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钏的绣楼向来是她静心刺绣的地方,楼里摆着她攒了多年的丝线、布料,还有母亲留的旧绣架,对她而言意义非凡。可银钏早就眼热这处清净地,趁着宝钏不在府中,竟带着丫鬟闯进绣楼,叉着腰指挥人搬东西。
相府二小姐:王银钏“把这破架子扔了,占地方!”(银钏指着那架雕花旧绣架,语气尖酸,)“还有这些褪色的线,留着当柴烧吗?”
小莲(小莲是宝钏的贴身丫鬟,见主子珍视的东西被如此糟践,急得直跺脚):“二小姐!这都是三小姐宝贝的物件,您不能动啊!”
相府二小姐:王银钏“滚开!”(银钏抬手就推了小莲一把,)
小莲小莲踉跄着撞在桌角,手肘磕得通红
相府二小姐:王银钏一个贱婢也敢拦我?这绣楼以后就是我的了,我爱怎么动就怎么动!”(说着,竟亲自抓起宝钏绣了一半的《寒江独钓图》,就要往地上扔。)
相府大小姐:王金钏“住手!”(金钏恰好撞见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她冲上前一把夺过绣品,见上面已沾了灰渍,眼神骤冷,扬手就给了银钏一记响亮的耳光,)“银钏你疯了!这是姐姐的心血!”
相府二小姐:王银钏(银钏被打懵了,捂着脸反应过来,当即撒泼打滚):“你敢打我!我要告诉爹娘去!大姐欺负人——”
这边闹得正凶,那边代战的寝宫却一片寂静。平贵缓缓睁开眼,头痛欲裂,入目是雕花描金的床顶,周遭的陈设华丽又陌生,绝非唐军营帐。他挣扎着坐起,扶着额头回想,猛地想起被魏虎魏豹灌酒的画面——那酒里定是掺了东西,不然自己怎会毫无防备地晕倒?
薛平贵“这是……哪儿?”(平贵环顾四周,见屏风上绣着西凉特色的缠枝莲纹,心头咯噔一下,)“难道是西凉王宫?”
西凉公主代战(恰在此时,殿门被推开,代战端着药碗走进来,见他醒了,眼中闪过一丝松快):“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薛平贵(平贵攥紧拳头,眼中怒火翻涌):“是魏虎魏豹那两个奸贼!他们故意害我落入西凉!”
相府二小姐:王银钏(银钏已哭哭啼啼跑到王父王母跟前告状,添油加醋说金钏打人,还霸占绣楼不让,末了又哭求):“爹娘,我就要宝钏那绣楼嘛!她都不在府里了,留着也是浪费!”
相爷:王允(王母还没发话,刚从外面回来的王父沉着脸开口):“胡闹!那绣楼是宝钏的念想,谁也不准动!”(他瞪了银钏一眼,)“再敢胡搅蛮缠,禁足一个月!”
相府二小姐:王银钏银钏没想到会被驳回,瘪着嘴不敢再闹,心里却恨得牙痒痒。
这边刚消停,国王王后便接到通报,说代战寝宫藏了个唐军将领。
西凉王后(王后性子烈,当即提剑就往寝宫去,进门就喝):“代战!你竟敢私藏唐军俘虏?给我交出来,今日必斩!”
薛平贵(平贵见状,猛地站起,虽身体虚浮却腰杆笔直):“我乃大唐将领薛平贵,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牵连旁人!”
西凉公主代战(代战连忙挡在平贵身前):“母后!他是我救的,与他无关!”
西凉王(国王及时赶到,拉住怒不可遏的王后,沉声道):“住手。平贵是被奸人所害,并非主动投敌。此时杀他,反倒落人口实。”(他看向平贵,目光锐利,)“待查清魏虎魏豹的阴谋,自会还你公道。”
薛平贵平贵一怔,没想到西凉国王竟有如此胸襟,一时说不出话来。
西凉公主代战代战悄悄松了口气,给平贵递了个安心的眼神——这场风波,怕是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