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7

说完，卫青转身冲入内室，将卫子夫独自留在空荡荡的厅堂。卫子夫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栽倒在地。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竟会因为一个青楼女子而土崩瓦解。

卫青与卫子夫决裂的消息很快传遍宫中。刘彻听闻后，并未召见卫青，也未安慰卫子夫，只是让长公公传了句“各自反省”。这看似中立的态度，却让朝臣们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卫家失势的日子，或许不远了。

白姣在灵溪宫听闻此事，正在抚琴的手微微一顿，琴弦发出清脆的颤音。晚晴喜道：“娘娘，您的计策成功了！卫青将军和皇后彻底闹翻了！”白姣放下琴，端起茶盏浅啜一口：“这只是开始。”她看向窗外，秋阳透过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告诉‘影’，做得很好，接下来按原计划离开长安，去江南隐姓埋名，往后不会再有人打扰她。”

“影”离开前，给卫青留下了一封信，信中说自己伤心欲绝，不愿再留在这伤心地，让他保重身体，不必寻找。卫青看着信，心中五味杂陈，对卫子夫的恨意又深了几分。他开始称病不上朝，将府中事务交给亲信打理，整日闭门不出。

卫子夫多次派人探望，都被卫青拒之门外。椒房殿的气氛日益冷清，宫女太监们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这位失势的皇后。卫子夫看着空荡荡的宫殿，常常独自垂泪——她不懂，自己明明是为了卫家好，为何会落到这般地步？

刘彻对卫子夫的冷淡愈发明显，连带着对太子刘据也渐渐疏远。一次朝议上，有大臣弹劾卫青纵容部下贪赃枉法，刘彻竟未加核实便下令彻查，虽最终因证据不足不了了之，却让卫青彻底心灰意冷。他主动上交了大将军印，请求卸甲归田。

刘彻沉吟许久，最终同意了他的请求，却将他调往边关驻守，名为历练，实为流放。卫青离京那日，天降大雨，他独自骑着马走出长安城门，没有回头。卫子夫站在城楼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泪水混着雨水滑落——她知道，卫家的支柱，塌了。

卫青离京后，卫子夫在宫中的日子愈发艰难。刘彻听信宠臣江充的谗言，认为太子刘据行为不端，多次训斥。卫子夫想为儿子辩解，却连刘彻的面都见不到。她这才意识到，没有了卫青这个靠山，她和太子在刘彻心中竟如此无足轻重。

白姣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她偶尔会去探望卫子夫，看着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皇后日渐憔悴，心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凉。她知道，这还不够，卫子夫欠陈阿娇的，欠莲淑妃的，欠那些枉死在她权谋之下的冤魂的，还远远没有还清。

深秋的一个夜晚，白姣在空间中修炼《玉女心经》第三式“凤鸣九天”。内力在经脉中流转，形成金色的光晕，空间里的蔷薇与桃花香气愈发浓郁，竟在她周身凝成一对虚幻的凤翼。她睁开眼，眼底精光一闪——时机，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