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夜
凌晨两点,江城最高的金融大厦顶层依旧灯火通明。大屏上,阮氏物流的 K 线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绿得发亮。吴所畏坐在弧形办公桌前,指尖敲着键盘,节奏比心跳还急。
他穿一件白色衬衫,袖口叠了两道,露出腕骨清晰的线条。屏幕冷光映在镜片上,遮住了眼底的血丝。
“阮氏壳公司——乾丰控股,流通市值不到二十亿,负债率却高达九成。”他低声念出数据,像在念一道死亡宣判。
助理把咖啡放在桌角,轻声提醒:“吴先生,您已经盯盘五个小时。”
吴所畏没抬头,只抬手,做了个“别说话”的动作。
耳机里传来华尔街旧同事的语音:“做空乾丰的券源已经备好,只等你一声令下。”
他勾了勾唇角,声音低哑:“谢了,老规矩,利润分成。”
说完,他按下回车键。
——乾丰控股,空头仓位,建立完毕。
二、清晨的烟雾弹
第二天清晨,乾丰控股的董事长阮老二还在高尔夫球场上挥杆。助理慌慌张张跑来,手机几乎贴到他脸上:“董事长,出事了!有人做空我们,股价开盘跌停!”
阮老二一愣,球杆脱手,砸在草地上。
“谁干的?”
“查不到具体席位,只知道资金来自海外量化基金。”
阮老二脸色铁青,立刻拨通内线:“给我砸钱护盘!立刻!”
然而,他并不知道,砸进去的钱,正是吴所畏等待的“饵料”。
三、阮书怡的察觉
阮书怡在阮氏老宅吃早餐,手机推送跳出“乾丰控股跌停”的新闻。她眉心一跳,立刻起身。
“二哥又捅娄子了。”她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往车库跑。
她赶到乾丰总部时,阮老二正对着电话吼得面红耳赤。阮书怡一把夺过电话,声音冷静:“别护盘了,先查资金来源。”
阮老二急得跳脚:“现在查有什么用?股价已经跌停了!”
阮书怡没理他,转身走进会议室,打开电脑,指尖飞快敲击。
十分钟后,她看着屏幕上那串熟悉的海外基金代码,指尖一顿。
——WSW Capital。
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四、吴所畏的陷阱
吴所畏坐在车里,车窗半降,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阮书怡的电话打进来,他没接,只看着屏幕上的名字亮了又暗。
他当然知道她会查到他。
他要的就是她查到他。
乾丰控股的股价继续下跌,空头仓位像一张巨网,越收越紧。阮老二开始抛售其他资产补仓,却正中吴所畏下怀。
“二哥,你终于慌了。”吴所畏低声笑,眼底却没有笑意。
五、阮书怡的反击
阮书怡连夜赶到吴所畏的办公室,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吴所畏,你什么意思?”
吴所畏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钢笔,神情淡淡:“阮小姐,商战而已,何必动怒?”
阮书怡冷笑:“你做空我二哥的公司,是想逼阮氏内乱?”
吴所畏抬眼,目光平静:“我只是在做一笔交易。你二哥的公司,本来就是个空壳,我只是提前让它回归真实价值。”
阮书怡咬牙:“你明知道乾丰控股是阮氏的命脉!”
吴所畏放下钢笔,声音低哑:“阮小姐,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阮氏的命脉,从来不在乾丰。”
阮书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那份遗嘱。
六、吴所畏的真心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鸣声。吴所畏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阮书怡。
“阮书怡,我知道你在找什么。”
“我也知道,你父亲把30%的股份托管给匿名信托,触发条件是你嫁给我。”
阮书怡指尖一紧,指甲陷进掌心。
吴所畏转身,目光笔直地看向她:“所以,我做空乾丰,不是为了逼你嫁给我,而是为了逼你二哥先动手。”
“只要他乱了阵脚,你才有机会拿到那30%。”
阮书怡怔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吴所畏低声笑了笑,声音却哑:“阮书怡,我姓阮,但我从来没想过要阮氏的股份。”
“我只是想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七、阮书怡的选择
阮书怡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灯火通明的城市,良久,才开口:“吴所畏,你为什么要帮我?”
吴所畏没回答,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旧照片,递给她。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阮父和一个女人,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阮书怡指尖一颤。
“那是我母亲。”吴所畏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和你父亲,曾经有过一段。”
“我帮你,不是为了阮氏,是为了她。”
阮书怡沉默良久,最终开口:“好,我信你一次。”
八、收网
三天后,乾丰控股股价跌至谷底,阮老二终于扛不住,宣布停牌重组。
吴所畏在空头仓位平仓,获利丰厚。阮书怡趁机以低价收购乾丰控股,成为最大股东。
阮老二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
阮书怡站在乾丰控股的会议室里,看着窗外,轻声开口:“二哥,游戏结束了。”
九、尾声
深夜,阮书怡和吴所畏站在天台,风很大,吹得她的裙摆猎猎作响。
“吴所畏,谢谢你。”
吴所畏没说话,只是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阮书怡侧头看他,声音很轻:“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吴所畏笑了笑,声音低哑:“因为,我想看你亲手赢一次。”
阮书怡没再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十指相扣,像某种无声的约定。
十、彩蛋
第二天清晨,阮书怡收到一封快递。
里面是一张空头仓位的平仓单,以及一张便签——
“阮书怡,下一次,别再一个人扛。”
落款是:WS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