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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廷义搭着苏护的胳膊,刚走到殿门口,便听到了楚谨玥的话语,他脸上顿时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心虚与不自然,眉宇间微有几分僵硬,稍作停顿后,他依旧迈步走入殿内,楚谨玥闻声抬头,见是他们,立刻松开了与江景云相握的手,起身款款行礼,而江景云则费力地撑起身子,似乎打算下床迎接,苏廷义见状,连忙出声阻止,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容推辞的意味
楚谨玥(三女)“儿臣给父君请安”
苏廷义(昭节凤君)“嗯”
苏廷义(昭节凤君)“哎王君就免礼了”
江景云(三女正夫)“儿臣谢父君”
苏延义转身落座于对面的椅榻,唇角微扬,笑意悄然浮现在他的脸庞,他略带深意地望着江景云,目光中似乎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情绪,缓缓开口道
苏廷义(昭节凤君)“王君也真是不小心,又不是第一次有身孕了,怎么连有了两个月的身孕都不知道”
楚谨玥(三女)“父君,这不完全怪王君,也是儿臣这几日忙于政务没有及时注意到王君身子的异常”
苏廷义(昭节凤君)“你是皇女,重心自然是要放在政务上的,王君自己的身子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楚谨玥眉心轻蹙,刚欲启唇,却被江景云抬手按住了手腕,他微微摇头,目光沉稳而坚定,似乎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楚谨玥见状,只得将涌到嘴边的话强行咽下,眸光中隐隐藏着几分不甘,却最终化为无声的妥协,江景云缓缓靠坐在床榻上,侧身望向宋廷义,神情淡然,却又透出一丝深不可测的冷峻
江景云(三女正夫)“父君说的是,儿臣这几日忙着准备二皇女和二皇子的洗三礼才忽视了身子”
苏廷义(昭节凤君)“王君对府上的事尽心尽力,这很好”
苏廷义(昭节凤君)“但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府上的事务先暂时交由陆侧君打理,至于岳氏和罗氏、赵氏进府就放在三日后吧”
江景云(三女正夫)“是”
苏廷义又叮嘱了几句,恰好午膳时辰已到,他便挽留江景云与楚谨玥在正殿用膳,膳毕,二人辞别离宫,乘轿返回府中,与此同时,乾安殿内,正在批阅奏折的楚凤梧听闻此事,不禁喜上眉梢,嘴角浮现出一抹抑制不住的笑容,低声自语道
楚凤梧(昭节女帝)“好,这真是件好事,江氏之前为着嘉诚公主的事而悲痛欲绝,这也是给了他一个重新振作起来的机会”
楚凤梧(昭节女帝)“庶女再多都不及一个嫡女来的尊贵,希望江氏是个有福之人,能多份庇护”
.梅兰:“陛下说的是,三皇女和三王君妻夫恩爱,有嫡女嫡子是迟早的事”
楚凤梧(昭节女帝)“你去国库里挑几样东西然后亲自送到三王府去,就说是朕赏赐给王君的”
.梅兰:“是,奴这就去办”
晚间,江景云因身怀六甲而显出几分倦意,楚谨玥便索性留在宛西院,与她一同用膳,正堂的灯火虽明,却无人喧嚣,众人各自在院内进膳,反倒添了几分清静,饭后,楚谨玥便歇在了宛西院,伴着微凉的夜色,与江景云相拥而眠
夜深人静,宛东院内一片死寂,唯有瓷器接连摔落地面的脆响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陆予辰站在屋子中央,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狂怒的火焰,随手抓起身边的一切器物,狠狠掷向地面,每一下破碎声都仿佛在他的怒火上浇了一把油,令他的动作愈发激烈,一旁的陆风看着满地狼藉,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他几次上前试图劝阻,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可话未说完便被陆予辰凌厉的目光逼退,陆风的手几次抬起又放下,最终攥成了拳头,恨不得强行制止这失控的局面,却始终迈不出那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予辰在这毁灭的情绪泥沼中越陷越深
陆风(陆予辰侍卫)“侧君!侧君您别摔了!万一让殿下听见可就不好了!”
