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毒?”刘彻双目赤红,猛地看向郑玉,“谁干的?!”郑玉突然指向人群中的梅妃,声音凄厉:“是她!一定是她!她恨我害她小产,就对我儿下毒手!”梅妃吓得连连后退:“皇上明鉴!臣妾没有!”
卫子夫适时开口:“皇上息怒,此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梅妃妹妹今日一直陪在臣妾身边,应当没有机会下毒。”她这话看似为梅妃辩解,实则坐实了梅妃有动机下毒。刘彻果然眉头紧锁,对侍卫道:“把景仁宫所有宫人都关起来,严刑拷打!”
白姣站在角落,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梅妃的急功近利,郑玉的歇斯底里,卫子夫的隔岸观火,都在她意料之中。她悄悄退回殿外,晚晴低声道:“贵人,这局势……”白姣摇头:“与我们无关,看戏便是。”
三日后,“真相”水落石出——景仁宫一个被屈打成招的小太监供认,是受梅妃指使下毒。刘彻震怒,下令将梅妃打入冷宫。梅妃被拖走时哭喊着“是皇后指使我”,却无人理会。郑玉因失子之痛疯疯癫癫,被刘彻迁往行宫静养。
椒房殿内,卫子夫看着梅儿送来的密信,唇角勾起笑意。梅儿在信中说,卫青已说服几位老臣联名上奏,请求册立刘据为太子。卫子夫抚摸着刘据的头,眼中满是欣慰:“据儿,你很快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了。”
白姣在灵溪宫修炼着《玉女心经》第二式,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空间里的桃花香愈发浓郁,与她身上的异香交融成更迷人的气息。她知道,梅妃和郑玉的倒台只是开始,真正的对手,始终是那位看似温婉的皇后。
刘彻近来常来灵溪宫,有时是与她谈论诗词,有时只是静静坐着看她抚琴。他对二皇子的死虽有伤感,却很快被新的欢愉冲淡。白姣对他始终保持着距离,温顺却不依附,让他愈发着迷。
这日,刘彻留在灵溪宫用晚膳。席间,他突然握住白姣的手:“姣儿,朕想晋封你为淑仪。”白姣心头微动,面上却露出惶恐:“皇上,臣妾资历尚浅,不敢承受。”刘彻笑道:“朕说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
消息传到椒房殿,卫子夫捏碎了手中的玉镯。梅儿连忙劝慰:“娘娘息怒,一个淑仪而已,翻不了天。”卫子夫深吸一口气:“本宫不是怕她,是怕皇上心思越来越不在太子身上。”她对梅儿吩咐:“让卫青尽快安排,务必在年底前让皇上册立太子。”
白姣晋封淑仪的那日,莲淑妃派人送来一盆栀子花。宫女说,淑妃娘娘特意嘱咐,此花生性清雅,最配灵淑仪。白姣看着洁白的花瓣,唇角泛起浅笑——莲淑妃这是在提醒她,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年底的大雪覆盖了未央宫,刘彻终于下旨册立刘据为太子。册封大典上,卫子夫看着儿子被册封为储君,眼中含泪,多年的谋划终于成真。卫青站在百官之首,目光与姐姐交汇,露出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