从腰间荷包取出三枚银针,在太后颈侧和手腕处各施一针。不到半刻钟,太后的呼吸平稳下来,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妙手!"太后握住云初晴的手,仔细端详她的面容,"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回太后,民女云初晴。"

"云?"太后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可是京城云氏?"

云初晴心头一震,不知如何作答。谢危适时上前解围:"回太后,云姑娘是臣从山野带回的,身世不详,只知医术精湛。"

太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孩子,你的手法让哀家想起一位故人。"她转向皇帝,"皇帝,哀家想留这孩子在太医院任职,如何?"

皇帝自然应允。就这样,云初晴从一个无名医女,一跃成了有品阶的太医。宴席散后,她仍有些恍惚,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恭喜云姑娘。"沈芷衣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唇角含笑,"初入宫就得太后赏识,前途无量啊。"

云初晴连忙行礼:"殿下过奖,民女只是侥幸。"

沈芷衣轻笑:"不必谦虚。说起来..."她压低声音,"你可知道太后为何对你格外青睐?"

云初晴摇头。沈芷衣意味深长地说:"二十年前,太后也曾如今日这般突发急症,是云太医妙手回春。可惜不久后,云氏满门..."她突然住口,仿佛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本宫多言了。"

云初晴如遭雷击,耳边嗡嗡作响。云太医?云氏满门?这些零碎的信息与她梦境中的片段渐渐重合...

"云姑娘?"谢危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沈芷衣已经离去,谢危正皱眉看着她,"你脸色很差,怎么了?"

云初晴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谢危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声道:"先回府再说。"

回程的马车上,云初晴终于忍不住问道:"大人,太后说的云太医...是不是就是..."

谢危沉默片刻,点头:"云霆,云氏家主,当年太医院首座。也是...很可能是你的父亲。"

虽然早有猜测,亲耳听到确认还是让云初晴浑身发冷。她颤抖着问:"那云氏满门...真的是被..."

"此事复杂。"谢危打断她,"宫中耳目众多,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府后我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他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疲惫。云初晴这才注意到谢危的脸色有些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是头痛发作的前兆。

"大人不舒服?"她忘了自己的困惑,连忙为谢危把脉。

谢危勉强一笑:"无妨,老毛病了。"

云初晴从荷包取出一个小香囊:"这是我特制的安神香,大人闻一闻会好些。"

谢危接过香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两人都是一怔。香囊做工精致,上面绣着几朵小小的晴云,针脚细密,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特意为我做的?"谢危轻声问,眼中闪过一丝温暖。

云初晴耳根发热:"今日是大人生辰...我没什么贵重东西可送..."

谢危显然没想到她会记得自己的生辰,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微扬:"多谢。"他将香囊贴近鼻尖轻嗅,眉头渐渐舒展,"很舒服。"

马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香囊散发出的淡淡药香萦绕在两人之间。云初晴偷偷抬眼,发现谢危正望着窗外,侧脸在暮光中显得格外柔和。这一刻的他,不再是那个深不可测的少师大人,而只是一个会疲惫、会头痛的普通人。

回到谢府,云初晴本以为谢危会立刻告诉她云氏的事,他却说还有公务要处理,让她先休息。直到夜深人静,她正在听雪轩翻阅医书,忽听窗外传来熟悉的琴声。

推开窗,只见谢危独自坐在院中梅树下抚琴。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银色的轮廓。云初晴披衣出门,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

"睡不着?"谢危头也不抬地问,手指仍在弦上拨弄。

云初晴在他对面坐下:"在想日间的事。"

琴声戛然而止。谢危抬眼看她:"你想知道什么?"

"一切。"云初晴直视他的眼睛,"关于云氏,关于'血浮屠',关于...我可能是谁。"

谢危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二十年前,平南王谋反,派死士血洗京城,史称'血浮屠'。云氏满门遇害,只有幼女云瑶下落不明。"他顿了顿,"你腕间的花瓣胎记,是云氏嫡系的标志。你的医术手法,与云霆如出一辙。"

云初晴心跳如鼓:"所以...我可能就是云瑶?"

"很可能。"谢危点头,"但有一点很奇怪——当年云氏灭门后,现场发现了云瑶的衣物和部分...残骸。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

云初晴浑身发冷:"那我是怎么..."

"这就是谜团所在。"谢危的声音低沉,"除非...有人故意制造云瑶已死的假象,暗中将你送走。"

这个可能性让云初晴头晕目眩。她突然想起什么:"大人为何对云氏的事如此了解?"

谢危的眼神瞬间变得深不可测:"因为我父亲...是当年负责调查'血浮屠'案的刑部尚书。"

月光被云层遮蔽,院中骤然暗了下来。云初晴看不清谢危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意。

"大人怀疑我父亲...与平南王有勾结?"她颤抖着问。

谢危摇头:"恰恰相反。我怀疑云霆掌握了某个秘密,才招来杀身之祸。"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脸色煞白。

云初晴连忙为他拍背:"别说了,您需要休息。"

谢危勉强平复呼吸,却仍坚持道:"明日你就要入太医院任职,务必小心。宫中有人不希望你恢复记忆...也有人想利用你找到云氏可能藏起的某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我不确定。"谢危站起身,"可能是某种药方,也可能是...证据。"

一阵风吹过,梅枝轻颤,落下几片花瓣。云初晴突然觉得无比疲惫。这一切太复杂了,远远超出一个山野医女能应对的范畴。

"大人..."她轻声问,"您为何帮我?"

谢危没有立即回答。他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轻声道:"或许是因为...我们都背负着过去的幽灵。"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

云初晴望着他远去,突然想起什么,跑回屋内取出一个小盒子,又追了出去:"大人!"

谢危停步回头。云初晴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递上盒子:"生辰礼物...刚才忘了给您。"

谢危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玉佩,上面雕刻着几朵小小的晴云,与她香囊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我...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云初晴结结巴巴地解释,"这玉不算好,但里面掺了安神的药材,对您的头痛..."

谢危突然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很美,我很喜欢。"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谢谢你,初晴。"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不带任何敬称。云初晴心头一颤,忘了呼吸。

"明日我让刀琴送你去太医院。"谢危收回手,又恢复了那个冷静自持的少师大人,"记住,无论发现什么,先告诉我。"

云初晴点头。谢危转身离去,月光下,那枚新玉佩在他腰间轻轻晃动,与原有的玉佩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回到听雪轩,云初晴辗转难眠。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洒在床前。她想起太后看她的眼神,想起沈芷衣意味深长的话语,想起谢危说的"过去的幽灵"...这一切都像一场梦,却又真实得令人心悸。

她摩挲着腕间的花瓣胎记,轻声自问:"我到底是谁?云初晴...还是云瑶?"

无人应答。只有夜风吹过梅枝,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某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接下来的故事可能会围绕以下情节展开:

太医院秘档:云初晴在太医院尘封的典籍中发现父亲亲笔记录的残页,上面记载的"七日殇"解毒配方竟与谢危体内毒素完全吻合,而这份本该绝密的药方为何会被人用血划去大半,只留下触目惊心的"不可解"三字?

夜半私语:沈芷衣深夜秘密召见云初晴时,那枚从锦盒中取出的云纹玉佩与她腕间胎记完美契合,长公主颤抖着讲述的"那个雨夜亲眼所见"将如何颠覆谢危告诉她的全部真相?

暗室交锋:谢危书房暗格中那封被火漆封存的密信突然被人拆阅,信中提及的"云氏女生还证据"引发了一场不为人知的激烈争吵,而刀琴持剑指向的那个人,为何会是云初晴最意想不到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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