陆予辰(三女侧夫)“殿下…殿下眼里只有江氏那个贱人!哪里有心思来管我,我就是把这个宛东院拆了,殿下也不会来看我”
陆予辰(三女侧夫)“陆风你看见了吗,今日殿下跟那个贱人前脚回了府,后脚梅姑姑就亲自送御赐的圣品给贱人”
陆风(陆予辰侍卫)“嘘!侧君您小点声!小心让人听见了,江氏再怎么也是王君,陛下今日的行为就是在警示府中上下要以王君为尊”
陆予辰(三女侧夫)“我呸!凭什么要以他为尊!论家世我和他平起平坐,论与殿下的情份,我可是和殿下青梅竹马!谁比得上我和殿下之间的情谊”
陆风(陆予辰侍卫)“是是是,侧君您与殿下情谊非常,便是王君也比不上,侧君总是在府上张狂不是长久之计,说不定还会使慕容氏和宋氏倒戈向了王君”
陆风(陆予辰侍卫)“侧君应该多去找找殿下,这府上殿下便是天,侧君该把心思多放在殿下身上才对”
陆予辰(三女侧夫)“道理我都懂,但是实施起来你以为这么容易啊,殿下都已经一年多没来我这院子了,连慕容氏和宋氏那两个小贱人都引的殿下去了他们院里四五回了”
陆予辰(三女侧夫)“我到底要怎么做,殿下才会看到我啊…”
陆风(陆予辰侍卫)“侧君别气馁,今日殿下不是说君后将府上的掌家权交给您了,还让您操办三日后新人进府的事宜”
陆予辰(三女侧夫)“说着这个我就来气!慕容氏和江氏就够我烦的了,君后居然又送了三个新人要进府,这眼看着府上的男人越来越多了,可殿下又只有一个”
陆予辰(三女侧夫)“将来肯定少不了幺蛾子!”
陆风(陆予辰侍卫)“侧君不妨往好的地方想想,君后送新人进府说不定也是想平衡这后院的势力和殿下的宠爱”
陆风(陆予辰侍卫)“若是让慕容氏一再得宠,那岂不是无趣,这三个新人刚入府肯定也是想有所庇护,那就肯定会找府上的老人结伴同行”
陆风(陆予辰侍卫)“侧君,这后院一向单打独斗是要吃亏的”
陆风(陆予辰侍卫)“何不利用这三个新人成为您的势力,哪怕拉拢其中一个人也好啊,总比慕容氏一揽独大的好”
陆予辰(三女侧夫)“这倒的确是个好办法,可是一想到…殿下要宠幸他们,我心里就堵的慌,怎么去和他们好言好语的结识啊”
陆风(陆予辰侍卫)“侧君!侧君要想达成心愿,那就得广结善缘,这样才能长长久久的伴在殿下身侧”
陆予辰(三女侧夫)“嗯,陆风你不愧是我的陪嫁,就是心思活跃头脑机灵!那你快给我仔细说说,我要怎么做才能重新得到殿下的关注?”
宛东院的喧嚣终于渐渐平息,宛南院却依旧风波不止,慕容烨满脸烦躁,在房中来回踱步,脚下似有千斤重,却又一刻不得停歇,一旁的侍书早已劝到口干舌燥,嘴皮子几乎要磨破,可他那焦虑的情绪却丝毫未减,仿佛一团乱麻在心头缠绕得愈发紧密
.侍书:“侧君你快别走了,你有二皇女和大皇子还有二皇子伴身,无论如何殿下心里都是有你的,谁来也抢不走你这独一份的尊荣啊”
慕容烨“还有什么尊荣啊!这简直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王君这个时候有了身孕,那可是嫡女啊”
慕容烨“我就是再生十个也抵不上他肚子里那一个!”
.侍书:“侧君怎么能这么说呢,侧君生的大皇子是殿下的长子,大皇女病逝后,侧君的二皇女就是殿下的长女”
慕容烨“长女又如何不也是庶长女,哪里比得上嫡长女金贵,殿下虽然对子嗣一视同仁,但心里到底是重视嫡女”
.侍书:“奴看殿下对二皇女还大皇子和二皇子也很是疼爱呢,还亲自教大皇子读书习字,再怎么说不都是殿下的骨肉吗?”
