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严浩翔和贺峻霖准时到达。丁程鑫换了一身得体的家居服,强打精神下楼见客。严浩翔是马嘉祺的大学同学,现在经营着一家科技公司;贺峻霖则是医学界新秀,Omega权益的积极倡导者。
"程鑫!"贺峻霖一见到他就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丁程鑫勉强笑了笑:"前几天感冒了,已经好多了。"
贺峻霖敏锐的目光扫过他的脖颈,在看到腺体处未完全愈合的咬痕时明显停顿了一下。丁程鑫下意识拉了拉衣领,但为时已晚。
"马嘉祺。"贺峻霖转向Alpha,声音突然冷了下来,"能借一步说话吗?"
马嘉祺挑眉,但还是跟着贺峻霖去了书房。丁程鑫不安地看着他们离开,严浩翔适时地转移话题,开始讨论他们公司新研发的医疗设备如何能与马氏集团合作。
二十分钟后,马嘉祺和贺峻霖回来,两人的表情都很严肃。贺峻霖直接坐到丁程鑫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程鑫,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他意有所指地说,塞了一张名片到丁程鑫手心,"不仅是医疗方面的。"
丁程鑫不知所措地点头,感觉到马嘉祺的目光如刀般刺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会谈结束后,严浩翔和贺峻霖起身告辞。贺峻霖最后拥抱了丁程鑫,在他耳边极轻地说:"他不能再这样标记你了,你的激素水平已经紊乱。名片背面有安全屋地址。"
丁程鑫瞳孔微缩,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轻点头表示感谢。
客人离开后,马嘉祺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贺峻霖跟你说了什么?"
"只是让我注意休息。"丁程鑫平静地回答,将名片收进口袋。
马嘉祺冷笑一声,突然上前一把抢过名片,看了一眼后撕成碎片。"不需要他的关心。"他冷酷地说,"你是我的Omega,我的财产,我高兴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这句话像一把刀,再次捅进丁程鑫已经伤痕累累的心。他抬起头,直视马嘉祺的眼睛:"我不是任何人的财产。"
马嘉祺似乎被他的反抗惊到了,随即更加愤怒。"看来病好了,胆子也大了。"他一把抓住丁程鑫的手腕,将他拖上楼,"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底气顶嘴!"
丁程鑫没有挣扎,任由马嘉祺将他扔在床上。但这一次,当马嘉祺俯身压下来时,他别开了脸,拒绝对方的吻。
"看着我!"马嘉祺怒吼,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头。
丁程鑫直视那双盛怒的眼睛,声音异常平静:"你可以强迫我的身体,但永远控制不了我的心。"
马嘉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动摇,随即变得更加凶狠。"那我们拭目以待。"
那一晚,尽管医生明确警告过,马嘉祺还是再次标记了丁程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粗暴。丁程鑫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当一切结束时,他蜷缩在床角,浑身发抖,后颈火辣辣地疼。
马嘉祺起身去了浴室,水声响起。丁程鑫趁机摸索着下床,从抽屉深处取出那部备用手机。他用颤抖的手指给宋亚轩发了一条消息:
「准备行动,我会尽快找机会出来。」
发完后,他删掉记录,将手机藏回原处。当马嘉祺从浴室出来时,丁程鑫已经躺回床上,背对着他,假装睡着了。
马嘉祺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出乎意料地轻声说:"为什么非要逼我这样对你..."
丁程鑫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因为下一秒,马嘉祺就粗暴地扯过被子,关灯离开了卧室。
黑暗中,丁程鑫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他想起小时候,有一次他和马嘉祺吵架,他赌气说不理嘉祺哥哥了。那天晚上,他偷偷看到马嘉祺在他家门口等了一整夜,就为了第二天早上第一个跟他说对不起。
那个会为他等待一整夜的男孩去哪了?是被时间带走了,还是被他自己亲手赶走了?
丁程鑫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他必须逃离现在这个伤害他的马嘉祺,否则他的心会彻底死去。
第二天早晨,马嘉祺已经去公司了。丁程鑫忍着全身酸痛起床,仔细地收拾了几件必需品和那叠素描,藏在画室的暗格里。然后他坐在窗前,看着花园里盛开的丁香花,开始策划第三次逃跑。
这一次,他不会再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