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车门打开，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孔。"丁少爷？"司机低声问。

丁程鑫点点头，钻入后座。车子立刻驶离，融入傍晚的车流中。

"宋少爷安排您去安全屋。"司机说，递给他一个信封，"里面有新手机、现金和指示。"

丁程鑫接过信封，手指微微发抖。这次能成功吗？马嘉祺会发现他不见了吗？会大发雷霆吗？

不，他摇摇头甩开这些念头。这次他不会再回头。

车子在城里绕了将近一小时，确认没有跟踪后，停在一栋普通公寓楼前。司机带他上到12楼，打开一间不起眼的单元门。

"这里有足够一周的食物和水。"司机说，"宋先生建议您至少三天不要出门，等风头过去。"

丁程鑫环顾这个简陋但干净的小公寓，终于感到一丝安全。"谢谢。"

司机离开后，丁程鑫锁好门，拉上窗帘，这才允许自己瘫坐在沙发上。他成功了，至少暂时如此。马嘉祺此刻应该刚下飞机，打开手机可能会收到管家惊慌失措的电话——夫人不见了。

想到这里，丁程鑫既害怕又有一丝扭曲的快感。让马嘉祺也尝尝失控的滋味。

他打开信封，里面有新手机、假身份证、银行卡和一张纸条。纸条上是宋亚轩的字迹：「三天后晚上8点，同一司机来接你去机场。坚持住。」

丁程鑫将纸条烧掉，冲进马桶。然后他检查了一下冰箱和储物柜，确实如司机所说，备有充足的食物和水。他吃了点东西，洗了个热水澡，试图放松紧绷的神经。

躺在床上，丁程鑫以为自己会失眠，但出乎意料，他很快沉沉睡去，这是几个月来第一次没有马嘉祺信息素环绕的睡眠。

第二天，他整天待在公寓里，用新手机关注新闻。没有任何关于马氏集团夫人失踪的报道，看来马家将消息压得很好。晚上，他忍不住打开原来的手机——马嘉祺还没有没收它，可能觉得追踪有用。

上百个未接来电和短信轰炸。管家、保镖、马家的各种联系人，还有...马嘉祺。丁程鑫的手指悬在马嘉祺的名字上方，最终还是没点开。他关掉手机，拔掉电池。不能冒险被追踪。

第三天早晨，丁程鑫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瞬间清醒，心脏狂跳。是谁？宋亚轩说三天后才来接他，而且知道确切地址的只有司机和宋亚轩。

敲门声再次响起，更加急促。丁程鑫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一张陌生的男性面孔，穿着快递制服。

"快递！有丁先生的包裹！"

丁程鑫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他没有订购任何东西，这绝对是个陷阱。果然，几分钟后，那人的语气变了："确认目标不在，可能已经离开。"

耳机，他在用耳机通话。丁程鑫后退几步，迅速收拾必需品。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安全屋已经暴露。但怎么出去？前门被监视，12楼又太高...

火灾逃生通道。丁程鑫想起昨天检查公寓时看到的紧急出口。他悄悄打开窗户，爬出防火梯。十月的风已经带着凉意，吹乱了他的头发。他尽可能安静地一级一级往下爬，手掌被金属梯子冰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