慕容烨“话是这么说,可到底规矩身份摆在那,我是妾…生的孩子也是嫡女的衬托,殿下将来的位置肯定是落在嫡女身上的”
.侍书:“这不到最后谁说的准呢”
.侍书:“嫡女也是排在咱们二皇女后边的,殿下应当是记着与侧君的情分,也不会厚此薄彼的”
侍书倚仗着慕容烨的宠爱,性子日渐张狂,甚至连府上的侧君与皇女也敢私下议论,在宛南院中,他更是嚣张跋扈,仗着自己是慕容烨身边的贴身侍卫,对底下的婢女和侍卫们颐指气使,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毫不顾忌他人的感受,他的举止间透着一股凌厉与轻蔑,仿佛这院中的一切,都该因他的主子而屈从于他的意志
慕容烨似是忽有所思,神色骤然一变,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颓然落座于桌案前,他手肘撑在桌上,指尖轻抵下巴,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无奈与怜惜,声音低沉而温和地说道
慕容烨“算了,王君前不久失了大皇女消沉了许久也挺可怜的,这好不容易又有了身孕也算是有了些慰藉吧”
.侍书:“侧君你也太善良了,殿下本就敬重王君,王君若是来日生下嫡女,怕是二皇女…”
慕容烨“那又能怎么办啊,我家世不如王君,情份又比不过陆侧君,又是君后送进府的人,殿下一开始防备我,是王君出面为我说话,殿下才宠幸了我”
慕容烨“你说我以前怎么就帮着陆侧君一起欺负王君呢,明明王君对我有恩,这份恩情我要报”
慕容烨义正辞严地说道,那坚定的神情令人心头一震,侍书看着他,满心疑惑,自家侧君此刻的模样仿佛是为了江景云甘愿赴汤蹈火一般,可之前他不是还与陆侧君站在同一阵线,对王君心怀嫉妒吗,怎的突然之间,竟似良心觉醒,变得如此有情有义了,侍书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沌,全然理不出头绪
慕容烨“侍书,以后我们要和王君多走动,但也别突然太明显了,免得殿下以为我有什么企图呢”
慕容烨“殿下和陛下都很重视王君这一胎,这府上马上又要来新人,又有好戏看了”
.侍书:“侧君莫要忧心,你为殿下生养了三个孩子,殿下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你不闻不问”
慕容烨“我有儿又有女,当然不忧心,就是有的人怕是按捺不住了”
慕容烨决意不再与陆予辰同流合污,为了三个孩子的未来以及自身的利益,他开始盘算如何与江景云结为盟友,他仔细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权衡利弊,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清晰的轮廓,与此同时,宛和院内静谧无人,房中床榻上的两道身影透过红纱帘若隐若现,交织出一幅暧昧的画面,宋衡微微喘息着,靠在楚玉瑶的怀中,两人身上覆着一袭薄被,隐约透出肌肤的温热,楚玉瑶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而宋衡则轻轻抬起头,目光带着几分羞怯望向她,低声呢喃道
宋衡“容容,我…上次之后喝了药”
宋衡始终捉摸不透楚玉瑶对他的心意究竟有几分真切,可他自己却早已在情网中沦陷,爱得难以自拔,尽管楚玉瑶一有空便陪伴在他身旁,更以山盟海誓许诺未来,他心底依旧渴求着能与楚玉瑶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以此来铭刻这份感情的永恒
宋衡欲拒还迎,羞怯地抬起头,目光微微闪烁着望向楚玉瑶,他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难以启齿,只是任由对方漫不经心地把玩自己的手指,然而下一瞬,那温热的触感戛然而止,楚玉瑶突然用力推开了他,眉头紧蹙,眼底浮起一层薄怒,声音冷冽如冰
楚玉瑶(十一女)“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连孤都敢算计!”
宋衡见状,心底骤然如坠冰窟,寒意席卷全身,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始终未曾胆敢吐露此事,却也怀着几分侥幸试探楚玉瑶对他的情意,然而他万万没料到,上一刻还温柔地将他拥入怀中、满是亲昵暧昧的人,下一刻竟换了一副截然不同的嘴脸,宋衡的手指紧紧攥住身上的被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眸中噙着泪水,低垂着头,不敢直视那双曾经柔情似水、如今却满含怒火的眼睛
宋衡对楚玉瑶的痴情,如同深潭投入巨石,激起了他心中无尽的波澜,他的全心全意,却未曾料到,在天家眼中,谈感情乃是大忌,帝王之情最为无情,更何况是唯利是图的楚玉瑶,在她的眼中,所有人和事不过是她攀爬高位的阶梯罢了
宋衡“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算计你,我是因为太爱你才想有个我们的孩子”
楚玉瑶怒目而视,胸膛因情绪起伏而微微颤动,她自小因生父早逝,性情便阴郁扭曲,向来将利益与权势奉为圭臬,于她而言,世间再无一物能比肩这两者的价值,片刻后,她似乎意识到宋衡尚有利用价值,眸光一闪,迅速敛去眼底的冷意,换上一副惯用的虚伪面具,她故作怜惜与心疼,柔声细语地靠近他,轻轻将他扶起,小心翼翼地搂入怀中,仿佛怕伤着他一般
楚玉瑶(十一女)“对不起阿衡,是孤错了,摔痛了没有?”
