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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怡和院内,岳浮生半倚在床榻上,实在忍耐不住浑身的酸痛,抬手按了按后脖颈,轻轻转动了几下僵硬的脖颈,随后他索性舒展手臂,懒懒地伸了个腰,这一幕落在一旁的阿鲤眼中,却让阿鲤险些失声惊呼——向来端方守礼的公子,竟在此刻显露出这般随意的姿态,实在令他难以置信
.阿鲤:“侧君,您一向知礼怎的在这个时候不成体统?万一殿下过来看见了会生气的”
岳浮生无奈地轻叹一声,缓缓将头上的盖头取下,动作间带着几分沉重,阿鲤见状,顿时慌了神,眉头紧蹙,眼中满是惊惶与不解
.阿鲤:“侧君!”
岳浮生(三女侧夫)“听得见呢这么大声干嘛,反正殿下今晚也不会来,我还守这规矩干嘛”
.阿鲤:“可是…”
岳浮生(三女侧夫)“好了你别可是了,我饿了你去小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给我拿点过来”
.阿鲤;“是…奴这就去”
阿鲤的眉头紧皱,仿佛能夹死一只蚊子,他生怕楚谨玥此刻突然闯入,目睹岳浮生这般失礼的举止,心念一转,他暗自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朝着膳房走去,岳浮生见他离去,便缓缓起身,步伐轻盈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铜镜中映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庞,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唇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低低的笑声在寂静的室内悄然散开
岳浮生(三女侧夫)“就我这玉树临风的模样,咱们来日方长”
另一边,合安院的房内,罗卓清正襟危坐于床榻之上,宛如一尊沉稳的佛像,纹丝不动,他目光沉静,神情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撼动他的心绪,而一旁的祥福却按捺不住,满脸愤然,替自家公子鸣不平的话语如流水般滔滔不绝地倾泻而出,字字句句都带着几分激昂与不甘
.祥福:“真是太过分了,侧君好歹也是君后引荐入府的,殿下怎么可以这么满不在乎”
罗卓清(三女侧夫)“你累不累啊都说了一个时辰了,歇歇吧”
.祥福:“奴不累,奴就是心疼侧君,殿下为什么要这么对侧君”
罗卓清(三女侧夫)“这也没什么,那个陆侧君还和殿下青梅竹马呢,他与殿下大婚之夜都是独守空房到天明,更别说我了”
.祥福“嘘!侧君这话可千万说不得,侧君一向在府上飞扬跋扈又经常仗着和殿下的情分对王君还有另外两外侧君都没给过什么好脸色”
.祥福:“这会要是不小心传到了陆侧君的耳朵里那可就不得了了”
罗卓清(三女侧夫)“哦,我知道了,其实我想说的是今日进府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委屈也不是我一个人受着的”
罗卓清(三女侧夫)“何必去计较,更何况整个王府都是殿下的,殿下想去哪便去哪,又岂是我们可以管的”
罗卓清(三女侧夫)“出嫁当日父亲再三叮嘱,我嫁的是天家女,一入宫门深似海,处处都要谨言慎行,万不可出头冒尖”
罗卓清(三女侧夫)“争也是死不争也会死,既然横竖都会死,那不如安然的度过活着的日子吧”
.祥福:“侧君,您尚在闺阁时就是这恬澹无为,所以才让正房的大公子和三公子整日打骂欺负,好不容易有了能向上走的机会,侧君怎么还是这样?”
