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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萧汝章被害

大丫鬟第2季改编版

苏州城的柳丝就绿得晃眼。青羽书斋后院的那株桃树开了花,粉白的花瓣落了满院,采青每日清晨都要扫一遍,怕花瓣落进萧清羽的砚台里,染了墨香。

这日萧清羽要回萧府给父亲萧汝章请安。萧汝章是前清的秀才,虽已年过花甲,却仍爱摆弄些古籍字画,平日里最疼萧清羽,自他成亲后,总念叨着让小两口常回去坐坐。

“爹昨日让人捎信来,说得了本宋版的《论语》,让我回去瞧瞧。”萧清羽对着镜子理了理长衫的领口,采青站在一旁,给他系上腰间的玉佩——那是萧汝章当年给儿子求的平安佩,和田玉的质地,摸上去温温的。

“路上慢点,”采青替他拂去肩头的落瓣,“替我给爹和娘带声好,说过几日我绣完这幅‘松鹤延年图’,就跟你一起回去给他们请安。”

萧清羽笑着点头,弯腰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等我回来。”

他走时,日头刚过辰时,巷口的卖花姑娘正吆喝着卖新摘的茉莉,空气里飘着清甜的香。采青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藏青色的长衫消失在巷尾,才转身回屋,继续绣那幅未完成的图。

绣到日头偏西,采青估摸着萧清羽该回来了,便去厨房温了他爱喝的碧螺春,又从坛子里取了些去年腌的梅子,放在碟子里——萧汝章知道儿子爱吃这个,每次回去都让他带些。

可等太阳落了山,巷口的灯笼都亮了,萧清羽还没回来。采青心里渐渐发慌,坐在廊下望着巷口,手里的绣针戳错了好几次,把“鹤”的翅膀绣成了“鹰”的爪子。

“怎么还不回来?”她喃喃自语,指尖捏着针,手心沁出了汗。

忽然,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好多人,还夹杂着哭喊声。采青的心猛地一沉,像坠了块铅,她站起身就往外跑,刚到门口,就撞见了萧府的老管家福伯,他满脸泪痕,见到采青,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少奶奶……不好了……老爷他……老爷他没了!”

采青只觉得天旋地转,手里的绣绷“啪”地掉在地上,针脚崩开,那只绣坏的鹤像断了翅膀,躺在地上。“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发颤,像不是自己的,“福伯,你再说一遍!”

“老爷他……”福伯抹着眼泪,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方才发现……在书房……没气了……清羽少爷让我来接你……快去看看吧……”

采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福伯走的,只觉得脚下像踩着棉花,每一步都虚浮得很。萧府的灯笼挂了一路,红得刺眼,府里的下人都低着头,脸上带着惊慌,见到她,纷纷往旁边退,那眼神看得她心里发寒。

跨进萧府大门时,她看见萧清羽跪在正厅门口,背影僵得像块石头。他的长衫沾了泥,头发乱得很,采青走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清羽……”

萧清羽猛地回过头,眼里布满了血丝,脸上全是泪,看见她,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爹……我爹他……”他终于哭出声,像个迷路的孩子,“我回去时,他就躺在书房的地上……浑身都凉了……”

采青的心像被生生剜去一块,疼得她喘不过气。她见过萧汝章好几次,那是个温和的老人,总爱拉着萧清羽说古籍,见了她,也总笑着说“采青的绣活好,清羽有福气”,怎么会……怎么会突然没了?

正厅里,萧汝章的遗体已经被抬到了灵床上,盖着白布。萧伯母趴在床边,哭得几乎晕厥过去,几个丫鬟围着劝,却怎么也劝不住。采青走过去,跪在萧伯母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娘……您保重身子……”

萧伯母睁开眼,看见她,哭得更凶了:“采青……你说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前几日还好好的,说要教清羽拓碑……怎么突然就……”

采青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却只能一遍遍地说:“娘,您别哭,还有我们呢……”

巡捕房的人已经来过了,说是初步看,像是突发恶疾,可萧清羽不相信。“我爹身子一向硬朗,每日都要练半个时辰的太极,怎么会突然得恶疾?”他红着眼,声音嘶哑,“书房的窗是开着的,桌上的茶还是热的,分明是有人来过!”

采青想起萧汝章书房的位置,在萧府最里面,平日里除了萧清羽和福伯,很少有人去。门窗都是好的,不像有打斗的痕迹,可萧清羽说得对,萧汝章的身子确实硬朗,怎么会突然没了?

“爹的书桌上,少了样东西。”萧清羽忽然说,他站起身,踉跄着往书房走,采青连忙跟上去。

萧汝章的书房不大,却收拾得极整齐。书架上的书摆得一丝不苟,砚台里的墨还没干,桌上放着那本宋版《论语》,旁边压着张纸条,是萧汝章写的批注,字迹遒劲,墨迹还新鲜。

“少了什么?”采青轻声问。

萧清羽走到书架前,指着最上层的一个空处:“那里放着爹收藏的一方端砚,是前明徐文长用过的,他从不离身,每日都要拿出来擦一遍,今日却不见了。”

采青的心一紧:“会不会是……被偷了?”