楚玉瑶也算是误闯天家的另一种具像化,倘若她未曾生在帝王之家,或许会成为一位技艺超群、令人叹服的伶人,而宋衡他并非愚钝之人,相反他向来以冷静缜密著称,可偏偏面对楚玉瑶时,他所有的理智都被搅乱,仿佛一颗石子投入湖心,泛起涟漪后便再难平静,楚玉瑶对宋衡的柔情与宠溺,早已如细雨般润物无声,却又深邃得令人心醉,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低语,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戏码,将深情演绎得入木三分,尽管她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仿佛随时能够抽身离去,但宋衡却在不知不觉间陷得太深,再也无法挣脱那张由温柔编织而成的情网
宋衡“没有…”
楚玉瑶轻声细语地哄着宋衡,纤纤素手轻柔地抬起,为他拭去脸上的泪痕,她微倾身姿,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面庞,随即轻轻落下一吻,似要将那未曾诉尽的怜惜融入这片刻的亲昵之中,宋衡心尖猛然一颤,方才的猜疑如烟云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翻滚的情愫,他再也按捺不住,反客为主,将楚玉瑶轻轻压在身下,帷幔轻晃,帐影婆娑,二人身影交织其中,若隐若现,恍若一幅无声却深情的画卷
宋衡“容容~只有我这么叫你是不是?十一王君他知道吗”
楚玉瑶望着宋衡那副委屈又带着几分吃醋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之意,她轻轻开口,声音柔软,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银铃般的笑声随着吐出的气息拂过宋衡的脸颊,让他忍不住红了脸,微微缩起脖子,下一刻,她勾住他的脖颈,动作轻巧却有力地翻转身体,将他稳稳压在身下,两人的身躯紧密相贴,仿佛连呼吸都交融在了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与温度
楚玉瑶(十一女)“当然,你可是除父君之外第一个这么唤孤的,王君哪里比得上你讨孤欢心惹人怜呢,孤心里只有你”
宋衡“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给你生孩子?”
楚玉瑶(十一女)“傻瓜,你我虽然已经心意相通,但是名面上你可依然是老三的男人,孤只是你的十一姨妹”
楚玉瑶(十一女)“你不是自从你进府后,老三从来没有碰过你吗?既然这样,那你若此刻有了身孕,可想过后果?”
宋衡“也对哦…那我们这样一直见不得光的关系什么时候可以光明正大啊?”
宋衡心底描绘的是一幅与楚玉瑶长相厮守的画卷,渴望着能够远离尘世纷扰,成为一对逍遥自在的神仙眷侣,然而,从最初相遇时他便深知,楚玉瑶的心中只有那象征权力巅峰的凤位,即便如此,他也决意倾尽全力助她登上这至高无上的宝座,反观楚玉瑶,她的眼眸中透出一丝狠戾,仿佛世间万物皆在她的掌控之中,于她而言,自始至终唯有凤位才是其毕生追求,其余一切不过过眼云烟,难以令她动容
楚玉瑶口中所说的,是那即将触手可及的凤位与滔天权势,可宋衡却将这番话误解为他们二人之间的情事,他深知,楚玉瑶因童年的阴影,对权势有着近乎疯狂的渴望,对凤位更是痴迷至极,然而他并不知道,在楚玉瑶心中,权势才是唯一的追求,从最初与他相遇,到那救命之恩,再到后花园的邂逅,这一切都不过是她精心布置的一张天罗地网,而她自己便是诱饵,只为引他入局,所有的一切,都源于她内心深处那份难以撼动的执念
多年之后,宋衡才如梦初醒终于明白了楚玉瑶当日言语中的深意,然而,一切都已成定局,时光无法倒流,他与楚玉瑶之间早已失去了携手未来的可能,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情感和错过的瞬间,如同指缝间的流沙,再也抓不住,徒留无尽的遗憾在心底蔓延
楚玉瑶(十一女)“快了,等孤登上凤位便迎你为后,从此以后你是孤唯一的夫”
宋衡“容容你说的是真的吗?”
楚玉瑶(十一女)“此违此誓,孤便死无葬身之地”
宋衡几乎无法相信,楚玉瑶对他的爱竟深沉至此,在这女子为尊的时代,纵使她身为天家贵女,却依旧毫不犹豫地许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宋衡心中百感交集,那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动,眸光柔得仿佛能溢出水来,凝视着楚玉瑶的面容,他缓缓抬起手,轻轻环住她的颈项,似怕稍一用力便会惊醒这场梦境
宋衡“容容,我本不愿入这京城繁华,只想两袖清风归园田居”
宋衡“但是我知道你心里多年的夙愿,我愿意陪你一起看尽大靖河山,常伴君侧”
宋衡“到时候,我们一定有了许多许多的孩子”
楚玉瑶(十一女)“好,到时候我们一定会生很多很多孩子,然后天天环绕在我们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