罗卓清(三女侧夫)“父亲不也是在府上从不争抢,母亲后院的那些妾夫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父亲也平安无事的过来了”
罗卓清(三女侧夫)“而且父亲说了三王君是江家嫡长子,又与殿下少年妻夫相识相伴,性子出了名的温顺友善平易近人,应该我会比父亲更幸运些”
罗卓清(三女侧夫)“听说王君喜爱菩青茶,恰好我又最擅精于茶道,往后我想多给王君沏些我擅长的碧螺春还有红茶、桂花茶”
.祥福:“哎呦我的侧君,这谁家侧君会不想着要殿下的宠爱,您倒好对殿下不争不抢,反而想引起王君的注意”
罗卓清(三女侧夫)“殿下是那么多人的女人,可是王君…”
罗卓清(三女侧夫)“反正我不想去和那些男人争宠,也不想有意在殿下面前卖弄,王君这么喜欢殿下,若是连我也那些人一样,王君肯定会心里更不舒服的”
祥福听着罗卓清的话,几乎难以掩饰脸上的惊愕神情,他盯着眼前这位从小伺候到大的公子,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陌生感,自家公子究竟嫁的是殿下还是那位王君,为何心思全然放在王君的心情上,却似乎对殿下的宠爱毫不挂怀,祥福只觉得脑中一片混沌,仿佛有火焰在烧灼他的理智,无论怎么思索,也理不出半点头绪,这种矛盾与困惑,简直要让他窒息
罗卓清(三女侧夫)“祥福你去放水,我要沐浴歇下了”
.祥福:“啊!不行啊侧君,殿下没来之前您只能盖着盖头坐在这等”
罗卓清(三女侧夫)“那若是一直等不来呢?”
.祥福:“那…那也必须是明日辰时才能换下”
罗卓清(三女侧夫)“左右她也不会来了,肯定是在宛东院歇下了,我可不要这样坐一晚上”
罗卓清(三女侧夫)“你快去”
祥福实在是拗不过罗卓清的坚持,只得垂头丧气地去放水,顺便准备沐浴所需的物什,罗卓清缓缓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抬手卸下那精致的发冠,顷刻间,如墨泼洒般的青丝顺着他的指尖滑落,铺散在肩头,宛若一幅静谧而优雅的画卷
与此同时,书房内一片静谧,唯有点燃的烛火偶尔发出微弱的噼啪声,楚谨玥端坐于书案前,纤细的手指翻动着一卷卷宗,神情专注而淡漠,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宋衡自进门起便伫立在不远处,身体如绷紧的弦,不敢有丝毫松懈,他不明白为何楚谨玥今日对他这般态度,心中虽隐约有所猜测,但念头刚浮现便被自己强行压下——楚玉瑶的谨慎多疑犹胜楚谨玥,若真牵涉到他们之间的事,又怎可能轻易泄露,想到这里,冷汗顺着他的后背涔涔而下,连额角也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一滴汗水终于耐不住重力,从下巴滑落,砸在地板上碎成几瓣,而他的双腿早已止不住地微颤,只能低垂着头,避开那道凌厉如刀的目光
楚谨玥虽全心投入政务,但宋衡的一举一动却如影随形地映在她的眼底,她眸光深邃而冷冽,落在奏折上的笔锋隐隐透着锋芒,似要将纸页刺穿一般,心中怒火翻涌,既有对楚玉瑶胆大妄为、公然插手“后院”的震怒,又夹杂着几分被至亲背叛的寒凉与失望,她自问待宋衡不薄——虽未曾特别宠幸,却也从未亏待过他,不仅嘱咐江景云多加照拂,更是在吃穿用度上从无短缺,可如今,这一切竟换来了他的背弃,令她如何能平复这股郁结于胸的愤懑
楚谨玥并非贪恋男色之人,更不会强逼后院的男人侍寝,从一开始,她便知晓宋衡是不得已才踏入她的府邸,他抗拒侍寝,因此楚谨玥除了在他入府那晚与他同处一室、盖着被子纯粹闲聊之外,再未踏入他的院子半步,然而,这绝不意味着宋衡可以背叛她,名义上,宋衡是她的侧君,是属于她的男人,可他却私下与她的妹妹暗通款曲,甚至逾墙钻穴,此事已然触及天家的尊严与颜面,也正因如此,当楚谨玥得知宋衡与楚玉瑶苟且已有半年之久时,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炽烈地燃烧起来
就在宋衡双膝一软,几近跪倒在地时,上首的楚谨玥从堆积如山的政务中缓缓抬起头,她眼底寒意未消,冷冷的眸光如利刃般直射向低垂着头的宋衡,唇角微扬,却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
楚谨玥(三女)“宋侧君,你进府几个年头了?”
