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姣站在妃嫔队列中,看着那对相拥而泣的姐弟,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的毒帕——那是她从梅妃冷宫遗物中找到的,上面沾着的并非二皇子所中之毒,而是梅妃小产时的血迹,其中竟掺着微量的麝香。她将毒帕藏入空间,心中冷笑:卫子夫,你的好日子,还没到头呢。
雪越下越大,掩盖了宫墙上的斑驳血迹,却掩盖不住人心深处的欲望与仇恨。白姣望着漫天飞雪,《玉女心经》的内力在丹田流转,让她在酷寒中仍保持着暖意。她知道,这后宫的棋局才刚刚铺开,而她这颗看似不起眼的棋子,终将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
刘彻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白姣身上,她站在雪中,素衣胜雪,异香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宛如雪中精灵。他心中一动,挥手让她上前。白姣走到他面前,屈膝行礼,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雪花。刘彻为她拂去雪花,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天寒,别冻着了。”
这一幕落在卫子夫眼中,让她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她看着白姣温顺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或许比郑玉和梅妃加起来还要危险。风雪中,她紧紧握住刘据的手,掌心的温度却暖不了心中的寒意。
白姣感受着刘彻指尖的温度,心中却一片冰凉。她知道,刘彻的宠爱从来都是双刃剑,能让她步步高升,也能让她万劫不复。但她别无选择,唯有步步为营,用这短暂的恩宠,为前世的阿娇,也为今生的自己,讨回公道。
夜色渐深,雪落无声。灵溪宫的烛火在风雪中摇曳,白姣翻开《玉女心经》的下一页,指尖划过“第二式·凤羽流光”的字样。窗外的风雪呜咽,似在诉说着这深宫之中无尽的恩怨情仇,而新的风暴,已在这寂静的雪夜中悄然酝酿。
雪夜的未央宫寂静无声,唯有巡逻侍卫的脚步声在回廊间回荡。白姣静坐窗前,看着雪花落在梅枝上簌簌消融,指尖萦绕着空间里溢出的暖香。晚晴端来热腾腾的姜茶,轻声道:“淑仪娘娘,刚收到消息,郑夫人在行宫疯病加重,已经开始打骂宫人了。”
白姣接过茶盏,暖意顺着指尖蔓延:“皇上知道了吗?”
“长公公刚从行宫回来,说皇上只让太医好生照看,没说别的。”晚晴压低声音,“听说皇后娘娘已经让人去清点景仁宫的财物了。”
白姣轻笑一声,呵出的热气在窗上凝成白雾:“郑玉失了皇子,又没了圣心,她的东西自然该‘充公’了。”她望着雪中模糊的宫殿轮廓,“替我备些安神的香丸,明日送去给莲淑妃。她怀着身孕,这风雪天怕是睡不安稳。”
次日清晨,白姣带着香丸前往莲淑妃的玉芙宫。刚到宫门口,就见宫女们神色慌张地搬运炭火。莲淑妃正靠在软榻上咳嗽,见她进来勉强起身:“妹妹怎么来了?这天寒地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