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凌晨三点的键盘声
姜小帅把变声器调到“少女甜嗓”,对着麦说了句“姐姐们,今晚吃到大瓜啦”,随后手指轻点,匿名文件通过加密链路飞进狗仔邮箱。
文件里只有三样东西——
1. 一张模糊却足够认人的照片:阮书怡无名指戴着鸽子蛋,郭城宇扶着她腰,角度暧昧得像深吻前奏。
2. 一份订婚请柬模版,时间地点一应俱全,落款是“郭&阮”。
3. 一句看似无意却精准的提示:阮氏物流将借订婚之名,拉高股价,掩护大股东高位减持。
发送完毕,他合上电脑,呼了口气。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稚气未褪的脸上,像覆了一层冷霜。
“姐姐,别怪我。”他轻声说,“价码合适,谁都得让路。”
二、热搜第一,天刚亮
清晨六点,微博爆了。
#阮书怡秘密订婚#
#阮氏物流利好出货套路#
#郭城宇豪门联姻疑云#
三条热一霸榜,阅读、讨论、转发像雪崩。阮氏物流股价开盘即跳水,五分钟跌幅逼近跌停,成交量异常放大。
阮家老宅,阮书怡被助理的夺命连环 call 叫醒。她揉着宿醉的太阳穴,点开热搜,瞳孔猛地一缩。
照片里,她穿着订婚小礼服,灯光暧昧,郭城宇的手扣在她腰窝。拍得极好,极好到——连她自己都差点信了。
“假戏成真”四个字,在热搜里被放大成血红的标题。
三、阮书怡的反击
阮书怡冲进衣帽间,随手拎了条黑色西装裙,边穿边打电话:“公关部,三分钟之内发声明,照片是合成,订婚子虚乌有!法务部,准备起诉造谣源头!”
电话那头却传来公关总监发颤的声音:“二小姐,狗仔手里还有视频,郭少亲口承认‘三天后订婚’……我们没法说合成。”
阮书怡指尖一顿,脑子里电光火石——三天前,郭城宇为了配合她做戏,确实在订婚宴上说过“三天后见”。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郭城宇电话。
“热搜你看了?”
“刚醒。”郭城宇声音哑,背景里还有风声,“半小时后见面,地点你定。”
四、郭城宇的怒火
郭城宇的私人会所里,窗帘紧闭。男人站在落地镜前,指节捏得发白。热搜里的照片,是他扶她腰的瞬间——但那是假订婚排练,现场除了他们只有阮家和郭家的公关经理。
“内鬼。”他咬着后槽牙,把耳后的旧刀疤压得通红。
助理推门而入:“查到了,照片原片来自姜小帅的匿名邮箱。”
郭城宇眸光一沉,转头拨通池骋电话:“哥,帮我查个人。”
池骋在那头轻笑:“小帅?”
“除了他,没人能在我眼皮底下偷图。”
五、池骋的局
池氏顶楼,池骋站在落地窗前,指间转着一枚银色打火机。火光一闪,照亮他眼底深不可测的暗涌。
“姜小帅卖情报不是一天两天。”他声音低缓,“但这次,他踩了阮书怡,也踩了你。”
郭城宇冷笑:“我要他十倍奉还。”
池骋合上打火机,金属声清脆:“不急。热搜能杀人,也能救人。”
六、吴所畏的算法
吴所畏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暴雨前的乌云。电脑前,他十指翻飞,量化模型飞速运转。
“热搜曲线、成交量、融券余额……”他喃喃自语,眼底是兴奋的光,“有人在恶意做空。”
助理递上咖啡:“吴先生,要出手护盘吗?”
吴所畏没答,只是调出姜小帅的暗网账户,唇角勾起:“帮我约他,今晚十点,老地方。”
七、姜小帅的挣扎
晚上九点,姜小帅在直播间笑得甜腻:“姐姐们,今晚的限量口红卖完就下播哦。”
弹幕飘过:【小帅,热搜是你爆的吗?】
他眼神一闪,笑容不变:“谣言止于智者,姐姐们吃瓜就好。”
下播瞬间,他关掉美颜,屏幕里的脸苍白。手机震动,一条陌生短信:十点,码头仓库,来收尾款。
他盯着短信良久,最终披上外套。
八、四方对峙
码头仓库,雨丝斜斜。
姜小帅推门而入,雨水顺着发梢滴落。
阮书怡撑着黑伞,站在集装箱前,郭城宇倚在车门,指尖转着打火机。池骋靠在阴影里,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像看戏的绅士。
吴所畏最后一个到,手里拎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姜小帅的账户流水。
“小帅。”阮书怡先开口,声音温柔得像刀背,“照片是你卖的?”
姜小帅舔了舔唇,目光扫过四人,最终落在阮书怡脸上:“价码合适,谁都得让路。”
郭城宇嗤笑:“多少?”
“七位数。”姜小帅耸肩,“买热搜套餐,剩下的零头够我换辆新车。”
池骋慢条斯理地开口:“钱到账了吗?”
姜小帅顿了顿,摇头:“买家要求追加视频,我没给。”
阮书怡上前一步,高跟鞋碾过水洼,溅起水花:“把视频原件给我,我保你全身而退。”
姜小帅垂眼,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摩挲良久,最终点开加密文件夹,递过去。
九、反转
视频里,是郭城宇在订婚宴后台,亲口对公关经理说:“三天后订婚,但只是做戏。”
阮书怡松了口气,却又皱眉:“买家是谁?”
姜小帅摊手:“匿名,账户来自开曼群岛,查不到。”
吴所畏合上电脑,声音冷静:“不用查了,买家是阮老二。”
郭城宇挑眉:“他想借热搜逼你假戏真做?”
阮书怡冷笑:“他想逼我交出股份。”
十、姜小帅的代价
池骋走上前,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个圈,火光映在姜小帅脸上。
“小帅,情报卖错了人,得付利息。”
姜小帅喉结滚动:“怎么付?”
池骋看向阮书怡:“你说了算。”
阮书怡想了想,轻声道:“利息是——明天上午十点,你把视频原件发到你的千万粉丝直播间,标题写:‘谣言止于智者,阮氏订婚子虚乌有’。”
姜小帅瞪大眼:“你疯了?我会被品牌方封杀!”
阮书怡微笑:“封杀和坐牢,你选一个。”
十一、黎明前的直播
第二天上午十点,姜小帅坐在直播间,素颜,眼底乌青。
他点开视频,声音沙哑:“各位,热搜是假的,订婚是炒作,阮氏物流股价异动与我无关。”
弹幕瞬间爆炸,热搜再次刷新——
#姜小帅道歉#
#阮书怡否认订婚#
#阮氏物流澄清#
股价开始回升,成交量却依旧诡异。
十二、尾声
午后,阮书怡站在奶狗星球的花圃里,手机上是阮老二气急败坏的短信:【你怎么做到的?】
她没回,只是把姜小帅发来的尾款截图转发过去。
七位数,原路退回。
池骋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心疼吗?”
阮书怡摇头:“心疼的是小帅。”
郭城宇倚在拱门,耳后的疤被阳光照得发亮:“下次卖情报,记得先验货。”
吴所畏蹲在花圃边,指尖逗弄风的小石膏腿,声音低得只有风听见:“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哭。”
风铃叮当,奶狗们在草坪打滚。
热搜风暴过去,留下一地玫瑰花瓣,和五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