宋衡“回殿下,妾夫已经进府三年了”
楚谨玥(三女)“是吗,原来都这么久了”
楚谨玥(三女)“王君十五岁进府如今已经六年了”
楚谨玥(三女)“陆侧君也进府五年了,孤记得你是和慕容氏一起进的府”
宋衡“是”
楚谨玥(三女)“宋衡,你是不是觉得这些年孤亏待你?”
宋衡听出楚谨玥话语中的愠怒,心中一颤,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他低垂着头,额头几乎贴上地面,声音恭顺而颤抖,每说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千斤的重量,生怕稍有不慎便会引来更大的怒火,他的手指深深扣入地板的缝隙间,试图借这微弱的支撑稳住自己的身形,可那股从心底蔓延开来的寒意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驱散
宋衡“妾不敢,殿下和王君待妾夫一直很好”
楚谨玥(三女)“那既然如此,你可要恪守本分,你别忘了当年若不是孤从钦天监手里把你救出来你早死了”
宋衡“殿下对妾夫的恩情,妾夫万不敢忘”
楚谨玥(三女)“孤看你一向闲来无事,便回院抄三遍佛经静 静 心”
楚谨玥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静静心”,宋衡闻言,心底骤然一紧,慌乱之下连连磕头应诺,额头几乎贴地,他颤巍巍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退出书房,背影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惶恐,楚谨玥放下笔,整理好案上的卷宗,缓缓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张兰早已守候在外,见她现身,连忙快步迎上前去,低声开口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与关切
张兰“殿下,您现在是去宛东院吗?”
楚谨玥(三女)“今晚肯定是宿在宛东院,但在此之前孤先去个地方,你不必跟着了先回去吧”
张兰“是,奴告退”
楚谨玥抬脚缓步走向怡和院,见房内红烛高照,映得一片暖意融融,院子里的奴才见她进来,正要屈膝下跪,却被她抬手轻轻制止,她挥退众人,不待通传便推门而入,岳浮生正欲上榻歇息,闻声回望,见到楚谨玥的瞬间愣住了,竟一时忘了请安行礼,一旁的阿鲤连忙出声提醒,清脆的话音打破了这短暂的静谧
.阿鲤:“见过殿下!”
岳浮生(三女侧夫)“妾夫见过殿下”
岳浮生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蹲下身子,低头恭敬行礼,楚谨玥缓步走到他面前,轻轻虚扶了一把,随后挥手示意一旁的阿鲤退下,她径直走向早已铺好的床榻,款款坐下,岳浮生心中涌动着难掩的激动与欣喜,快步上前,跪坐在脚榻上,手掌微微颤抖着覆上楚谨玥的腿,身体倚靠在榻边,目光中满是虔诚与深情

岳浮生(三女侧夫)“殿下怎么今晚来了妾夫院里?”
楚谨玥(三女)“孤不能来吗?”
岳浮生(三女侧夫)“当然能来,妾夫可是求之不得殿下日日来”
楚谨玥心中尚存一丝因宋衡之事带来的烦闷,正自沉吟间,忽闻岳浮生那奉承讨好的话语,不禁生出几分兴趣,她垂下眼眸,对上他那双柔情万种的眸子,唇角微扬,笑意浅绽,纤纤玉手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细细打量起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庞,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探究
楚谨玥(三女)“当日在坤宁宫孤还没看清楚,现下看来你到是有几分姿色”
岳浮生(三女侧夫)“谢殿下夸赞,唯愿妾夫这蒲柳姿之能入得了殿下的眼,能够侍奉殿下便是妾夫的荣幸”
楚谨玥(三女)“你想做孤的男人?”
