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寒窑。
晨露还挂在窗棂上
王宝钏宝钏正低头缝补平贵留下的旧战袍,指尖忽然一阵发虚,针线“啪嗒”掉在地上。她捂着胸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匆匆跑到窑外干呕起来,酸水直往喉咙里冒。
葛大“你这是咋了?”(葛大扛着锄头路过,见她脸色发白,连忙放下农具上前,)“莫不是着了凉?”
王宝钏宝钏摆着手直起身,刚想说没事,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葛大(葛大见她这模样,又看了看她的小腹,忽然一拍大腿):“哎呀!这不是着凉,是有喜了啊!”
王宝钏“啥?”(宝钏愣住了,手下意识抚上小腹,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大哥,你……你没看错?”
葛大“错不了!”(葛大笑得眼角皱纹堆成了花,)“当年隔壁嫂子怀娃时,跟你这反应一模一样!快进屋歇着,我这就去叫人来给你炖点红糖姜茶!”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村子,相熟的婶子们都提着鸡蛋、红糖往寒窑跑,窑洞里一下子挤满了人。
所有人“怪不得宝钏最近总说累,原来是有了小娃娃!”
所有人“平贵这小子福气好啊,出门打仗还能添丁!”
所有人“快坐下快坐下,可不能累着……”
王宝钏宝钏被众人围着,手轻轻护着小腹,脸上泛起羞涩又难掩的笑意,先前寒窑的清苦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冲淡了,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