“不像。”萧清羽摇摇头,“若是偷东西,怎么会只偷一方砚台?书架上还有更值钱的字画,都好好的。”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凑到鼻尖闻了闻,“这茶里……好像有股怪味。”

采青也凑过去闻,果然,除了茶叶的清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像杏仁一样的苦味。她心里咯噔一下——她在上海时,听绣庄的老伙计说过,有种毒药,无色无味,掺在茶里,喝下去人很快就没气,死后和突发恶疾差不多,只是仔细闻,会有淡淡的杏仁味。

“清羽,”她的声音发颤,“这茶……不对劲。”

萧清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是被人害死的……我爹是被人害死的!”他嘶吼着,像头受伤的兽,“是谁?是谁害了我爹!”

采青抱住他,任由他的眼泪打湿她的肩头。她知道,萧汝章的死,绝不是意外,那方消失的端砚,那杯有怪味的茶,都在诉说着一个残酷的真相——有人杀了他。

接下来的几日,萧府被一片白幡笼罩着。萧清羽整日守在灵堂,不吃不喝,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采青强忍着悲痛,一边照顾几乎晕厥的萧伯母,一边帮着福伯处理后事,还要应付巡捕房的盘问。

巡捕来了好几次,查了萧府的下人,问了街坊邻居,却没找到任何线索。萧府的下人都是做了十几年的老人,没理由害主家;街坊邻居也说,昨日没见陌生人进萧府。那方消失的端砚,也没在市面上出现。

“会不会……和方明轩有关?”采青趁萧清羽稍缓些时,轻声问他。方明轩虽被关在牢里,可他在苏州经营多年,难保没有同党。

萧清羽摇摇头:“我托人去牢里问了,方明轩这几日都被关着,没见过外人。再说,他和我爹素无往来,害我爹做什么?”

那会是谁?采青想不明白。萧汝章是个与世无争的老人,平日里除了和几个老秀才论论古籍,几乎不出门,怎么会得罪人,招来杀身之祸?

第七日,按规矩要给萧汝章入殓。采青帮着萧伯母给萧汝章换寿衣时,手指触到他袖袋里有个硬硬的东西。她掏出来一看,是个小小的纸团,被揉得很紧,像是临死前攥在手里的。

“清羽,你看这个。”她把纸团递给萧清羽。

萧清羽展开纸团,上面只有两个字,是萧汝章的笔迹,却写得歪歪扭扭,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砚……密……”

砚台?秘密?采青和萧清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难道那方消失的端砚里,藏着什么秘密?萧汝章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才被人灭口的?

“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萧清羽紧紧攥着纸团,指节发白,“那方砚台里,有凶手的线索!”

可砚台已经不见了,怎么找?凶手是谁?他为什么要杀萧汝章?一连串的问题像迷雾,笼罩在两人心头。

入殓时,萧清羽最后看了一眼父亲,老人的脸上很平静,像是睡着了,可谁也不知道,他临终前经历了怎样的恐惧和挣扎。萧清羽俯下身,在父亲耳边轻声说:“爹,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凶手,为您报仇。”

送葬的队伍很长,白幡在风里飘着,像一群白色的鸟。采青扶着几乎站不住的萧伯母,看着萧清羽捧着父亲的灵位,一步步往前走,背影挺拔却带着说不出的沉重。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暖的,可采青的心却像被冻住了。她不知道那个藏在暗处的凶手是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次出手,只知道,从今日起,萧清羽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回到萧府时,已是傍晚。采青在萧汝章的书房里,看着那方空荡荡的书架,忽然觉得,那消失的端砚,就像一个引子,牵扯出一个巨大的阴谋,而他们,才刚刚触碰到阴谋的边缘。

萧清羽走到她身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写着“砚密”的纸团,眼神坚定得像淬了火的钢:“采青,不管多难,我都要找到那方砚台,找出凶手。”

采青点点头,握住他的手:“我陪你一起找。”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照在那空荡荡的书架上,留下长长的阴影。凶手是谁?端砚里藏着什么秘密?这些问题盘旋在空气里,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收紧。而他们知道,这场寻找真相的路,注定不会平坦。

院角的玉兰花落了一地,白得像雪。采青看着那些落花,忽然想起萧汝章曾说,玉兰花的花期短,却开得极盛,像极了人生,纵有遗憾,也要活得坦荡。她想,萧汝章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坦荡的事,才会遭此横祸。

夜色渐深,萧府的灯笼亮了起来,却照不亮每个人心里的阴霾。采青和萧清羽坐在书房里,一遍遍地回忆着萧汝章生前的点点滴滴,希望能找到哪怕一丝线索。

窗外的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人在低语。采青知道,那个杀害萧汝章的凶手,或许就在这寂静的夜色里,冷冷地注视着他们。而他们,必须尽快找到那方消失的端砚,才能揭开真相,告慰逝者的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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