岳浮生(三女侧夫)“妾夫已经进了府便生死都是殿下的人了,自然是希望常伴殿下身侧”
岳浮生的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他羞涩地垂下眼帘,却又忍不住悄然抬眸,向楚谨玥投去一抹欲拒还迎的目光,那瞬间的交汇,如同春日里第一缕暖阳,悄无声息间融化了心底残存的寒意,楚谨玥被他这一举动撩拨得心神荡漾,嘴角扬起一抹深意十足的笑意,下一刻,他伸手揽住岳浮生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将人提起,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身形随即将其笼罩,气息交织间,空气仿佛都变得炙热起来
楚谨玥(三女)“既然如此,孤满足你”
楚谨玥心中的怒气仍未平息,带着几分倔强与不甘,她在岳浮生身上狠狠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圆房过后,岳浮生躺在床榻上,被褥半掩着疲惫至极的身躯,他喘息未定便沉沉晕睡过去,显然已筋疲力尽,而楚谨玥则默然起身,轻手轻脚地披上衣裙,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岳浮生,随后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室静谧和那微不可察的一丝冷意
楚谨玥刚踏入宛东院,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寂静无人的景象,她微微蹙眉,心中略感疑惑,但还未及细想,刚推门进屋,一道身影便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直接撞入她的怀中,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楚谨玥猛然一惊,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然而当她低头看清那熟悉的轮廓时,悬着的心才缓缓放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又温软的笑意,她轻轻回抱住他,正要开口询问,却听陆予辰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声音抢先响起
陆予辰(三女侧夫)“殿下~不是说了今晚陪我吗”
楚谨玥(三女)“孤这不是来了吗,孤让张兰来给你传话了啊”
陆予辰(三女侧夫)“是,张姑姑是来说了殿下公务繁忙”
陆予辰(三女侧夫)“殿下辛苦都忙了大半夜了”
楚谨玥(三女)“行了,孤现下有些疲累,想听听你拉奚琴”
陆予辰(三女侧夫)“是,妾夫曾经常常拉奚琴给殿下听呢”
陆予辰心中虽燃烧着对楚谨玥的炽热渴望,可当他凝视她那略显憔悴的面容时,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怜惜,他暂且压下心中的躁动,取来奚琴,指尖轻抚琴弦,一曲《鸳鸯戏》悠悠流淌而出,这旋律仿若承载了他们幼年时那段纯真美好的记忆,在空气中缓缓铺展,带着丝丝暖意与柔情,悄然拉近彼此之间微妙的距离

楚谨玥慵懒地侧卧在床榻上,一手轻撑着头,闭着眼睛静静地聆听,陆予辰难得安静下来,指尖拨动着昔日不曾离手的奚琴,那低沉悠远的琴音似流水般流淌在空气中,自他嫁入王府后,他也渐渐失去了年少时的那份纯真与烂漫,曾几何时,他是那个能将天上的星星月亮几乎玩于股掌间的翩翩公子,如今却整日困于深院高墙,在算计中筹谋,只为博得妻子的一抹浅笑,他的世界早已被心思填满,再无闲暇抚琴描丹青,甚至连那份悠然的心境也消散在岁月的风尘里
曲音悄然隐没在空气中,楚谨玥依旧闭着眼,佯装假寐,一阵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陆予辰的身躯轻软地倾倒在她的怀中,双手环住她的脖颈,贴近她耳边低声说道
陆予辰(三女侧夫)“殿下一来就想睡,我可不依”
楚谨玥勾起唇角,睁开眼时正对上了陆予辰那双水灵灵的眸子,她一时怔住,目光深深陷入那一汪清澈明亮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映照在其中,而她的身影也悄然倒映于他的眼底,陆予辰继承了父母最优秀的基因——他父亲被誉为京城第一美男,而母亲亦是风华绝代,这份得天独厚的容貌与气质,在他身上完美融合,既有剑眉星目的俊朗,又带着几分唇红齿白的温润,堪称艳冠群芳,此刻,楚谨玥与他如此贴近,这是成婚以来的第一次,她细细打量着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或许是因为太过熟悉,反倒从未真正留意过他的模样,又或许,这一刻平淡中的凝视唤醒了某种沉睡已久的情绪,一种复杂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被牵引着,将积压多年的疑惑脱口而出, 声音轻得像一缕微风,却承载了太多未曾诉说的秘密
楚谨玥(三女)“你当年为什么执意要嫁给我?”
