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M - Tale - Max Anany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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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应急灯的光线涌入门内,勾勒出简松单薄的身影。他显然刚从某种慌乱中脱身,脸色在微光下显得异常苍白,几缕被冷汗或湿意浸染的黑发贴在额角。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前——那件单薄的白色棉T恤被牛奶浸透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透出底下瘦削的胸膛轮廓和隐约的肤色。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勾勒出流畅却脆弱的线条,那片湿迹还在向下蔓延,在腰部形成暧昧的阴影。
牛奶的痕迹在白色衣物上并不显脏,反而有种奇异的、被破坏的纯真感,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像一幅被打翻颜料和水渍、透出底下苍白画布的、未完成的、带着颓废美的油画。
严浩翔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清晰地掠过一丝惊艳和兴味。
他见过太多精心打扮、恨不得把“昂贵”和“性感”贴在身上的人,但眼前这个湿漉漉、苍白、带着狼狈艺术气息的青年,透出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脆弱的“特别”。这种“特别”像一根羽毛,轻轻搔了一下他见惯风月的心尖。
他的目光在简松湿透的前襟上停留了两秒,才缓缓上移,对上简松有些警惕和疲惫的眼睛,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
严浩翔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严浩翔你在进行什么…特别的艺术创作?
他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磁性,尾音微微上扬,像带着小钩子。
简松下意识地用没沾上牛奶的手背挡了一下胸前,动作有些僵硬。
简松停电了。刚不小心打翻了牛奶。
他声音有些干涩,不想多做解释。
简松你有什么事吗?
严浩翔哦,小事。
严浩翔似乎这才想起正事,晃了晃手里那个方方正正的银色打火机。
严浩翔打火机没火了,来借个火。
这点小事就像是严浩翔故意找点借口来打扰他。
简松本能地想拒绝。他现在只想关上门,把自己和这片湿冷黏腻的狼狈清理干净。
胃部的抽痛似乎随着开门灌入的微凉空气而加剧,胸前的湿衣紧贴着皮肤,寒意更甚。
简松我…
他刚吐出一个字,严浩翔却像是没看见他脸上的疲惫和抗拒,或者说,他看见了,但那反而激发了他某种更深的兴趣。
身形一动,带着一股混合着高级沐浴露和淡淡烟草味的暖风,极其自然地侧身,几乎是贴着简松的手臂,直接跨进了玄关。
严浩翔你应该有打火机的吧?
严浩翔我看见你阳台上的盆栽里有烟头。
严浩翔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仿佛他们不是才见过几次的邻居,而是多年的好友。
他反手轻轻一带,门在他身后合拢,隔绝了楼道里微弱的光线,公寓瞬间又陷入更深的黑暗——只有智能门禁屏幕那一点幽蓝的光,像鬼火般映着两人模糊的轮廓。
简松僵在原地,被对方这行云流水般的登堂入室弄得措手不及。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跟抵到了冰冷的鞋柜,退无可退。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严浩翔靠近时带来的体温和压迫感,那与他周身湿冷的黏腻形成鲜明对比,竟让他微微战栗了一下。
严浩翔犯烟瘾了,邻居举手之劳嘛。
简松我去给你拿。
简松不想语他过多纠缠,忍着痛意将上回刘耀文遗漏下来的打火机从客厅茶几的抽屉里拿出来丢给了他。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巧的接物声。
严浩翔谢了。
严浩翔的声音带着笑意。随即,“咔嚓”一声轻响,幽蓝的煤油火苗跳跃起来,瞬间撕开一小片浓稠的黑暗,映亮了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和那双含着玩味的桃花眼。
他将火苗凑近唇边叼着的香烟,深吸一口,烟头亮起一点猩红,随即烟雾缓缓吐出,在微弱的火光中缭绕。
他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反而就着那点微弱的光源,饶有兴致地把玩着那个打火机。金属外壳在火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机身,似乎在感受它的质地和重量。
严浩翔啧,
严浩翔忽然轻笑出声,目光从那打火机上抬起,精准地投向简松在黑暗中模糊的轮廓,语气带着一种洞察般的调侃。
严浩翔看你不像抽烟的人,
严浩翔打火机用的倒是Suhali系列的限量款。
严浩翔是你的还是…你那位…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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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定要配着BGM看好不好🥺真的每个BGM都是我找了很久和每一章的内容都很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