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笑着从座椅下掏出一只防水袋——里面是一罐青柠味薯片,和一颗大白兔奶糖。
“潜水艇里禁止明火,蛋糕省了。”
宋亚轩咬碎奶糖,甜味在舌尖炸开,像十七岁那年阁楼漏下的月光。
5
上浮途中,极光突然出现。
绿、紫、粉三色交织,像一条巨大的绸带在头顶翻涌。
刘耀文关掉探照灯,整个舱内只剩极光折射的波纹。
宋亚轩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额头抵额头:“小文,我爱你。”
声音被气泡裹挟,缓慢上升,像一句迟到的回声。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吻住他,舌尖尝到青柠与奶糖的混合味道——那是他们共同的年少。
6
回到湖岸,风雪已停。
刘耀文把潜水艇钥匙抛给工作人员,转身单膝跪在雪地里。
不是丝绒盒子,是一只旧糖罐——十八岁那年装过大白兔的同款。
罐底躺着两枚新戒指,内圈刻着:
Echo-β 2024.12.24 ∞
“哥,上一次你说不算求婚,这次算。”
宋亚轩笑着伸手,雪光映在戒指上,亮得像一场小型极光。
7
临祈,老宅。
他们把阁楼重新装修——
懒人沙发换成双人,投影仪升级到4K,旧潜水艇模型Moonflower被修复,摆在书架最显眼的位置。
老虎窗装了双层隔音,下雨再也不怕漏。
鲸鱼夜灯被保留,只是灯泡换成了暖黄,像被记忆温过的旧时光。
8
栀子树也真的活了。
从广州移来的那棵,在旧操场角落开出第一朵花那天,宋亚轩和刘耀文在树下拍照。
照片里,两人穿着高中校服,胸针互换——潜水艇别在宋亚轩领口,栀子花别在刘耀文口袋。
照片被放大装框,挂在阁楼斜屋顶正中央,抬头就能看见。
9
刘崇格在第二年春天离世。
遗嘱公开,他把所有私人藏品留给了“耀文及其伴侣”,包括那只曾被宋亚轩摔碎的紫砂壶。
壶身已被金缮修补,裂痕处闪着细碎的金光,像一条愈合的河。
刘耀文把壶放在阁楼书架,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裂缝不是失败,是让光进来的地方。”
10
二十六岁生日那天,宋亚轩收到一份快递——
没有寄件人,只有一张登机牌:
MU588 Linq→Reykjavik 单程 永久有效
背面手写一行字:
“哥,下次换你等我。”
宋亚轩笑着把登机牌夹进护照,抬头看见刘耀文在厨房煎蛋,围裙上印着一行小字:
“To the moon and back.”
11
后来,他们每年都去冰岛。
潜水艇升级成双人舱,栀子花干花换成新鲜的,极光一年比一年盛大。
直到某一年,岩石上的栀子花不再干枯——
地热让它们四季常开,像被时光遗忘的春天。
12
宋亚轩三十岁那年,在阁楼写下一行字:
“所有失去,都在海底开了花。”
刘耀文在后面补了一句:
“而我们,终于学会在花开时回家。”
13
故事的最后,没有盛大的婚礼,也没有轰动的出柜。
他们只是把戒指戴在彼此无名指,把姓写进同一本户口本,把日子过成最普通的模样——
晨起煎蛋,夜里拥吻,周末去旧书店淘绝版《小王子》,偶尔在阁楼重播《Lemon Tree》。
14
栀子花落的时候,刘耀文会把花瓣夹进书页;
薯片吃完的时候,宋亚轩会把空罐洗净,装回大白兔奶糖;
潜水艇模型蒙尘的时候,他们会一起擦拭,像在擦亮一段永不褪色的年少。
15
许多年后,有人采访刘耀文:“什么是爱情?”
他看向镜头外——宋亚轩正抱着猫经过,闻言回头,笑得眼角弯弯。
刘耀文说:“爱情就是,把一万公里的静音,调成同一段心跳。”
镜头外,栀子花正好落在宋亚轩肩头,像一场无声的烟火。
而烟火尽头,是他们并肩走过的岁岁年年。
作者:为什么话本一章不能承受7k以上的字数啊,有人知道吗?我不会是被做局了吧?想哭π_π,那我下一个故事少写点,一章尽量控制在6k左右(下一章写校园文,纯甜!!!(๑><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