陆予辰并未因这个对他与楚谨玥而言都极为敏感的话题而选择逃避,他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目光里没有丝毫的躲闪,唯有认真与深情,他缓缓道出这些年来埋藏于心底的情谊,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岁月的洗礼,沉甸甸地落在空气中,他对她的专注从未改变,那份情深似海的执着,在他的低语中如潮水般涌出,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无声的静谧里,却又胜过千言万语的倾诉
陆予辰(三女侧夫)“因为我爱你,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珍爱敬爱喜爱,所以即使是背弃整个家族,我也一定要嫁给你”
楚谨玥凝视着陆予辰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浓烈的爱意,甚至比江景云曾经投向她的目光更加炽热深沉,她不由得一时失神,耳畔传来陆予辰脱口而出的话语,字字真切,令她心底泛起微澜,从小,她与陆予辰青梅竹马,一同嬉戏、共同成长,那份情感早已深深扎根于她的生命里,然而,这份情愫始终局限于亲情与友情之间,无论如何也无法跨越到爱情的领域,至于江景云,他曾是她心动过的存在,可时间如流水般冲刷,那些年一次次冷战与争执逐渐消磨掉了最初的悸动,只剩下一种相濡以沫的亲情,如今,她与江景云更像是精神上高度契合的伴侣,少了激情,却多了默契
楚谨玥(三女)“可你进府时,景云已经是孤的王君了,你就算嫁进来也只能当妾”
楚谨玥(三女)“你从小性子就心高气傲,又是陆家的嫡长子,陆大人从小将你捧在手心里长大舍不得你受半点委屈,你怎么会自甘而嫁我为妾?”
陆予辰(三女侧夫)“那些身外之物我从来就不在意,我心高气傲还不是为了想把你身边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都赶走”
陆予辰(三女侧夫)“那些都只不过是对我身份的加持,更是能让我名正言顺嫁给你的助力”
陆予辰(三女侧夫)“我心中所求唯有殿下一人,只愿与殿下子孙满堂白头偕老”
陆予辰话音未落,情难自禁地倾身向前,轻轻吻住了楚谨玥的唇,那一瞬间,仿佛时间停滞,空气中只剩下微不可察的呼吸声,楚谨玥怔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那样深沉而炽热的爱意,毫无保留、不掺杂任何算计与权衡,太后有她的权谋,母皇有她的江山,每个人都带着无形的枷锁,在情感中犹疑徘徊,然而此刻,陆予辰的眼神清澈如水,他的每一个举动都饱含真诚,如同一道光刺破了她内心深处的阴霾,楚谨玥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忽然变得虚幻又柔软,仿佛整个人都被托举到了云端,飘然欲坠却又无比安心
骤然间,扑面而来的热气与唇上那抹柔软触感令楚谨玥心神一震,几乎要迷失在这一刻的旖旎里,忘却此行的目的,她匆忙回过神,目光迎上陆予辰那双深邃而勾魂的眸子,不由自主地被他的气息摄住心神,然而,双手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紧紧搂住了他的腰,指尖微微陷进衣料之中,泄露了她内心的悸动
陆予辰(三女侧夫)“殿下方才居然走神了,心里想着谁呢?”
陆予辰不满地嘟着嘴,一只手搭在楚谨玥的肩上,另一只手握成拳,伸出食指轻轻点着对方的胸口,带着几分嗔怪的语气说道,楚谨玥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强行压下心底悄然涌动的情欲,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令人无可奈何,他索性将陆予辰紧紧搂入怀中,低头贴近,以轻柔细腻的声音细语呢喃
楚谨玥(三女)“没有,孤方才是想到了政务”
陆予辰(三女侧夫)“哼,我可不信,殿下休要拿政务来搪塞我,是不是在想江…咳,王君?”
