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上的红圈标记着马嘉祺出差的日子。丁程鑫站在窗前,看着庭院里的保镖交接班,默默记下时间。三个月来,他策划了三次逃跑,三次都以失败告终。每一次被抓回来,马嘉祺的监控就更加严密,惩罚也更加残酷。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有了更周密的计划。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宋亚轩发来的加密消息:「证件已备好,车会在老地方等,连续三天。」
丁程鑫删掉消息,继续若无其事地整理画具。马嘉祺明天一早飞往德国进行为期五天的商务谈判,这是绝佳的机会。前几次他太着急,总想一口气逃到远方,结果在机场或车站被拦截。这次他决定反其道而行——先躲在本市,等风头过去再离开。
"在想什么?"
马嘉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丁程鑫手一抖,炭笔掉在地上。Alpha不知何时站在了画室门口,西装笔挺,目光锐利如鹰。
"没什么。"丁程鑫弯腰捡起笔,"只是在构思新作品。"
马嘉祺走近,身上淡淡的雪松信息素让丁程鑫的腺体隐隐作痛。自从上次强制标记后,他的腺体一直没有完全恢复,时不时会抽痛。
"我明天去慕尼黑。"马嘉祺说,手指划过画板边缘,"李叔和保镖会照顾好你。"
丁程鑫低头整理画具,掩饰眼中的光芒。"知道了。"
马嘉祺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这次别做傻事。"他的声音很轻,却充满威胁,"你知道后果。"
丁程鑫直视那双漆黑的眼睛。"我不会。"
这个回答可以有两种理解,而马嘉祺似乎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双关。他眯起眼睛,拇指摩挲着丁程鑫的唇瓣,然后毫无预兆地吻了下来。这个吻充满占有欲,像是要在离开前再次确认所有权。
当马嘉祺终于放开他时,丁程鑫的嘴唇已经红肿。Alpha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转身离开画室。"别熬夜。"他丢下最后一句话。
丁程鑫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才允许自己颤抖。他摸了摸发烫的唇,那里还残留着马嘉祺的气息。有时候,马嘉祺表现得好像真的很在乎他;但更多时候,丁程鑫觉得自己只是一件珍贵的收藏品,可以不爱,但绝不能失去。
次日清晨,丁程鑫站在门口目送马嘉祺的车驶离。直到车尾灯完全消失在视线里,他才返回屋内,心跳加速。
计划开始。
他像往常一样吃早餐、画画、午休,一切如常。下午三点,他告诉管家想去花园写生。这是常有的事,不会引起怀疑。保镖如影随形地跟着他,但保持礼貌的距离。
丁程鑫选择了一个能看到后门的角度支起画架。他慢条斯理地画着园中的丁香花,时不时停下来思考。两小时后,天色渐暗,他收拾画具准备回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平静。前门传来嘈杂声,似乎有人在争执。保镖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其中一人快步走向前院查看情况。
丁程鑫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这是宋亚轩安排的调虎离山之计。
趁剩下的保镖分神的一瞬间,丁程鑫迅速溜到花园深处的灌木丛后。那里有一个隐蔽的小门,常年上锁,但上周他偷偷复制了钥匙。
手心冒汗,钥匙第一次没插进去。第二次,锁终于转动了。丁程鑫闪身出门,迅速穿过小巷,来到约定的路口。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已经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