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踏入椒房殿时,卫子夫正端坐主位,脸色冰冷如霜。“影”连忙跪下磕头:“民女参见皇后娘娘。”卫子夫没让她起身,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小腹:“你就是那个勾引大将军的狐狸精?”“影”吓得瑟瑟发抖:“民女不敢,民女与将军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卫子夫拍案而起,“一个烟花女子,也配谈真心?卫青,你看看你找的好女人!我们卫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卫青连忙跪下:“姐姐息怒,此事与她无关,都是我的错。”“你的错?”卫子夫冷笑,“你的错就是识人不清,被这种女人迷了心窍!你可知此事已传遍长安,连皇上都知道了?你让太子的脸往哪搁!”
“影”在一旁听得浑身发抖,突然捂着小腹“哎哟”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卫青大惊失色:“影儿!你怎么了?”“影”痛得说不出话,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裙摆下渐渐渗出血迹。卫青目眦欲裂,抱着她看向卫子夫:“姐姐!你对她做了什么?!”
卫子夫也吓了一跳,她虽想教训“影”,却并未动手:“我没有……我只是骂了她几句……”话未说完,“影”已经疼得晕了过去。卫青抱着她疯了一样冲出椒房殿,嘶吼着:“传太医!快传太医!”
太医赶到卫青府中时,“影”已经流产,面色惨白如纸。太医诊脉后摇头叹息:“将军,夫人本就胎像不稳,受了惊吓动了胎气,孩子……没保住。”卫青看着床榻上昏迷的“影”,又想起卫子夫在椒房殿的怒斥,心中的怒火与失望如潮水般涌来。
“影”醒来后,抱着卫青失声痛哭:“将军,是妾身没用,没能保住我们的孩子……都怪妾身,不该去求皇后娘娘的……”卫青看着她哭红的双眼,只觉得心如刀绞。他想起卫子夫对“影”的羞辱,想起那冰冷的眼神和刻薄的话语,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他的亲姐姐,为了所谓的颜面,竟害死了自己的亲骨肉!
“卫青,你听我解释!”卫子夫得知消息后赶来,急切地想要辩解。卫青却猛地后退一步,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解释?解释你如何逼死我的孩子?姐姐,我真是看错你了!”“我没有!”卫子夫急得落泪,“我只是说了她几句,没有动手!”“没有动手?”卫青冷笑,“若不是你那般羞辱她,她怎会动胎气?你眼里只有你的皇后之位,只有你的太子,根本没有我这个弟弟!”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卫子夫气得浑身发抖,“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卫家!为了太子!你以为皇上真的信任你吗?你流连风月,让朝臣抓住把柄,这是在毁了我们所有人!”“毁了你们的是你们自己的野心!”卫青怒吼道,“从今日起,我卫青与你恩断义绝!卫家的荣华富贵,我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