陆予辰毫不掩饰自己的醋意,脸上的细微表情让楚谨玥忍俊不禁,放在平常,他这样说话早就被她训斥了,但此刻,楚谨玥却没有一丝恼怒,反而带着饶有兴致的笑容,耐心地哄着他,语气温柔而难得地透着几分纵容
楚谨玥(三女)“孤真的没有”
陆予辰(三女侧夫)“那不是王君,难不成还是慕容氏那个贱…咳,慕容烨?”
楚谨玥(三女)“都不是,孤是在想孤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讨人喜欢”
闻言,陆予辰唇角微扬,发出一声轻哼,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他抬起下巴,眉眼间尽是高傲,宛如一只冷峻又不可一世的小野猫,慵懒中透着锋芒,开口时语气更是笃定而张扬
陆予辰(三女侧夫)“那当然,我可比王君还有慕容氏讨人喜欢的多,殿下往后可要多来看我才是”
楚谨玥(三女)“放肆,王君也是你能贬谪的,越来越没规矩了”
楚谨玥无奈地望着陆予辰那毫不掩饰的邀宠举动,耳畔是他带着些许“以下犯上”意味的话语,她心中虽无太多恼意,却依旧佯装出一副严肃神情,语气间却藏不住深深的宠溺,陆予辰与她青梅竹马多年,对她的性子早已了然于胸,自然一眼便看穿了她故作姿态下的纵容,得到这样的默许,他胆子愈发大了起来,言行间竟透出几分恃宠而骄的得意模样
陆予辰(三女侧夫)“这可都是殿下宠的,在这王府殿下就是规矩”
楚谨玥(三女)“这么会说话啊,这小嘴真是跟吃了蜜一样”
陆予辰(三女侧夫)“甜不甜的,殿下尝尝不就知道了”
楚谨玥从未见过陆予辰如此大胆的一面,事实上,是她从未给过他机会在自己面前展露这份勇气,然而,万万没料到,今夜却成了意外的转折,陆予辰的手悄然攀上她的脖颈,目光灼灼间,他竟主动俯身,将唇印上了她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两人的心跳逐渐交织,情不自禁地沉沦于这场突如其来的缠绵之中,呼吸变得紊乱,理智也被融化在彼此的温度里
天色微明,楚谨玥便已起身梳洗,她轻手轻脚的动作还是惊动了身旁的陆予辰,他昏沉间睁开眼,揉了揉酸涩的眼角,强撑着坐了起来,未及多言,他径直走到楚谨玥身侧,亲自为她披上朝服,楚谨玥低头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指尖灵巧地系上那枚精致的玉佩,心头泛起一阵涟漪,晨光映衬下,她脸颊绯红,如初熟的桃子般娇艳欲滴,忆起昨夜两人之间卸下的不仅是衣物,更是言语与情感上的隔阂,那些冰冷与敌意似乎都烟消云散了,此刻,她眼中不再含着往日的疏离,而是带着几分温软,缓缓伸出手将他扶起
楚谨玥(三女)“予辰,等年后孤就要去江南了,王君身子越发沉重,掌府权如今在你手上,很多事都需要你照应打理”
楚谨玥(三女)“你可学过管家之道?”
陆予辰(三女侧夫)“出闺前,父亲曾教过我”
楚谨玥(三女)“那便好,这样你接手起来也能快一点”
陆予辰(三女侧夫)“殿下就只有这些话交待我吗?”
楚谨玥(三女)“还有你好好照顾自己,你有寒症,一入了冬就身子浑身发冷,房里多备些炭火”
陆予辰(三女侧夫)“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殿下此去何时归?”
楚谨玥(三女)“归期未定,此次江南水灾一直都是母皇和朝廷的心头大患,少说也要一年半载”
陆予辰(三女侧夫)“殿下忙完了可要快些回来,我会替殿下管理好府上,昐君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